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川阿西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就是說你其實也不信咯?生病了為什么不找醫生……呃,就是大夫呢?弄把木刀在家里揮來揮去有什么用?這世上哪有鬼,嚇人還差不多。”端端好奇地探身往榻上看,只見厚厚的被子下只露出一個紅彤彤的小腦袋,微黃的燭光下隱約能看到他臉上一顆顆小紅點,。
“大夫怎會來這種窮鄉僻壤呢?前幾天阿牛也是這樣,全身長了許多小紅疙瘩,驅邪刀真的有用。”樊小珍篤定地看著端端,仿佛也想說服自己相信。
端端張了張嘴,把反駁的話咽回肚里,又望向榻上的小孩,他臉上的紅色皰疹看著很熟悉,頓時勾起她兒時的回憶。
小時候為了躲避打預防針,她用盡了各種方法,有一次還拉著鄰居的孩子一起“私奔”,直到后來雙雙長了水痘,她才知道那一天他們要注射的是水痘疫苗,而當年和她一起逃跑的孩子現如今已經失蹤了十幾年。
樊小珍看著端端眼里的淚光,驚訝又好奇:“小哥哥真是善良,哥,你還沒介紹這個漂亮的小哥哥呢。”
呃,善良?怎么突然夸起人家來了?
端端也大為困惑,難為情地抬眼看人,眼眶里的淚忽然流出來,她才意識到自己哭了,趕緊拿袖子擦,卻聽到樊于期淡淡地說:“哦,他是大王的內侍,名叫趙高。”
“哦——是內侍啊。”聞言,樊小珍看她的眼神立馬變了,意味深長地將目光移向她腰下,看得端端尷尬不已,悄悄遮住襠部側過身去。
“唉,別盯著我看啦!我覺得他臉上的小紅點很像我小時候得過的水痘,在你們這兒應該叫做天花吧?”端端說著,不由得感嘆:“可惜你們這里沒有疫苗,不過疫苗也只是預防,對已經染病的已經沒用了。”
樊于期聽到她小聲嘀咕,即刻捉住她質問:“趙高,你在胡說什么?什么水痘,什么天花,什么疫苗,染病又是什么?”
“大哥,你輕點兒!”端端伸指彈了彈他的手背,他卻仍然用力抓著,她只好解釋道:“我不是醫生,不能確定他得的是不是水痘,如果是的話,確實是會傳染的。”
“可是我和孩他爹這兩天一直照顧孩子,我們都沒事啊。”樊小珍看向仍在墻角下念咒語的男人,后者猶豫了一下,勉強點了點頭。
“那可能是我猜錯了吧,這樣下去也不行,你們總得找大夫看看才好。”端端轉向樊于期問道:“你說嬴政從咸陽去雍城,會不會帶一兩個太醫隨行?”
樊于期登時怒跳起來:“大膽!又直呼大王名姓,你是不是活膩了?大王的太醫哪有功夫給小老百姓看病?”
“那總不能坐以待斃吧?”端端繞過樊于期高大的身軀,伸手探向榻上孩童的額頭,頓時心驚:“我小時候得水痘好像也發燒,古代這個病好像會死……”
說到“死”字,端端發覺樊于期正瞪著怒眼看她,便及時抿嘴打住,擔心再說下去會被湊一頓,便悄悄從他跟前退開。
“小珍是吧?我問一下哦,你們家有清熱解毒的中草藥嗎?比如板藍根、金銀花、連翹……”說到這里,端端已經背不出其他中藥名了,平時在烏期的耳濡目染下認識了一些中草藥,沒想到這個時候能派上用場。
作為一個現代人,她只是一個普通的歷史系大叁學生,遇到感冒發燒,直接買現成的感冒沖劑和消炎藥就解決了,可惜她現在置身于要啥啥沒有的兩千多年前。
“板藍根沒有,菘藍倒是有,不知是不是你說的那種。”說著,樊小珍從榻下翻出來一個布包裹。
看著她拿出來的褐色干草藥,端端有些心虛,她見到的板藍根都是顆粒沖劑,植物的原貌長什么樣,她也只跟著烏期看過一次,何況現在晾干變成這種顏色的碎渣,她只好硬著頭皮問:“你怎么會有這些東西?”
“去年有一個叫扁鵲的大夫經過我們村,給我們每家每戶都留了一些這樣的草藥,說有清熱解毒、利咽止痛的功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