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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廷芝不允許她的注意力在別人身上,把她乳肉幾乎咬破,環住她的腰往自己懷里抵,同時向前蹭一步,囊袋擠壓她的陰部,性器擊打在她小腹上。
他在視頻里見過這場面,那時女人的面龐模糊,現在無比清晰。
陸鹽玉閉上眼睛,退出這間包廂。
該發的火已經發了,該教訓的蠢貨已經發配,宋廷芝是條毒蛇,一擊不中,他可以預備自己的死期了。
也許這次會比上一次更早一些。
陸鹽玉疲憊道:“把里面攝像頭的電斷了?!?
他的助理為難:“電源是接在一塊兒的,沒法兒單獨斷監控的?!?
“那就全斷了!這還要我教嗎?!”
這間包廂是有窗的,還很大,亮著燈的時候,只看得到那幅巨大的清泉孔雀垂尾圖,當包廂陷入黑暗,從那幅灑金畫的縫隙,透出一線光亮來。
卓清及一開始沒有注意到。
室內失去光明只是阻礙了一瞬宋廷芝的動作,只要他的手還摸得到她的身體,就不妨礙他接下來要做的事。他的力氣之前用來自控,現在用來控制她。
卓清及被他端在腿上,從脖頸吻到胸口,在乳房上留下數不清的齒印,性器膨脹到駭人的粗壯,硬硬地矗出來,馬眼流出的體液打濕了莖身,他握住她腿根把她舉起來,舔舐她的肚腹,用嘴唇抿過她肌肉線條,舌頭在肚臍周圍打著圈,他吻到小腹,面龐隔著一層肌膚觸碰她的子宮。
卓清及打了個哆嗦。
“對不起,你要是疼了就打我?!?
他摟著她,把她放平在沙發上,粗圓龜頭頂進穴口,她已經濕漉漉的了,但沒有擴張,還是無法一下就容納他,他卡頓著前行,忍到太陽穴青筋鼓起,終于還是按住她的胯,全根沒入。
她好像一只文件袋,拉鏈拉到最頂端,要損壞了,要撕裂了,要崩潰了,只是“要”。
穴肉遭受刺激,瘋狂蠕動吮吸,泌出洶涌的水液,宋廷芝被她吸纏著,幾乎要被絞死在陰道里。他悶哼幾聲,卓清及為了挺過這一波的痛楚,從他肩頸摸到臉頰,捧著他的臉,唇瓣急促地尋找他的唇。
被含住,被挑弄,兩條舌接到一處,她不自覺抬起上半身去迎合追逐他,他挽住她的脊背,吻著吻著就坐起來,痛楚過后是奇異的快感,到了她駕輕就熟的環節,膝蓋抵在沙發上,臀部起坐套弄,她拉著他的手去撫摸陰蒂。
她很快知道這是錯誤的決定,在她能不間斷高潮的情況下,讓快感積累得這么快不是明智的選擇,她的經驗拖累了她。
第叁次時她還能應對,第五次時只能目光渙散地躺著,任由宋廷芝覆在她身上,穴被一根巨物撐滿,她看到頭頂那一幅畫和那一線天光,下體被陰囊啪啪撞擊,靈魂都好似被撞出身體,漂浮到了孔雀的尾翎。
她原來只以為那一箱套子和潤滑液是因為有那么多人要用,全然忘記能用的只有宋廷芝一個人。
救命。
她真的,真的,真的知道為什么陸鹽玉說宋廷芝很兇了,她不該單純看外表,不該以為他平時溫柔,就不以為然,不把陸鹽玉的忌憚當回事的。
她滾到地毯上,試圖伸手去茶幾那兒拿瓶水,卻被他誤以為要逃跑。他拉著她的大腿,在地毯上拖行她,早就紅腫的乳頭在野獸鞣制過的皮毛上摩擦,又疼又癢,他手臂從她腋下穿過,向后環繞,形成人體枷鎖,她的屁股往下頓,性器滑落一截,被他用膝蓋頂得更高些,肉棒從偏下一點的角度插得更深,沒留一絲空隙,穴肉發燙得厲害。
她痛恨宋廷芝的記憶力,他被下了藥送進來,又一直縮在那,想也沒有什么仔細觀察的空間,但他偏偏記得道具箱子里有什么,他邊插邊走,翻出一套皮帶鏤空衣,尺碼不合也無所謂了,他硬套在她身上,勒得乳肉鼓脹,陰唇漫出,金屬扣子卡在穴口,接觸時的涼意很快消散,帶來炙烤的熱度。
他拎著她后背的長帶,讓她趴在沙發邊上,挺胸撅臀,乳房像個反重力的沙漏向外顫動,他握住皮鞭,尖端在她乳頭上打圈掃弄,“愛我嗎?”他聲音沉沉。
卓清及不喜歡這樣的問話,沒有回答他。
愛心絨毛在她臀上鞭笞,他彎下身,把連體衣下體的部分往下猛地一拽,撇到腿根,再次插入。他握住她搖晃的乳房,掐住乳頭,指腹磨著乳孔,癡迷地吻她的唇,她的脖頸,他呼吸她頸窩的香氣,迷醉道:“我好愛你。如果不是你在,我真的要瘋了?!?
