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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轉向了徐露的方向。
黑色煤球抬手揉了揉鼻子,無辜的看向徐露笑出一口尖牙“對巴起啊,老—風—寒啦—”
徐露瞇緊了眸子,一只手就抓住了毛球,嗓音冰冷可怖“你非要給我找事是么?”
他的脖子被用力掐住,他撲騰著翅膀,呼吸困難,在即將告別人世時,脖子上力道一松,他一屁股坐在徐露的肩膀上用力的咳嗽,翅膀下的臉都扭曲了,差點把他給掐死,這個該死的女人,如果不是現在受制于她,就憑她剛剛做的事,幾個頭都不夠他砍的。
“追,他們在那。”有人喊了一聲,無數的人追趕上她們。
黑色煤球揉著喉嚨,表情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當時在她體內時,那無盡的怨恨、絕望,可是讓他興奮了好久,多好的容器啊,結果現在他不僅被踢了出來,為數不多的力量還被她奪走了一大半,他還得保護她活著,不然他也得死,一想到這兒他就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而在空中的鴉蘇察覺到動靜,俯身而下,翅膀一揮,無數的羽箭射向徐露的腳下,擋住了徐露的路。
他飛身站在了徐露身前,把徐露上下打量了幾眼,瞥過她肩膀上的煤球一眼,不屑的冷哼了兩聲。
煤球:。。。(首先我沒惹你們任何人。)
“你現在的本事倒是不小啊,傾盡全樓閣的力量之為了捉你一人,是不是很得意?”鴉蘇還想繼續叨叨,沒曾想徐露直接動手。
鴉蘇大罵了句,一揮手身體周圍凝固成一層護罩,抵擋住冰劍,他的防御罩甚至出現了裂痕。
“什么鬼東西,你怎么還能用術法,還有你的力量是怎么回事?”他的話剛落下,就敏銳的察覺到了危機。
“砰——”
劍擦出了花,他被震的倒退了好幾步。
徐露手中的劍一轉,朝他襲來,力度和速度都是以往的徐露能比的,鴉蘇心中驚駭萬分。
鴉蘇額頭漸漸冒出冷汗,被打的節節敗退。
徐露刀鋒所過之處,空氣都仿佛撕裂開,令人透不過氣來。
“刷”她的那把劍直直的刺向鴉蘇。
鴉蘇抬劍抵擋,踩在地上的腳被力道后移。
“徐露,你不要太囂張。”他無法接受,被徐露碾壓,一味躲避的劍突然凌厲了起來。
徐露凝目屏息,手中的劍脫手而出,在她掌心高速旋轉,鴉蘇節節后退,他難忍的把目光投向徐露的這把劍上,拼盡全力擊退閃身逃避,那把劍緊追不舍,一時間變化莫測,寒光乍現。
他只覺得手腕一麻,劍就應聲掉落,他驚恐的看著直逼他而來的劍,手震顫著,這時無數的藤蔓破土而出,直攻徐露,他松了口氣。
可是下一刻,藤蔓被冰寸寸凍住,那把劍直接刺入了自己的身體,劇烈的刺痛傳來。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刺入他肩膀上那把劍,顫抖的握住,劍把他的身體都穿透了,那一端還滴著血。
一掌直接把他拍飛,他吐出大口的鮮血。
低垂的眼簾掀起露出了那雙冰藍色的雙眸,她涼涼的開口“看在鴉影的面上我不殺你。”
鴉蘇捂著劇痛的肩膀,滿臉敵意的看著徐露。
她轉身離開,身后筑起了一道冰墻,徹底擋住了她的身影。
肩膀上的魔獸冷笑幾聲,漆黑的眼中毫不掩飾對她的嘲弄和諷刺“看啊,這小子可不領情,還是殺了他吧,哼,那貨不過就給你輸送了點能力,動動嘴皮子,你就感恩戴德?”
他又化身為演說家,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一只手高高揚起“啊,這世界上沒有什么戰勝不了的東西,你的信念決定了一切,好感動啊,好感動,原來你喜歡聽這樣的,我也可以,你只要現在把身體讓給我,以后我天天在你墳前燒紙,說給你聽。”
他像狗一樣被擰住了后頸,無處安放的身體只能無助的左轉三圈右轉三圈。
他掙扎了幾下最后屈服于現狀。
“現在我覺得很好。”徐露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伸出了自己修長的手指,指尖還散發著瑩瑩的光,掌心是以往更純粹的冰晶,這都得力于這個魔物的無私奉獻。
什么叫偷雞不成蝕把米,在這個小煤球的身上充分的表現了出來。
魔獸黑黝黝的眼眸緊盯著她,冷冷一笑“偷來的總會還回去的。”
說完臭著臉不再理人。
小煤球:人家還準備大干一場的。
再虐就不禮貌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