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的烏龜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范平拖著手銬腳鐐從草席上爬起,跪在蕭愈身前用力磕頭。
“你的罪名不小,本王救你有何好處?”
“王爺,老臣雖有罪,可也是在幫您啊,只要長公主在朝一日,對您始終都有威脅,老臣除掉她,也是在替您一統江山掃清障礙?!?
“替本王掃清障礙?”蕭愈覺得好笑:“范大人應該是在替安明欒掃清障礙吧?!?
“若在南境節節敗退的是本王的幽州軍,范大人這句一統江山的說辭可就要用到安明欒頭上了?”
蕭愈看著范平僵變的臉色:“范大人在官場久了,學會些左右逢源,長袖善舞的本事也無妨,可你忘了,一仆不侍二主,單著一點,不僅長公主容不下你,本王容不下你,你覺得日后安明欒若真有機會稱帝登基,他對你可會十分重用?”
“你雖必死無疑,但若乖乖配合,本王不是不能從輕處罰你的親眷。”
蕭愈話落,眼見范平枯朽的眼中又有了幾分亮。
“說說,安明欒為何要殺長公主?!笔捰鷱囊慌园醾€了單椅來,在范平面前悠閑坐下。
范平聞言閉了閉眼,回憶里皆是懊悔:“此事,原在兩方打仗之前,安明欒便派了人來見我,他眼紅王爺您進京攝政,想取而代之。他自知兵力不如王爺,便想在京中鬧出些動靜,殺了長公主嫁禍給王爺,一來長公主在百姓心中聲望高,王爺背此罵名必然盡失人心,二來他正好趁此機會,名正言順的舉兵討伐,就算不能將王爺取而代之,在京畿南面占些便宜擴大地盤也好?!?
“你那時為何沒有答應?”
“老臣實不相瞞,王爺您的兵力,豈非那安明欒能比的,老臣心知他不能成事,便回絕了?!?
“那后來又為何答應了?”
范平聞言一時有些難以啟齒。
“老臣……”他閉了閉眼,嘆了一聲:“老臣自覺在王爺面前不得重視,長公主待老臣也是日漸疏遠,老臣心中惶恐,安明欒攻下了劍南道后,又派人來尋老臣,我本以為他是有些本事的,不想…不想在王爺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蕭愈聞言只覺可笑,左右逢源之輩,到頭來左右都得不到。
“你與安明欒之間可有什么書信往來?!笔捰謫?。
范平聞言有些遲疑,緊接又聽蕭愈開口:“你若能交出你與安明欒勾結的實證,本王保你范家無辜之人不死?!?
范平聞言一愣,這實在超出他意料,他本以為向攝政王這樣冷情冷性之輩,那里會管無關之人死活。
“有…有的?!狈镀筋澏吨_口,隨后將自己家中書房的暗格位置告訴蕭愈,說那里面有好幾封安明欒親筆信印,還有幾封他與安明欒近臣的書信。
“京中還有其他地方藏匿了安明欒的人?”
“只有靈源寺,老臣知道的只有靈源寺?!?
“兵器呢?可有藏匿。”
“有?!狈镀叫奶擖c頭:“在府中地庫里,老臣私藏了一些。”
蕭愈冷笑一聲,他問題問完了,再不愿多瞧范平一眼,轉身離開牢房。
昔日繁榮的相府,一夕之間大廈傾頹,李琬琰命刑部配合大理寺復查案件,按律列出范平諸多罪行,數罪并罰,本該處以極刑。
李琬琰念他往日功勞,改為斬首,從犯唐德賜鳩酒,戶部尚書革職流放。
范平勾結通敵之罪,本該株連,但蕭愈有意開恩,只將范氏中參與人員一一按律處罰,其他成年男子充軍入卒。
范氏女子的處罰也一并送到了李琬琰的書案上,按大魏律法,范氏成年女眷一律沒入教坊司為官妓,未成年的幼女則發賣為奴。
李琬琰盯著刑部和大理寺聯合送上來的折子,坐在書案前久久沒有蓋印。
此時此刻,她總是難免想起蕭愈曾經威脅她的話。
教坊司……
李琬琰盯著那三個字,出神許久,說到底不過是男人們建立起來的取悅男人的地方。
‘吱呀’寢殿的門被從外推開,李琬琰聞聲抬頭,看到從外面走進來的蕭愈,她下意識抬手,將書案上的奏章合上。
作者有話說:
推個文文:《將軍打臉日?!穊y起躍
那年陳國同遼軍交戰,沈煙冉頂替了兄長的名字,作為沈家大夫前去軍中支援,見到江暉成的第一眼,沈煙冉就紅透了臉。
鼻梁挺拔,人中長而挺立之人是長壽之相,做夫君最合適。
對面的江暉成,卻是一臉嫌棄,拽住了她的手腕,質問身旁的臣子,“這細胳膊細腿的,沈家沒人了嗎?”
當天夜里,江暉成做了一場夢,夢里那張臉哭的梨花帶雨,攪得他一夜都不安寧。
第二日江暉成頂著一雙熊貓眼,氣勢洶洶地走到沈煙冉跟前,“不就是抓了你一下手,說了你一句,至于讓你哭上一個晚上?”
昨夜睡的極為舒坦的沈煙冉,一臉懵,“我沒,沒哭啊?!?
兵荒馬亂的戰場后營,江暉成多了一條尾巴,“將軍這樣的身子骨百年難得一遇,唯獨印堂有些發黑,怕是腸胃不適......”
江暉成回頭,咬牙道,“本將沒病?!?
不久后,正在排隊就醫的士兵們,突地見到自己那位嚴己律人的大將軍竟然插隊,走到了小大夫面前,袖子一挽,露出了精壯的手腕,表情別扭地道,“我有病?!?
前世沈煙冉喜歡了江暉成一輩子,臨死前才明白,他娶她不過是為了一個‘恩’字。
重活一世,她再無他的半點記憶,夢境歸來,那人正坐在她面前,含著她前世從未見過的笑容同她商議,“嫁衣還是鑲些珠子好......”
她抬頭看著他,眸色清淡,輕輕地道,“江暉成,我們退婚吧?!?
追妻火葬場,虐爆肝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