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的烏龜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吃了桂花糕。”蕭愈感受到一路來李琬琰幾次嘗試將手從他的掌心逃走,默默攥得更緊:“劉知縣的家仆給他送了一份你做的桂花糕?!?
李琬琰聞言,一切都想得通了,她原本還在猜測,蕭愈是如何突然找到這里的,原本以為是自己疏忽大意曾沒劉知縣見過真容,不想竟是一碟桂花糕。
“那味道,我太熟悉了,你宮里時常備著,你不愛吃甜,卻唯獨喜歡吃這個,我好奇味道如何,可是在批折子,你便喂我吃。”蕭愈回憶起過去,眼角久違的帶了些笑意,連他的語氣都輕松了幾分。
出了刺史府門,李琬琰見到和霍刀站在一起的明琴和何筎風。
明琴見到她,急忙快步跑過來,聲音略帶哭腔:“小姐……”明琴跑到李琬琰身邊,看到了蕭愈緊握著李琬琰的手,她有些的膽怯的抬眸看了蕭愈一眼,忙收回目光。
李琬琰轉頭看向蕭愈:“就送到這吧,我們三個能回家?!?
蕭愈聞言仍不松手,他執意要送李琬琰到家門口。
明琴和何筎風坐一輛車馬車,蕭愈同李琬琰做一輛馬車,一前一后行駛在夜晚寂靜的街道上。
車廂壁上懸著兩盞燭燈,柔和的燭光灑在兩人面上,蕭愈握著李琬琰的手久久不曾松開,他看著日思夜想的容顏,片刻不舍得移開目光。
“石頭與我說,我此生無子。”
李琬琰聞言,長睫不由一顫,一直垂下的眼眸不禁抬起,她直直的看向蕭愈。
蕭愈看著李琬琰如此反應,面上不可控制的露出笑意,他就知道她心里一定還是在意著他的。
“那是因為我欠了情債,”他笑著向她解釋:“琰琰,我想過,若你不在,我不會與別的女人成婚生子,我本就未想過一定要留下后嗣,可是石頭告訴我你活著,我來還你的情債,以后我們生一堆孩子?!?
李琬琰聽著蕭愈這一番話有些怔愣,她的思緒一時間如海浪翻來覆去,她竟不知該從哪句話來回答他。
她或許該與他說,你這個傻瓜,為了她不留子嗣,萬里江山誰來繼承,他是謝氏唯一的血脈,不留子嗣,謝氏一族如何延續?
她或許該與他說,你不欠我的情,無需來還這莫須有的債。
她或許還應該告訴他,她的身子,很難有孩子。
千言萬語匯于心頭,可李琬琰發覺,似乎哪一句,她此時都不該說出口。
李琬琰試著將手從蕭愈的掌心抽出來,被他用力攥著,她的手心出了一片汗,他的溫度,從掌心傳來,像是要將她的血液一起滾燙了。
馬車停在了家門口。
明琴和何筎風下了車,回頭看去,見霍刀還坐在車門前,車廂內沒有絲毫動靜。
何筎風盯著那扇車門看了半晌,下意識想上前,卻被明琴抬手拉住。
明琴朝何筎風搖了搖頭:“我們回去等吧,給小姐一些時間?!?
何筎風聞言,垂在身側的手下意識攥緊,這一切都來得太過突然,像一場噩夢一樣將他牢牢吞噬。
他原本還后悔自己今天的沖動,想著來日方長,他應該再多一些耐心,再多一些等待,或許時日再久些,李琬琰便會動心。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蕭愈找來的這樣的快,快得讓他措不及防,他今日離了家門就有些后悔,他不該將李琬琰一個人留在家中,可他出了那道門,又沒有顏面和勇氣回去,站在院門外左思右想,決定去市街買烤鴨,再去刺史府接明琴,一道回家,不想進了刺史府,卻發現入了陷阱。
在意外見到久違的蕭愈后,他甚至開始慶幸,今日將那番話說出口,因為他害怕,若他今日不說,很有可能往后這一生,他都沒有機會再開口告訴她,他珍藏已久念念難忘的心意。
何筎風忽然松開拳頭,轉身幾乎埋頭奔向院中。
霍刀坐在馬車上,目光落在明琴拉在何筎風衣袖上的手,片刻后收回目光。
明琴看著何筎風不見的身影,又朝霍刀望了一眼,見他身后的車門內仍沒有動靜,便也轉身回了院內。
霍刀見離開的何筎風和明琴,也跳下馬車,他可不敢聽皇帝和未來皇后吵架,走遠幾步,確認自己聽不見后,安靜等候。
車廂內,李琬琰幾番想要下車,都被蕭愈給攔住。
她心里不由惱了,好看的黛眉輕蹙,她反問他:“你不是說了,不會再強迫我?!?
蕭愈聞言便知理虧,他緩緩松開她柔軟的小手:“我只是舍不得你。”
“琰琰,還有一事,我應該告訴你,”蕭愈似乎輕輕嘆息一聲:“裴鐸還活著,在我南巡之前發現了他。”
作者有話說:
不好意思,讓小可愛們久等啦
第76章
田間小路, 毛驢走過雨后濕潤的泥土地,留下深深淺淺的蹄印子。
婦人喂了雞回房中,看著坐在床邊哄孩子的男人, 猶豫幾次, 開口問道:“裴兄弟這么久不回來, 不會不要這孩子了吧?!?
男人聞言看向女人:“不可能, 裴老弟不是那樣的人,他定是在京城被什么事絆住了腳?!?
女人撅了噘嘴, 洗手后從鍋里盛了碗米湯,走上前去:“你讓開,我喂他吃了粥, 才能喂藥。”
男人瞅了瞅身旁還昏迷不醒的小孩, 聽話的站起身,坐到一邊的椅子上去。
“管他要不要了, 我早就當阿仁是我自己的孩子?!眿D人一邊喂粥, 一邊傷心說道:“只是這孩子, 怎么就是不醒呢,試了那么多偏房,竟都不管用?!?
“大夫不是說了,孩子撞傷了腦袋, 要多養, 放心吧, 早晚會醒的?!蹦腥藦呐园参康?。
“對了, 你再去河里釣幾條魚回來, 鄰居劉婆婆有個外甥女, 就是小時候撞了頭, 吃了多少藥都不管用, 后來得了個偏房才醒的,昨日她把那方子給了我,我們也試試?!迸藢⒅辔雇辏秩t上把煎好的藥倒在碗里,晾涼后端了過來。
“又要魚?”男人撓了撓頭:“入秋了,河里的魚不多了,你改日去集市上買個大水缸,我們多養些,不然再過幾個月,河上結冰,可不好弄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