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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鞭子抽動著綁在柱子上的人。
每一下都不留余力。
帶著逆刺的鞭子打在身上帶出血肉飛濺,叁十大鞭后,徐露慘白著唇,身體被血染盡。
地牢中沒有日光,暗沉陰森。
只有隱隱的幾根蠟燭擺放著。
徐露被吊在木頭上,掛著,失血過多讓她渾渾噩噩,嘴唇蒼白無色,頭發(fā)粘著血液鋪滿了臉。
但是能活下來已經(jīng)夠了,就算付出再多代價,她什么都不怕,唯獨(dú)怕死,怕從此消失,她的一生不該這么短暫。
在徐露昏昏沉沉快要暈過去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叫醒了她。
“姐姐。”
她抬頭往叫聲看去,從那里傳來嘩啦啦的鐵鏈碰撞聲,一雙野獸一樣的腳踏在了光線落下之處。
“姐姐”那個在黑暗中看不見的人影又叫了一聲。
隨后出現(xiàn)了一張徐露再熟悉不過的臉。
可是這張臉是熟悉的又是陌生的。
“周祁川?”徐露有氣無力的問著。
他正是周祁川,可與以前意氣風(fēng)發(fā)的模樣截然不同,他陰沉沒有生的氣息,絕望籠罩著他,不修邊幅披頭散發(fā)不似以往,身體各處密布魔紋,身后長出了如同觸手一樣的逆刺耀武揚(yáng)威的揮舞,他已經(jīng)完全變了一個人。
他的手也變得像個怪物,利刺鋒利無比,身上也縈繞著魔氣。
金色的眼瞳,被黑色覆蓋。
他無法抑制魔氣的蔓延,他的心智終將被魔奪走,只剩兇殘。
“姐姐,我一個人在這里好孤單啊。”他被黑色密布的眼瞳緊緊的盯著徐露,他的手緊緊捉著木門,隨著咔吱咔吱幾聲,那門就如碎屑頃刻盡毀。
他拖著鎖鏈一步一步走向徐露委屈的流著黑色淚,處處透著詭異“姐姐,我好孤單,他們都不理我。”
他魔音帶著沙啞的震顫,伴隨著鎖鏈的摩擦變得不堪入耳。
地牢的其他人捂著耳朵害怕的縮在角落。
那扭動的逆刺在距離徐露幾米的距離被迫停下,他向徐露伸出手,就像看到了唯一的救贖,目光帶著痛不欲生的掙扎“姐姐,好可怕,所有人都離開了我,他們都想讓我死,救救我…”
徐露疑惑為什么這么大的動靜都沒有來人,面前的周祁川太異常了,心底升起危險的訊號。
徐露暗自動著被綁著的繩子,每動一下身體就痛幾分。
“姐姐,幫幫我,我難受…”他還在哭著,嗓音凄厲如鐵器摩擦,眼眶流出黑色的液體,地牢的黑氣越來越濃郁,這種黑氣聞進(jìn)體內(nèi),讓人的頭一陣一陣的發(fā)痛。
“周祁川,你冷靜一點(diǎn),別再靠近了。”她朝他說道,可是反而引來周祁川愈加失控。
他黑沉的眼如化不開的濃墨“為什么不讓我靠近你,姐姐,連你也要躲我?”
他背上堅(jiān)硬的逆刺暴動起來,交纏扭動,想刺入徐露的身體,無數(shù)綁住他的鎖鏈,震顫著繃緊,鎖鏈上的術(shù)法閃著金色的光卻也岌岌可危,上面的光被黑霧逐漸侵占。
鎖鏈斷裂的一刻,綁著徐露的繩索也終于斷裂,沒了束縛的周祁川也飛了過來,他雙手捉住徐露的雙臂,把徐露撞上了墻壁,徐露的頭碰的撞在了墻壁,他身上的逆刺準(zhǔn)確的刺入徐露的身體把她固定在了墻壁。
“啊——”劇痛讓徐露不由的叫出聲。
“好香,你身上好香。”
徐露已經(jīng)痛的臉都扭曲了幾分,她的身體各處都在流著血。
再等她回過身,利齒已經(jīng)咬破了她的脖子,血液順著脖子劃破,散發(fā)著迷亂的香味。
“混蛋”徐露咒罵,這種血液極速流失的感受太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