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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音婳暗暗咋舌:“這你都知道?”
祁幻夢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一臉的坦然處之:“習慣就好。”
兩人來到剛剛她們所在的地方,看著四周荒枯的草地,空氣中彌漫著陰氣森森,一陣冷風吹得祁幻夢寒毛顫栗。
“我們就是在這里碰到的。”
“你不知道,當時說時遲,那時快,一個恐怖如斯的怪物從草叢里鉆出來,長得奇丑無比,把我旁邊的小姐妹們都嚇得瑟瑟發抖。”
“而我不得已挺身而出,直接抽出我2w的降龍劍,快刀斬亂麻地滑了過去,可惜那個怪物萬分的狡猾,竟然只是險險地將我引開,可憐我那些如花似玉的姐妹呀………等我回來也就只剩那些殘留下來的衣物了。”
語音婳抱著地上的衣服,痛不欲生地哭著:“你們怎么死得這么慘啊!”
“話說這些衣服你是怎么知道死得兩個的?”
語音婳立刻反駁:“因為我對她們的衣服了如指掌,身為一個團體,怎么可以不關心自己的隊員呢?”
“臭不要臉。”能淡淡的評論了一句,沒有先前的歡快,如果不是因為沒有那機械的夾雜音,她都以為是智了。
“那你把我叫過來也沒有辦法,你知道的,我比你還怕。”
語音婳聽到這些話,眼睛一亮,連忙抓著她的手向另一處地方走去,兩邊全是很高的山,越走樹林越多,汩汩地響著的水流,甚至聽不清方向,有時在左,有時在右。
最后沿著河流踱步,不覺已入叢林深處,映入眼簾的是一棵參天古木經脈斑駁,一個大約有千年左右的柳樹。
老柳豎立在巖石中間,靜靜地低垂下它巨大的樹冠,此刻正值立春,天氣還有少許的涼意,雖然舊的葉片早落了,新的葉兒還沒長出來,但那全線倒垂的柳絲,那挺拔的樹干卻也顯出蓬勃的生機。
“這……”
語音婳笑得眼睛彎成月牙,一臉快來夸獎我的表情:“這就是劇情提示到的我,也就是這里唯一安全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的?”
語音婳一臉的得瑟:“偷聽到的,那個余朵兒裝得像風一吹就倒的病秧子,但是占卜術卻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這個地方是她算出來的?”
祁幻夢好奇心被勾起來,對于占卜她也略有耳聞,她們來主空間之前,這里的組織劃分已經很是明目,其中就有一個專門提供占卜的組織墨星,在這死亡率極高的主空間中,絕對是寵兒般的存在。
只可惜價錢有點高,有些人寧愿用它裝備自己,也不愿去占卜,或許說是對其不屑一顧。
祁幻夢也表示一度懷疑,未卜先知真的可以改變既定的結局嗎?
現在聽到這樣的答案,乖乖隆地洞,別人還在氧化層學憋氣,她原地起飛呀。
“不是。”
“你就不能把話一次性說完嗎?”祁幻夢覺得猜來猜去沒有意思,實在受不了這死丫頭說話說一半。
語音婳可憐兮兮:“明明是你打斷人家……算了,我就直接干脆一點,那個家伙預測到這里將會是一個死結,也就是說,解不開,唯一的辦法只有請鬼。”
請鬼?祁幻夢精致的小臉揉成一團,不會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吧?
“所以我們玩了筆仙……”
“你們得到的答案,但是鬼沒有回去。”
“差不多,只是讓我們沒想到的是,我們請來的不是鬼,而是怪物……”
語音婳心有余悸地想著當時的畫面,那個怪物就站在她們的旁邊,靜靜的看著她們玩游戲,一直到游戲的結束……
“不是草叢里突然冒出來的嗎?”祁幻夢瞇著眼睛打量道。
語音婳有點力不從心,最后如吹氣的氣球癟了下去:“好吧,我下次編一個更好更具體的故事。”
“那除了這顆柳樹,你們還有什么線索?”
語音婳定定地望著她:“那個余朵兒還預言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她說這次的答案不在現在,而在過去,輪回不一定是一切的結束,也可能是一切的開始,讓時間證明這一切,那里有你想要知道的答案。”
祁幻夢被她看得有點發毛:“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因為有平衡時空能力的,只有你,所以在她說輪回以后,我能想到的人只有你。”
“我們可以忽略嗎?還有其他的線索嗎?”祁幻夢根本就不想深思這樣的問題,總有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
“我們問了叁個問題,第一個問題就是希望知道春節以后這里什么地方是最安全?答案是柳樹。第二個問題就是這棵樹在哪里?答案是森林的最中間。最后一個問題就是,我們該如何到那里?然后那支筆就發飆了……”
祁幻夢覺得這只怪物的耐心已經是很不錯的了,如果再問下去,是不是就得問這個柳樹有幾根樹枝?
望著前面這粗壯樹干,有種說不出的五味雜陳。
“dream,就是這棵樹,它在吸食紀樺狄的生命力。”機械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不過里面含著淡淡的驚訝。
祁幻夢心下不由一驚,只覺后背發涼,這棵樹不是在守護嗎?
“dream,據數據分析,里面有心臟的脈搏聲,這棵樹原來是個人類……”
人類?!
祁幻夢聽到這話,再看這個樹,心底生起了絲絲的涼意,空氣中沉悶氣息延展不斷,壓得她有點喘不過氣,聲音不知不覺中干澀了起來:“這棵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