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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以前馬斯克向我介紹過古代諾德人的九種圖騰，鷹就是其中之一。九種圖騰與九位神祗相對應，目測是傳統(tǒng)的八圣靈加上松加德的主人－－陰間之神舒爾。

“這只雄鷹代表的是……吉娜萊絲？”吉娜萊絲是大氣、風與天空的圣靈，似乎能和鷹扯上關系。再回想了下馬斯克對九種動物圖騰的介紹，我確認了這個結(jié)論。

“沒錯?！北澈笠粋€渾厚的聲音同樣確認了我的觀點?！坝幸环N傳說認為在世界之喉霍斯加高峰上，天空用自己的呼吸創(chuàng)造了人類，所以我們諾德人常常自稱為天際之子?！?

我回過身，看到一位手拿鍛錘的諾德大漢向我這邊走來。因為旁邊的熔爐和煤坑散發(fā)著大量的熱，這位灰發(fā)大叔穿得非常涼爽，上半身除了鑲著鐵片的護肩外，只在身上交叉著圍了兩根皮帶，發(fā)達的肌肉暴露在空氣中，點綴著一些疤痕，顯得強壯而猙獰。

“您好，來自高巖的朋友。我是厄倫德·灰鬃，天空熔爐的使用權(quán)擁有者，雪漫最好的鐵匠。雖然布萊頓人同樣信奉著圣靈，但能從鷹聯(lián)想到諾德人的母神吉娜萊絲，說明你對我們諾德人的傳統(tǒng)文化十分了解?；易准易鍟g迎你這樣熱愛傳統(tǒng)文化的年輕人?！?

呃，似乎又莫名其妙地收獲到一份好感？不過這也不是壞事，并且從他的自我介紹來看，這位大叔是雪漫兩大家族之一的灰鬃家族的人，有必要與他打好關系。

從這位大叔的口中得知他對傳統(tǒng)文化看得很重，于是我想了些與諾德人傳統(tǒng)有關的話題與他交流。

“雪漫是一座很有魅力的城市，我來雪漫之前聽人講過一個浪漫的傳說，很讓我著迷。”緊接著我把斯萬告訴我的那段“奔涌的白潮”故事講給了厄倫德大叔。

“哈哈！”厄倫德大叔聽完開懷而笑，“讓你失望了，這座城市的命名實際上并沒有這樣復雜。繞城的河流叫做白河，因此這座城市就叫白漫，‘白’與‘雪’兩個詞在古諾德語中通用，后來城市的名字就變成了雪漫?！?

呃……拍馬屁拍到腿上了？頓時我不知道該怎么接下去，幸好對方又自顧自說了起來。

“不過這個故事我很喜歡，我小時候第一次聽到游吟詩人學院編的這個版本時，我時常會想，如果這個故事是真的該多好……長大了之后我才明白，諾德人有著數(shù)不清的英雄與史詩，何必拘泥在這些虛幻的臆想上？光是雪漫城里，這座天空熔爐，下面的月瓦斯卡，還有巴爾古夫住的龍霄宮，它們的故事就足以在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我在書中看過有關龍霄宮來歷的記載，古代的諾德英雄獨眼奧拉夫擊敗了巨龍怒米奈科斯，將它囚禁在山頂?shù)膶m殿當中。月瓦斯卡和天空熔爐又有著什么樣的故事呢？那座屋子看起來造型很別致，天空熔爐似乎也有著非常久遠的歷史?！?

提到月瓦斯卡，鐵匠大叔的臉上涌出一股自豪之情?！把┞沁€未建立時，戰(zhàn)友團的月瓦斯卡是這里唯一的建筑。月瓦斯卡，是四千多年前諾德英雄們橫渡幽靈之海所乘的一艘船的名字。你看這座建筑的外形，不就是一個底朝天的船嗎？”

“他們定居在這里，則是因為天空熔爐?！倍騻惖麓笫遄叩焦ぷ髋_邊坐下，繼續(xù)講述。

“諾德英雄伊斯格拉默與他的五百勇士在渡海來到泰姆瑞爾大陸之前，天空熔爐就已經(jīng)存在于這里。沒有人知道它的來歷，但可以肯定，它與吉娜萊絲女神有關。天空熔爐受到了吉娜萊絲女神的賜福，打造出的物品每一件都精雕細琢超凡脫俗，幾千年來戰(zhàn)友團一直使用著它們。戰(zhàn)友團的戰(zhàn)士死后也會在這里火化?！?

“我原本以為戰(zhàn)友團的成員會遵循諾德人的傳統(tǒng)葬在亡者之廳?！?

“戰(zhàn)友團是天際最古老最光榮的戰(zhàn)士群體沒錯，但他們的成員不只是諾德人，而且……不好意思，你可以回避一下嗎？我有點私事要去處理?！?

“好的，您先忙?！蔽尹c了點頭，順著鐵匠的視線轉(zhuǎn)過身，看到一位身穿帝[***]團服裝的年輕諾德男子迎面走來，他瞅了我兩眼，與我擦身而過。

他們刻意壓低嗓門，談話的聲音不大，但在我轉(zhuǎn)身離開的這段時間仍有部分內(nèi)容傳到我耳中。

“厄倫德，你真的拒絕為帝[***]團打造裝備？”

“伊多拉夫·戰(zhàn)狂，請你不要再提這件事了?；易准易宀粫蚺橙醯牡蹏吖穫兲峁┤魏螏椭?，更何況我打造的武器將會被你們拿去與風暴斗篷作戰(zhàn)，我的兒子……”

……

塔洛斯的祭司海姆斯科仍在不知疲倦地朗誦他的長詩，我來到吉娜萊絲神廟門前，將長椅上枯萎的花瓣與枝葉掃去，坐了下來，等待鐵匠與那個名叫“伊多拉夫·戰(zhàn)狂”的人結(jié)束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