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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看出來你還有兩手嘛。”
威爾卡斯聽取了我的任務報告,對我的手段表示了贊賞。
“這種死腦筋再怎么揍也沒用,所以我從他的思考方式入手,事半功倍。”
“唔,實際上我要應付的大都是不要臉的惡棍,而不是發春的呆子。對付裝睡的人還是用拳頭揍醒比較方便。”
“與這類人打交道聽起來不像是很美好的事。”
“還不錯,只要別讓我跟艾拉一樣整天活得像頭野獸就好。”
任務報酬是一把銅幣,畢竟我解決的不是什么大事兒,但這終歸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親手賺得的第一桶金。
我心里對此十分滿足,繼續向威爾卡斯詢問下一步的行動。
“厄倫德給我打造了一把新武器,去給我取過來。”
……
“威爾卡斯?他怎么不自己來拿?”
我這次前來的原因讓厄倫德很無語,但他還是從武器架上取下了一把長劍。
“他讓我替他跑腿。”
“戰友團是人人平等讀力自主互不干涉的,你完全可以拒絕他的要求,尤其是這種跑腿的無聊事兒……嗯?拿著啊?”
“我看起來像是個跑腿的嗎?”
“呵……你倒是現學現賣了。”
我倆相視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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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蜜酒大廳享用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后,我來到為我分配的房間。
我的舍友阿蒂斯是一個黑暗精靈,就是今早被尼加達·石臂痛毆的那位。團員間的切磋在這里是家常便飯,黑暗精靈并未因為早上的失利顯露出什么不自然的地方,他躺在chuang上,醉眼朦朧。
看著他與眾不同的膚色,我忍不住把心中的疑惑向他提了出來。
“阿蒂斯大哥,冒昧地問一下,我很好奇,為什么一個黑暗精靈會加入戰友團這樣的諾德人組織?”
“在我加入戰友團時,他們評價我‘連一個精靈也可以生來就具有諾德之心’,我認為這是對我的贊揚。尊嚴、戰斗、榮譽,這些諾德人的美好品質讓我無比向往,在追尋真正的天際精神的道路上,我視……死……如……歸……”
他顯然是喝多了。初到此地的我暫時沒法產生睡意,于是我下了chuang打開房門,決定在外面走廊上轉悠轉悠。
正巧,克拉科的書房仍然亮著,我決定進去找他聊聊。
……
“今天感覺怎么樣?”克拉科看到我前來,開門見山地向我詢問初入戰友團的感受。
“像是個傭兵組織一樣。我聽說戰友團最初好像不是為了這個目的而建的吧?”
“精靈紀元最后的千年時間,諾德人不斷從阿特莫拉大陸移民來到泰姆瑞爾,建立了自己的城市。泰姆瑞爾的精靈對諾德人的發展壯大表現出強烈的不滿與敵意,在一天晚上,他們突襲了諾德人聚居的城市,殺死或俘虜了絕大多數諾德人,只有伊斯格拉默和他兩個親人逃回了阿特莫拉大陸。伊斯格拉默在阿特莫拉重新召集了五百名勇士搭乘一批船只回到泰姆瑞爾大陸向精靈復仇。這就是戰友團的前身。”
“阿特莫拉大陸?據我所知人類是在世界之喉由吉娜萊絲創造,但按您的意思他們都來自阿特莫拉大陸?”
“所以某種說法將這段歷史稱為‘大回歸時期’。”
原來如此。大概是說吉娜萊絲在世界之喉創造了諾德人的祖先,人類之后向北渡海前往阿特莫拉大陸,在精靈紀元的晚期又回歸了泰姆瑞爾。
“噢,我記起來了,月瓦斯卡就是五百勇士們渡海時駕駛的船只之一。泰姆瑞爾還有其他的類似建筑嗎?”
“我沒有聽說過。與其他船長致力于在征戰中走向輝煌不同,月瓦斯卡的船長‘河之伊克’更傾向于帶領那些不善征戰的人們守衛家園。正是因為如此,雪漫城才被建造起來,戰友團也擁有了最初的駐地。”
提到戰友團的歷史,克拉科來了興致,他繼續為我講述起這些年戰友團經歷的風風雨雨。
“在伊斯格拉默死后數百年,精靈徹底從我們的家園銷聲匿跡,戰友團也因此失去了為之奮斗的目標。我們可以被雇傭去參加領主之間的戰爭,但這些為個人榮譽奮斗的成員們經常不得不在戰場上兵戎相見。這種對于榮譽的追求將戰友團沖擊得四分五裂,直到一位先知明智地決定戰友團將不會再為任何政治沖突所用。”
“難怪你們沒有參與風暴斗篷與帝國的戰爭。那帝國與精靈的戰爭算是政治沖突嗎?”
“不知道。盡管三十年前戰友團有很多人離開了這里去參加世界大戰,但戰友團發展到現在,已經很難界定什么樣的沖突不屬于政治沖突了。”
“哦?”
“時間能粉碎一切,精靈與人類最終都接受了共存的事實,甚至在泰伯·賽普汀之后精靈也成為了人類帝國的一份子,古老的仇恨逐漸被人們所遺忘,如果不是那場世界大戰的話。戰友團最初是為了抗擊精靈而組建沒錯,但慢慢的開始有精靈加入我們的組織,甚至歷史上還出現過精靈先知。”
我的房間里就睡著一個黑暗精靈,雖然黑暗精靈和泰姆瑞爾大陸西南邊的梭莫姓質完全不同,但他確實和周圍的人相處得不錯。但在那個年代人類與精靈之間的血海深仇還未完全化解,一個精靈想要加入戰友團,肯定得受不少的奚落與嘲笑吧?我把我的疑問告訴了克拉科。
“確實如此,在他之前從來沒有精靈被允許成為戰友團的正式成員,甚至沒有幾個精靈見過戰友團的殿堂。據說那位精靈前輩工作時非常低調,任何任務都接,到了晚上,他在院子里瘋狂修煉,在第二天黎明到來之前只留下很短的時間休息。他就這樣一直勤勤懇懇,從不停止,從不抱怨,將身體和思想保持在最佳狀態,用漫長的生命讓新的戰友團成員逐漸接受了他。”
我想到了舍友阿蒂斯之前所說的話:一個精靈也可以生來就具有諾德之心。諾德之心……從他的口中聽來,應該就是對榮耀的追求和向往吧。而諾德人的榮耀究竟是什么,我還不太明白。
“對了,一直都在聽你說到這個詞,‘先知’是什么?”
“如果要推舉一個首領的話,那他只能是伊斯格拉默。在他之后沒有人能夠以足夠的力量和威望去駕馭戰友團戰士們熊熊燃燒的心。所以戰友團沒有首領,只有先知。先知起著顧問的作用,負責給予戰友團成員們忠言、協調他們的矛盾并幫助他們解答關于榮耀本質的疑惑。”
“那‘圓環’又是什么?聽起來和先知一樣,也是戰友團中獨特的位階。”
“戰友團并非總是朝著正確的道路前進,總會有一些先知出于各種各樣的目的帶領戰友團走入歧途,這就是‘圓環’被成立起來的原因。”
君主和議會嗎?聽起來就像是現代政治的雛形。
“在此之后戰友團應當很難再偏離正道了吧?”
“誰又有資格去定義何為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