這還像點話。
卓清及強忍著放狠話,但她太虛弱,反倒像撒嬌:“等你清醒了,遲早我要這樣插你?!?
“嗯,”他扭過她的臉,鼻尖蹭了蹭她,隱約有些柔和的樣子,更多的是癲狂,“吃我也行,操我也行,我做你的主人,或者當你的狗。都聽你的,什么都聽你的?!?
他們出了一身的汗,透過那一點點微光,卓清及看到他的黑發凌亂地粘在臉側,那形狀是被她的乳,她的腿,她的身體塑造出來的,他目光瑩然,雙唇充血,雖然雞巴插得她生疼,但嘴巴軟軟的,腰也軟軟的,話也軟軟的。
算了,一點氣都沒有了。
宋廷芝做到自己也身體疲軟,性器還硬硬地拓著她的穴,他幾乎要昏過去:“寶寶,我射不出來了……但是它還……”
卓清及已經被插著小睡一會兒了,她吃了點桌上備著的能量棒,攢了些力氣,用手刀劈暈了他。
……怎么早不這樣呢,卓清及身上各處火辣辣得疼,有些懊悔地想到。
包廂里的燈莫名其妙關了,開關也沒用,她的手機不知道甩到哪里去,找都不好找。卓清及拉開門,想要借點光找手機聯系人。
她是沒力氣把宋廷芝扛去醫院了。
但陸鹽玉在門口守著。
他把西裝外套脫下遞給她,站在她面前,擋住她赤裸的身軀。
“你現在看起來不大好。”
卓清及倚著墻,白眼都不想翻了,“你在這干什么?要把我們一網打盡?”
“我沒有……我沒有要害你?!?
“那就是要害宋廷芝了,這就是你說的不止嗎?我之前問你,你又說……算了,既然你不是來把我們兩個搞死,那就讓一讓,我要叫救護車了。”
“他死了嗎?”
“我死了!”
陸鹽玉摟住她,“別,別這么說,我這就聯系醫院,私人的,不會有別人知道的?!?
“你再不松手,”卓清及冷靜道,“我就真的要死了?!?
陸鹽玉揉了揉眼睛,把她放開,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她沒等多久,助理先來送了衣服,醫生和護士很快也到了。
不管陸鹽玉是要做什么,她是撐不住了。挨著擔架的那一瞬間,她呼呼大睡。
這一覺就睡到晚上。
她醒來時還以為自己在哪間酒店,獨立的房間,溫馨的布置,但一些醫療器械提醒她,這是在醫院。她的衣服換成了病號服,不知道誰給她清理過了,她是懶得管了。電子屏上的時間是八點,她按了床邊的按鈕,先叫一份晚餐。
護工推著餐車進來,她問:“跟我一起送來的那個人呢?”
“在您隔壁。您放心,他的身體沒有什么問題,就是有些縱欲過度,需要養一段時間。您是要在房間吃,還是客廳?”
“房間,就房間吧?!?
還有客廳?
她開了瓶水,風卷殘云吃完,摸著肚子躺了會兒,感覺恢復了六七成,趿拉著拖鞋去隔壁看看。
這間套房跟公寓差不多,卓清及轉過一道墻,推門就看見宋廷芝躺在床上,手上打著葡萄糖。他睡顏平靜,身上也干干凈凈的,她看了眼被子,沒被頂起來,看來那種藥效確實是解了。
旁邊還有一個人在看護,卓清及問:“他這是怎么處理的?”
護工搖搖頭,表示自己不會說話,又指指他的吊瓶。
哦,只是看針的。
等吊瓶打完,醫生進來拔針的時候,宋廷芝醒了。
醫生交代兩句,給他開了營養食譜,說他年紀輕,身體好,這一次沒虧到根本,虛一陣是免不了的了,還能調回來。他就沒有自己選餐的權利,醫生給他叫了餐送過來。
有人在這里,原先那個護工也出去了。
卓清及等他吃完飯,坐在他床邊,攥著他的手:“你知道這次的事是誰干的嗎?”
“嗯。陸鹽玉?!彼牭阶壳寮霸诮心莻€男生了,他有些印象。
“我認識他,他……不是這種人?!弊壳寮皣@口氣,“我不是幫他說話,只是我平時跟他接觸,他最多就是嬌氣了點,喜歡發脾氣,但是心眼不壞,大是大非還是曉得的。不是那種草菅人命的人。所以,你們之間是發生什么了嗎?”
“沒有。我從來沒見過他。”
“哎……他也說和你沒有過節。如果有事情,說出來可以解決,最難辦的就是這種。
廷芝啊,你們倆的事情,我,我摻和不了。他對你這樣,我也不能阻止你對他做什么,只是你要動手的話,我不會幫你的,你也不要讓我知道,行嗎?他,他的話,我也同樣不會幫他針對你的。”
“嗯,我不會讓你為難的?!彼嫔n白,垂著頭靜靜想了會兒,看得卓清及都生出愧疚的時候,他忽然說,“也許我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做?!?
“從不那么嚴格的意義上來說……我是他表弟?!?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