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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她轉了一個小圈,又一次面向皇甫建。
在皇甫建和吳海眼里,月烑不過是邊說邊踱步轉圈,順便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本叫做真實之鏡秘錄的書。
月烑笑了,她知道自己瞞過了敵人的眼睛。“所以說你使用的非常手段既不是丹藥,也不是法寶。那就只能是功法了。”
她稍稍頓了一下,才繼續道:“我曾經在一本秘錄中看到過關于搜魂術的記載,不過書中說那是魔道功法,而且已經失傳了……”
司徒巽和蕭杰大驚,果然是魔道功法!
月烑看著皇甫建,語氣波瀾不驚:“皇甫少主可否解釋一下,赤陽谷何時練起魔修的功法了?”
皇甫建眼中露出兇光,這個月烑必須死!
突然,月烑身前的生死書亮起淡金色的光芒,立刻在半空打開了一個風刃陣。
天空中疾風如刀,將皇甫建和吳海周圍的樹枝紛紛切斷,一時間漫天都是飛枝落葉。兩人一邊躲避風刃,一邊躲避樹枝,只得落到了地面上。
與此同時,月烑已經撤掉了金剛護體陣。雙手向下,將靈力注入了地面的一個陣眼。口中喊道:“現在!”
隨著轟轟的震動,從地下竄出十幾根粗壯的藤條,將落在地面的皇甫建和吳海緊緊地捆了起來。
而司徒巽和蕭杰也已經出手,向著吳海攻去。
吳海運轉功法,周身亮起綠色的光芒。捆在他身上的藤條竟似被馴服一般,從他身上退了下去。
司徒巽一劍揮出,高喊:“木靈根,是皇甫拓!”
蕭杰那邊已經運起天雷咒,將一個雷球向著皇甫拓砸了過去,“筑基中期!這下有的打了!”
月烑顧不上那邊三人的戰斗,只專心壓制皇甫建。
地面上的陣法是她提前布下的九連木縛陣,屬于疊加陣法。雖然不及萬木虬龍陣的威力,但已是她能使用的限制陣法中最強的一個了。
只可惜皇甫拓是木靈根,九連木縛陣困不住他。不過無所謂,她主要的目的是限制皇甫建的行動。
皇甫建怎么也沒料到自己一個筑基后期居然被一個筑基初期的小丫頭困住了,他狠狠地盯著浮在月烑面前的生死書。“那書是你的本命法寶?”
月烑笑著反問:“難道你以為是真實之鏡秘錄?”
皇甫建恨得牙根直癢,“這法寶可以開陣?”
月烑心中好笑,她怎么說實話?不過既然人家問了,假話還是要說上幾句的:“只有輔助功能罷了,捆住你的法陣是我提前在這里布下的。”
她這話半真半假,風刃陣是生死書直接開啟的,九連木縛陣卻是她提前布下的。
皇甫建對她的話沒有懷疑,因為他不相信一個筑基初期的小丫頭能隨手開出個陣來捆住自己。“你沒將提前布陣的事情告訴杜明和楚凌煙,看來你們也不怎么相信彼此啊?”
月烑聳了聳肩,“睡不著覺突然想到的。幸虧沒說,不然豈不是被你的搜魂術看到了?”
皇甫建冷笑一聲,掌心冒出火焰,瞬間燒上了藤條。
月烑感到靈力不支,筑基后期的力量太強,九連木縛陣快不行了。
扭頭看去,司徒巽和蕭杰還在跟皇甫拓纏斗。
她一揚手,取出一張寒冰陣的卷軸朝著皇甫建拋去。
皇甫建使用火焰術試圖燒毀藤條,本來已見成效,卻突然腳下生出寒冰,將他的身體和藤條一起凍了起來。火焰受到寒冰的壓制,也漸漸熄滅。
他怒吼道:“臭丫頭,有本事你放了我,咱們打上一場!”
月烑看他跟看白癡一樣,“沒本事,不打。”
皇甫建怒道:“你還真以為這寒冰陣能困住我嗎?!”
說著,他再次放出了火焰。這一次使出全力,試圖將寒冰和藤條一起燒毀。
雖然水克火,但修為差距實在太大,寒冰陣終于還是消融開。火焰熊熊,開始灼燒藤條。
月烑再次催動陣法卷軸,又一個寒冰陣放了出去。接著,她放棄了九連木縛陣,開始抬手結印,又打出一個寒冰陣。
皇甫建不停地燒,月烑不停的放,一時間僵持起來。
媽的,有完沒完!皇甫建在心里暗罵。他一向習慣直接動手、正面硬碰,還是第一次這么憋屈,被困的半天動不了窩。
另一邊,隨著一聲巨響,皇甫拓倒在了地面上。前胸有一道深深的劍痕,身上還有未散去的雷電劈啪作響。
意識消散之前,他看著皇甫建的方向。也不知是擔心少主安危,還是恨皇甫建非要與所有訪客為敵。
看到皇甫拓死去,皇甫建奮力一震,一團紅光從他體內涌出。身上的寒冰瞬間消融,化作水汽。
此時的月烑已經用盡了所有靈力,半跪在地上喘氣。
一道劍氣如驟風突至,阻住了皇甫建撲向月烑的身形。
與此同時,蕭杰的雷球也砸向了皇甫建。
皇甫建被月烑困了半天,此時只想親手撕了月烑,如何能容忍有人阻攔?當下運起赤焰掌,與兩人戰做一團。
司徒巽確實稱得上是劍修天才,十三歲便已凝練了凌風劍意。出劍疾迅,劍勢如風。
而蕭杰的天雷咒也已小有所成,雷光隨掌而動,紫光凜凜。
皇甫建的赤焰掌更是威力無比,落掌之處山石崩裂、火光沖天。
紅、橙、紫,三道光芒在白樺林中交錯穿梭。颶風卷著雷電與火焰,將山林掠盡。一時間林木斷裂、燃燒、刮起,煙霧與殘枝落葉隨著三人的動作流轉,將整片山林破壞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