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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這是第一次，連續一個月，你放學沒有和他一起回家。

李皓石看著窗外那棟黑乎乎的別墅，想。

雖然你也不是第一次丟下他不知道去干嘛，但這是李皓石第一次感覺你好像將他隔離在外——自你和他上初中以后，兩人幾乎是形影不離。

上學、放學、來他家吃飯、周末打游戲、跟著你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更多的時候，你就躺在他的床上，看《神奇的數學》還有一些看起來就很枯燥的書，而他則在旁邊苦哈哈的幫你抄作業。

雖然大部分時候可能是他纏著你。

李皓石躺著，思緒就飛到了你們以前一起玩的時候。

九歲的他自遇到這個有點奇怪的女生后，就產生了極大的好奇。

“奇怪，真奇怪.......”

李皓石從臥室看到她蹲在她房子外面，圍繞著墻壁轉了一圈又一圈后，實在忍不住好奇從家里跑了過來，然后就聽到這個女生低聲自言自語。

.........

這是在說誰奇怪？

李皓石無言，女生察覺到有人看她，往他這瞥了一眼，又回過頭低頭研究墻縫，一下伸手摸摸，一下用腳踢踢。

李皓石出聲問道，“你這是在做什么呢？”

女生一驚，瞪圓眼睛看他，好似突然發現這里有個人，還會說話，是件十分令人震驚的事一樣。

九歲的李皓石也被嚇一跳，他隨著女生的視線往自己身后看，沒有發現第二個人，心里緊張不已，“你，你在看誰？”

“我在看你呀。”

李皓石松口氣，還好還好，他還以為自己見鬼了，想到這他往女生腳底下的影子確認了一下，然后整個人都放松了許多。

“你會說話？”女生問。

？

“我為什么不會說話？”李皓石黑線，“上次我見到你的時候我就說過話啊?！?

“噢，我想起來了?！迸c點頭，又彎腰繼續做自己的事。

...........

李皓石忍無可忍，終于被挑起了好勝心——他就在這等著，到要看看這個女生能這樣無聊地轉來轉去轉多久！

——然后直到李皓石的媽媽齊女士來找他吃飯，女生都還在那看自家的墻，好像真的在看什么稀奇的不得了的東西，別人看不到的東西一樣。

坐在餐桌上，自覺自己輸給了女生的李皓石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心思全在鉆研那個女生的行為。

齊女士和丈夫對視一眼，林父咳了咳，開口說，“皓石，飯不合胃口嗎？”

李皓石沒聽見，還在思考。

“李皓石！”齊女士喊。

“啊？嗯，”李皓石回過神，迅速扒了兩口飯，“好吃，我吃飽了！”他放下碗，擦了擦嘴，又跑到隔壁去了。

“這孩子，想什么呢。”?齊女士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