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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是……那伙外族人做的吧?實在不能怪她疑心,畢竟,那伙人眼見著便是來意不善的,誰知道他們找到了什么門路,能夠通到御膳房呢?
畢竟皇后這一病,她們便不得不來侍寢,連五皇子被禁足了,五皇子妃還得來侍疾。
可是皇宮,她現在卻是插不上手的。
顧明萱越發覺得這皇宮危險了,只是不知道,現在父親有沒有和張大人通氣,開始搜捕那些外族人。
到了下午,皇后終于醒了,吃了點東西之后,點了讓顧明萱留下侍疾,其他的便讓她們散了,等五皇子妃她們出去了,皇后才說道:“你且歇歇吧,本宮這兒也不缺人伺候。”
只不過難得有機會看顧明萱在自己這邊伏低做小罷了。
顧明萱應下。
而五皇子妃等人,出了皇后宮殿之后,各各告別,五皇子妃出宮回了五皇子府,她沒有發現,在路過一處花木茂盛的地方的時候,車子底下,便閃出了一個人影來,瞬間借著花木的掩飾,不見了蹤影。
五皇子妃先去見了五皇子。
五皇子此刻正在讀書。他雖然有些憔悴,但是精神看起來卻尚好,五皇子妃見狀,心中便是高興的,笑盈盈說了一會兒話之后,五皇子妃回了內院,而五皇子的書房里,不一會兒,就多出了一個人。
五皇子看著來人,緩緩放下書,笑著說道:“既然來了,怎么不坐?”
來人用黑巾蒙面,看了幾眼五皇子,見五皇子精神不錯的樣子,稍微有些吃驚,他還以為,五皇子被這般的打擊之后,會萎靡不振呢。
不過這樣也好,五皇子沒有被打倒,與他才有利。
“本王是來多謝五皇子的布防圖和監獄鑰匙的。”來人用大雍朝的官話說了一句,之后,又對五皇子說道:“我們打算今夜三更,便開始辦事,五皇子放心,答應你的事情,我們是一定會做到的。”
五皇子聞言,笑著說道:“本皇子自然是相信呼勒王爺的保證的,也請王爺放心,若是本皇子能成為大雍朝的皇帝,必然與貴國結為永世盟邦,絕不刀兵相見,至于貴國有需要的地方,本皇子自然也會傾力而助。”
呼勒點點頭,而五皇子在呼勒要走的時候,叫住了呼勒,對他說道:“我知道呼勒王爺在宮中肯定不止只有御膳房有人的。還希望,呼勒王爺能幫我一個忙。”
“什么忙?”呼勒微微皺眉,他們要送一個人進宮,自然不是難事,難得是,那人最后能成為有用的棋子,迄今為止,他們可用的棋子,也不過就那么幾個罷了。為了給皇后下藥,從而把雍王府調去皇宮,已經廢掉了兩顆棋子了,要是五皇子的要求過分的話,他真是不想答應。
五皇子笑著說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希望呼勒王爺能把八皇子妃給本皇子帶出來罷了。”
五皇子也說不清為什么要這么做,但是,他就是忽然想要這么做了,或許,是八皇子妃的樣子,太誘人了……之前他循規蹈矩,現在,不成功就成仁,成功了,把她秘密關起來,以后有的是機會讓八皇子妃屈服,成仁的話,死之前。也能再享受一番。
呼勒點點頭,說道:“本王盡量。”
等到呼勒離開了,五皇子的面上,才終于現出了疲憊的神色。
現在,他布置了三重的手段,皇宮里,順安侯府,以及泰山祭祀。
只要這些手段全都成了,那么,他便能翻身了。
為了這個,他不惜與外族人合作,別說什么他是大雍朝的皇室子弟,再是皇室子弟,那也是活著才有用的,死了,完事皆休。
……
顧明萱說是被皇后留下侍疾,但是其實伺候皇后的宮女太監一大堆,那里用得上她啊。再說了,她現在還懷著身孕了,宮女太監更是不敢讓她勞累了,所以大部分的時候,顧明萱都是被伺候著坐在椅子上,看著宮人們忙碌的,到了晚上,更是直接就去睡覺了。
而皇后的頭暈頭疼從上午開始,到晚上癥狀一直不好。反而越來越厲害,太醫說,是因為那東西比較罕見,暫時還沒找到對癥的藥,皇后因此十分的惱怒,有時候,因為頭暈,便十分的暴躁,止不住的要發脾氣。
半夜,顧明萱便被皇后發脾氣的聲音吵醒了,被分來伺候顧明萱的小宮女見顧明萱醒了,急忙進來,輕聲問道:“王妃娘娘可要喝水?”
