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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幽被定熙帝壓在窗臺上時,已經無法思考了。
美人榻的功用亭幽還是第一次領略得如此全面,心里想著,一回叢玉軒,就得把屋里的美人榻給扔了。
因那定熙帝撻伐鞭進毫不容情,一次承幸下來亭幽覺得雙腿間火辣辣地疼,再經不起折騰,不過正當盛年的定熙帝顯然不是這么想的。
待初次告捷后的定熙帝想再燃烽火時,亭幽趕緊收緊雙腿,態度堅決地道:“皇上,臣妾受不得了?!?
定熙帝倒沒強迫亭幽,緩緩地坐起身,一動不動地瞧了她半晌,仿似要探個究竟,最后笑了笑,略帶諷刺,“朕見過恃寵而驕的,但可沒見過無寵而驕的?!?
也許是掃了興,也許是覺得亭幽故意吊他胃口,不過亭幽此刻已經是騎虎難下,就算是想彌補也是不可能的,只能生受了。
定熙帝披起袍衣,去外間喚了王九福伺候,良久一行人下樓離開,亭幽見定熙帝走出憫農閣良久,才聽見抱琴和弄箏上樓的聲音。
兩人伺候亭幽穿了新送來的衣服,她忍著雙腿的不適站起身走到窗邊,以現在的身體情況看,就算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也肯定選擇得罪定熙帝,此人可真不愧是“真龍天子”,龍精虎猛得緊。
6九天仙女齊賀壽
亭幽又在憫農閣待了良久,見天色晚下,才帶了抱琴和弄箏回去。晚上抱琴侍夜,為亭幽掖床帳的時候,輕輕問了句,“才人,你今天是不是知道皇上在憫農閣?。俊?
亭幽覷著抱琴笑了笑,“怎么你會覺得我知道?”連她最親近的侍女都不知道,她這個主子“眼瞎耳聾”怎么可能比自己的耳目還知道得多。
抱琴愣了愣,她也覺得不可能,“那可真是太好了,才人總算……”
亭幽睜眼躺在床上,笑了笑,其實要接近定熙帝也不算困難,不用特地打聽,學會自己看自己想,很多蛛絲馬跡都能透露出信息來。這一回總算沒被他誤會為處心積慮了。
夜里,亭幽蜷縮著身子,抱緊自己瑟瑟發抖,渾身上下白皙的肌膚都映上了一層粉色珠光,只是牙齒狠狠咬著下唇,臉紅似火,眼角滴著淚,仿似極為痛苦,間或有□從緊閉的雙唇泄出,如果不是只她一人在床上,真有些讓人誤會。
這樣的情形亭幽并不陌生,從她第一次承寵起,每隔三五天心里總會燒起一把邪火,讓人欲罷不能,羞懺憤愧,普通的女子哪會有如此驚人的,即便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婦人也沒這般渴望。亭幽思前想后,問題只怕就出在老太君讓她長年累月浸泡的藥水上。
姜到底是老的辣,如此一來就不怕亭幽對皇寵不上心了,畢竟后宮就那么個男人。亭幽年紀越長,性子反而越見恬淡,寄情山水,瀟灑恣意,老太君怕這位曾孫女兒無心于后宮之寵,這藥水的方子是她花費千金,費盡心機才找來的,本是有來歷的妓坊用來對付花魁的,有了這方子不愁她不聽話不拼命。
清晨,抱琴輕手輕腳地走進內間,聽見亭幽說“撩簾子吧”這才敢上前打起簾子,扶了她起身。
抱琴摸著亭幽有些潤的小衣,關心道:“才人昨夜又沒睡好吧,這夜來發汗究竟是個什么病癥啊,才人又耽擱著不許傳太醫?!边@話不無抱怨。
“小毛病而已,無什么大礙,不然老祖宗肯定比你還著急,老祖宗當初都不說話,你這丫頭瞎操心什么,你主子我又不是什么美人燈籠,風一吹就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