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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夢想是美好的,現(xiàn)實是露骨的。
“璇女士,丟棄自己的親人,可是會被判重罪的。”身穿警察制服的男人,表情嚴(yán)肅地說道。
“我說過,這不是我的妹妹,只是湊巧地和我長的很像!”璇陽無力地掙扎著。
“這個孩子現(xiàn)在雖然很虛弱,但是她身體的各項條件都很好的,可以證實,這是一個有家庭的孩子。”
“但是我們的數(shù)據(jù)庫里并沒有這孩子的信息,我想除了被拐賣兒童以及私生子,這個世界上95%的資料都收入庫數(shù)據(jù)庫里,這樣才能享有合法的公民權(quán)利,那么請問?”
“她的血液沒有匹配結(jié)果,從治療程度上來看,可以排除被拐兒童的嫌疑,那么,你是想說,被養(yǎng)得這么好的女孩,是一個私生子?”
“那你也檢查了我血液,確認(rèn)我是武館的人,沒有其他的親屬關(guān)系!”璇陽義憤填膺地說道。
“那就是你們武館的潛力股唄,容家不是對一些能力很強的人有隱私保護(hù)嗎?”警察隨口接了一句。
“都說了我不認(rèn)識……”
另一邊的警察看不下去,他直接把另一份數(shù)據(jù)給她看,上面顯示著資料核對成功,本人不對外公開:“這是我們查到的結(jié)果,一開始我們是想給璇女士留點面子……”
璇陽想死得心都有了,世界這么大,湊巧怎么這么多?
她竟然是武館的人!
“我說這是湊巧,你們信嗎?”璇陽真誠地眨了眨眼睛,可惜對面的人,沒有一個相信他的鬼話,都紛紛露出不信的神色。
其實也是,A區(qū)的范圍很大,所以就有了市區(qū)的劃分,在h市一共就有五家武館,其中的天驕之子更是少之又少,光一個手指頭都數(shù)得過來。
再加上她的樣貌。
她說不認(rèn)識她,鬼信!
她也納悶,不是她不認(rèn)識那些天才,主要是什么時候又多了一個!
不過這也讓她幡然醒悟,如果她真是武館的人,直接把她送給教練就行了,廢這嘴皮子,在這扯半天!
想好了思路,索性直接拉住女孩的手,帶她離開。
偏偏這時候,女孩卻傲嬌起來,一臉不情不愿,還有點委屈 。沒辦法,璇陽只能好說歹說地哄著她,還說自己是豬油蒙了心,如果下次再拋棄她,就直接來一道雷劈死她!
親,我只是說著玩玩,千萬別信。
可惜女孩還是不買賬,沒有辦法,璇陽就恨鐵不成鋼地說了一句,讓她在這里待一段時間,她有事先走了,回頭有空再來接她。
聽到這句話,女孩一臉的蒼白,手拉著她,才勉強點了點頭。
當(dāng)然。
背后還有濃濃的熾熱視線,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他們警察的表情,肯定是心疼這可憐的小姑娘以及看一個想要拋棄親妹妹的狠心女人的眼神殺!
璇陽卻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夾著尾巴逃跑了。
她來到武館門口前,里面還是一陣的喧嘩,她這才感覺空氣新鮮的許多,就直接拉著女孩進(jìn)去了。
語音婳一看到她來,就急匆匆地跑了過來,一把拽過她的胳膊:“怎么才來呀?”
璇陽一進(jìn)來就感到激情澎湃的氛圍,整個人被帶動起來,就猛地被人一打,腦子有點怔忡,但很快就回過神,拍了拍旁邊女孩的肩膀:“撿了個女孩,可能是其他武館的人。”
語音婳這才把視線移到了那個女孩身上,一開始她只以為又是祁幻夢那個死丫頭片子,肯定又從她姐姐那里跑出來了,卻不曾想,竟然是其他人!
她仔細(xì)地打量了一番,忍不住,實在忍不住,笑出聲:“要不是你的臉真的很漂亮,我很懷疑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大眾臉?”
璇陽被帶動的眼角垂下的弧度也有一絲微笑。
“如果這真的是大眾臉,那你……”她仔細(xì)地探究了一番她的臉頰:“豈不是丑得見不了人。”
“滾犢子!”語音婳怒吼。
“姐姐……”女孩看著談笑風(fēng)生的兩人,心中一種強烈的嫉妒感油然而生,極端地刺激著她的內(nèi)心,想要將這幅美麗的壁畫徹底的撕碎!
璇陽一聽到這兩個字就感覺頭頂煩躁,她從第一次見她開始,打心底的就有一種下意識的排斥感,情緒也有些失態(tài)。
但沒關(guān)系,她很快就要送走她了,轉(zhuǎn)頭對語音婳囑咐了一句,就帶著她去教練的身邊。
剛要接近教練,他就一臉古怪地看向這里,眼睛閃過一些不自然,璇陽被他搞得一愣,頓了頓,才移到他的身邊,小聲道:“怎么了……”
“你不會真的把祁幻夢給偷渡出來了吧?”教練臉色變了變,倒也是實誠,直接開口小聲回答。
“咳…她們姐妹的事,我怎么可能會摻和進(jìn)去,嘍。”璇陽用眼神指了指那位小姑娘,一臉的心酸加心累:“我撿的,一個莫名其妙長得很像的人,還有她好像是武館內(nèi)定的人選。”
教練這才把不自然的神色收了收,不過很快就尖叫起來,聲音完全沒有剛剛要藏撮的趨勢:“你說啥?!”
感受眾人望過來的視線,璇陽淡定地把女孩塞到他的手里,就直接轉(zhuǎn)身離開,沒有任何要轉(zhuǎn)頭的意思。
心里早就樂開的花,終于可以解脫了!
只是回家路上,璇陽一臉苦瓜著臉,帶著寸步不離的女孩,耳邊是教練苦哈哈的話語。
“額,上面確實說有這么一個人,她叫彤,不過已經(jīng)被調(diào)遣到這里來,璇陽,她現(xiàn)在失著憶,又纏著你一個人,要不,你先幫忙照顧一段時間……”
當(dāng)然,生無可戀的還有一人,語音婳趴在餐桌上,聞著廚房的香味,低嘆:“走了一個祁幻夢,又來了一個彤,人生真是多姿多彩,也是煩不勝煩!”
璇陽端著做好的菜,走著出來,放在桌上以后就敲了敲她的頭:“行了,別抱怨,吃飯了。”
受到眼神示意的語音婳埋怨地看了她一眼,就躊躇著向祁幻夢的房間走去,敲了敲門:“吃飯了!”
半天里面沒有一絲的聲音,就在語音婳以為她沒聽見的時候,一個細(xì)小如蚊嚀的聲音響起:“嗯。”
語音婳又是一個白眼,回到了餐桌上,真是兩個極端,一個社交牛逼癥晚期,而另一個,社交自閉癥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