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多寂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陳偷偷瞄了一眼牧棱,見他點頭示意,心里呼了一口氣,不愧是璇姐,把隊長吃得死死的,他立刻正經地討好道。
“妻子因為意外的車禍離去,市長很疼愛吳銘,所以就私下買通了陳陽分局的局長,鬧了那一場,但吳銘卻覺得他生出來就是一個錯誤,他父親給予他的一切還不夠,還想如此羞辱他,所以兩人也就因為這個事,鬧掰了 ,那個比賽他也沒有參加。”
“等他大學畢業以后,就直接離家,搬進了幸福公寓?!?
“沒了?”璇陽問。
“沒了?!毙£慄c頭。
“行了,你可以走了,記得回來交一萬個字的檢討?!蹦晾鈸]手直接讓他走開,小陳欲哭無淚,眼淚汪汪:“牧隊……”
“什么?一萬個字還不夠?那就兩萬個字。”牧棱莫得感情地說道。
“夠,絕對夠了,我這就麻溜地滾蛋!”小陳直接滾蛋了。
牧棱看著捏著小孩臉陷入沉思的璇陽,小男孩鼓著臉,也不掙扎,就任由著璇陽不停地揉捏著,忍不住走過去,整個人的陰影都將璇陽包圍,眼神幽暗,輕啟薄唇:“怎么,有心事?”
“你說,這個世界的世界觀是個怎么樣的……”
“世界觀,怎么一個觀法?”
璇陽抬起頭,思緒拉回,才發現兩個人離得這么近,她的唇離他的唇也只不過五厘米的距離,鼻尖的呼吸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她木著臉向后退了一步,這才說出口:“就是規定的世界觀是怎樣的?是不是在不知名的角落里?其實這個世界是有超乎這個世界本身玄乎的東西?”
她指了指監控拍到的畫面:“比如,這個女人?!?
牧棱將過程看了一遍,笑出了聲,淚痣妖冶地閃爍著,妖艷的美眸輕輕眨了眨,扭著細腰,再也忍不住,直接將她抱住。
將頭抵在她的肩上,這里可以看見下面隱隱閃爍的鎖骨,不由咽了咽口水。
感受到懷里的掙扎,柔軟有彈性的肌膚,手抱得更緊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清香撲鼻,陶醉地讓他恨不得將她融進骨子里,怎么可能放得了手。
牧棱咬著耳朵,輕輕的說道,輕的只有兩個人能聽到。
“你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假設一下,你是這個世界的主宰,在你公平的范圍內,你規定的犯罪,會允許有犯罪以外的事情出現嗎?”
璇陽掙扎了幾番,感覺就像案板上的魚,跳來跳去都在鍋里,不禁咬牙切齒道:“是呀,我不會,所以!你放手!”
牧棱不依不饒道:“既然如此,那個女人又怎么會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
“鬼知道怎么到的,你跟我放手!”璇陽氣的肺都要炸,感受到四周灼熱的視線,來自于八卦靈魂的拷問,更受不了了,她好想人間蒸發,然后隱遁了。
等等,璇陽清麗的眼眸亮起:“你是說,地下暗道!”
牧棱親了一口白嫩的小臉,立刻松開了手,傲然挺立,眸色變得邪魅冰冷,臉上都貼著嚴肅的標簽:“不錯,孺子可教也?!?
璇陽看著這張臉,感覺拳頭更癢了,裝吧,你就繼續裝吧,遲早大斗對小斗,兜不住了!
兩人根據線索,來到了那個巷子里面,可惜左右都試了一番,就是沒找到暗道,大夏天的,太陽又這么曬,差不多都累成狗了,璇陽實在有點受不了,就出去買了兩瓶水,等回來的時候,牧棱已經不見了。
在地板下有一個砸出來的洞。
“哦豁,還可以這么干!”
璇陽順著洞滑了下去,里面的洞穴陰氣森森,不過由于洞口正在上方的原因,陽光照得進來,可以看清,四周全部爬滿了青苔,幾乎沒有落腳的地方,實在備不住,就踩了上去,聽到嗒砌嗒砌的聲音,如果不看腳下一沓又一沓的被鞋子粘起了蠕動的泥蟲,光聽聲音,觀感還好。
璇陽走入內部并沒有眼前一黑,因為就在里面有一道很亮很亮的光,可能那里才是主室,走到亮光里面,是白色的陶瓷地板,四周都是白色陶瓷打造,上面還有一個巨大的水晶燈,亮光就是從里面傳來的。
璇陽等視覺適應了亮光,才打量起四周,盡管消化了小丑的游樂園,仍感覺視覺上沖擊還不夠,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爬滿全身,倒吸了一口徹徹底底的涼氣。
白色的墻上掛著各種各樣的刑具,斧鉞、刀、鋸、鉆、鑿、鞭、杖等,而在下方,各種各樣小孩的尸體。
有的被硬生生割掉舌頭,嘴巴張得大大的,就一直保持著這個動作被枷鎖撐開;有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只是沒有眼珠,只有眼白,他的眼睛是炸裂開的,還流著血,可見是被人硬生生地挖出來;
有的全身上下全部都是血窟窿,被戳得面目全非,血漿都爆了出來;還有……璇陽實在忍不住,吐了出來,可惜從昨天起就一直沒有進食的她,吐的全是胃酸,感覺再也不能有食欲了。
自從當了玩家,他們就再也不會感到饑餓感,就算吃東西也是飽腹一下食欲,可,現在難道她連最基本的食欲也會失去?
牧棱就不一樣,正饒有興致地站在那里,像打量藝術品一樣打量著這些孩子,最終嘖嘖贊嘆:“這兇手看樣子業務越來越熟練了……這里還是胡亂切的,到這里越發的成熟。”牧棱的手,指了指,就差摸上去了。
璇陽被他說的汗毛倒豎,趕緊離他遠一點,變態就是變態,到哪都能變態起來!
牧棱感覺到璇陽質疑的眼神,視線依依不舍地收回,朝璇陽望去,剛向前走兩步,璇陽就后退了兩步,牧棱停住腳步,桃花眼忍不住瞇了起來,危險的氣息從他的身上散發而出。
他不爽地來到璇陽的身旁,速度快的她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牢牢地抓進他的懷里,死死地鉗制著,動彈不得。
璇陽不停的掙扎。
“你再動,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干了你?!蹦晾庋垌铄?,危險地說道。
璇陽整個人都僵住,臉色僵硬的移動,打著哈哈:“你可是為人民服務的警察,這個玩笑一點也不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