顧明萱說不要,那宮女便又笑盈盈問道:“可要點支安神香?奴婢見王妃娘娘睡得不是很安穩呢?”
皇后不安生,她哪兒能安生的了。
顧明萱搖搖頭,問道:“我身邊的丫頭呢?”
她睡覺的時候,杜鵑還是在的,這會兒,卻不見人影,小宮女怔然,她還真沒注意到,畢竟她是剛剛才進來的。
☆、第214章 栽贓
杜鵑與顧明萱,是有這兩世的情意在里面的,在這個敏.感的時候杜鵑忽然不見了,顧明萱那里能不著急,可是現在皇后又是這個樣子,顧明萱也不好拿這件事情去打擾了她,畢竟無論再誰看來,杜鵑也只不過是個奴婢罷了。
顧明萱只能與皇后宮里的管事姑姑說一聲,好歹,也算是報備了一聲,心中,卻覺得事情再沒有那么簡單了。
說不得,這事情就是沖著她來的,杜鵑也只是遭了殃,更甚至,弄了杜鵑去,也是為了好牽扯上她,說來,還是自己連累了杜鵑。
顧明萱的心中擔心,卻也不敢讓自己勞累,躺著吩咐了一聲皇后的宮里人,讓她們盡力分出人手去找找杜鵑。
顧明萱自己在床上躺了,目光中現出憂慮的神色,進宮時候只帶了杜鵑一個,畢竟她還只是個王妃,不好太過分,如今,只能等天亮了之后,讓貴妃派嬤嬤過來了。
沒多久,外面似乎有些喧鬧。就在左近了,不過,皇后宮中之人自然不想惹麻煩,只關緊了門伺候皇后。
但是還沒等到早上顧明萱去貴妃宮中請安,便有太監帶了人來,徑直闖到了皇后的宮中,亮了禁.衛與宗人府牌子,要帶顧明萱走,還問起了顧明萱身邊帶著進宮的丫頭,聽到那丫頭失蹤了的時候。面上現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顧明萱當時看著,便微微蹙眉,果真,杜鵑是被做了筏子了么?
皇后雖然身上不舒坦,并且因為那頭痛十分的暴躁,但是卻還是知道,要是自己護不住顧明萱,怕是雍王鳳卿璃與自己關系也會很不好,皇后自己倒是沒什么。但是皇后還念著自己的兒子孫女呢。
只是,若只是禁.衛,皇后是不怕的,宗人府出了牌子,就不好說話了。
皇后忍著頭疼,詢問起了事由,對方去嘴緊的很,什么都不說,皇后也是無法,只能軟硬兼施。威脅著讓宗人府好好兒照顧著顧明萱,若是顧明萱腹中的胎兒有任何的閃失,怕是鳳卿璃不會放過他們,就算是皇帝,怕是也不可能會饒了他們的。
顧明萱被帶了去,送進了宗人府——這地兒,生為皇室子弟,一般就沒有不害怕的,畢竟,無論是刑部還是大理寺。都沒有審訊皇室子弟的權利,所有,那些個天潢貴胄王子皇孫的,很少會上菜市口的刑場,午門斬首的也幾乎沒有,十之八倒是死在宗人府的地牢里了,正因為如此,皇室子弟,便沒有不怕宗人府上門的。
等顧明萱到了宗人府,便被安排到了一處雖然陳設簡單,但是卻也干凈整潔的屋子里,還配了一個丫頭伺候著她,隔一會兒,一個面色沉肅的男人,便走了進來。
顧明萱在信安宮的認親宴上是見過他的,再加上無論是出嫁前還是出嫁后,都曾把皇室現在的人情關系都背過一次,因此,便知道這個人,算得上是鳳卿璃隔了房的堂伯,也是宗人府的左宗正。
顧明萱便慢慢起身,叫了一聲堂伯,換來對方微微點頭,只不過,面色依然是沉肅的,顯然心情很是不好。
倒了這會兒,顧明萱反而倒是平靜下來了,看宗人府安置她的地方,便知道他們對她,應該是沒有惡意的,應該算得上是秉公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