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還到不了那個份兒上。
“外面不知道說得多難聽呢,已經有御史給皇上上折子了。”媛昭儀接著道,“說皇上強搶民婦,還說……”
荒淫無道!其實亭幽有時覺得定熙帝在女色上,確實當得這四個字。
“后宮無主,其實咱們都是一般身份,哪里有資格去管皇上的事。”亭幽微笑著抿了口茶,“只盼著皇上興頭過了能撂開去便是。”
媛昭儀睜了睜眼,想要說什么,卻被亭幽打斷:“至于宮外的事,皇上早有旨意,宮內不許向外傳說,外邊之事亦不許向宮內傳說,前朝的事媛昭儀何處打聽來的,連御史奏折的內容都知道?”
媛昭儀一愣,不再說話。
亭幽卻是知道的,如今大皇子也大了,明后年就該成親,出宮開府了,如今在定熙帝跟前學習,有些事兒他自然就能知道,于是賢德妃也能知道,至于媛昭儀嘛,只從生的是公主后,如今貼賢德妃貼得甚緊。
“再說了,怎么就是有夫之婦呢,不過是道聽途說,也許是我們多慮了。”亭幽打算推個一干二凈。
“這卻是事實。那賀三男人到衙門擊鼓,被關入了大牢。”不言不語地昭妃出聲道,她是洛北之人,有些消息門道也是自然的。
其實這些事,亭幽也知道,她雖然不管,但并不代表不聞。心里只越發覺得定熙帝“真出息”。
只是亭幽想不出賢德妃和昭妃為何淌這渾水,定熙帝來不來后宮對她們也影響不大,反正定熙帝也不怎么去她們那兒留宿。媛昭儀自從出了月子后,便沒能侍寢過,都是被賀三奶奶鬧的,她心有不甘是自然。
“只怕有了這位賀三奶奶,咱們宮里這些人再入不得皇上的眼了。”媛昭儀哀怨地來了句,還那眼睛挑了挑亭幽,仿似再說,皇上連亭幽的牌子也很久沒翻過了。
亭幽不接話,好言好語地送走了三人。
不過幾日,便傳來賢德妃面諫定熙帝,被罰禁足三月的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