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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雙眼一亮。是了,他們殺死厄難魔君,和他們要吃飯是一樣的道理。狼吃羊,羊沒錯,可狼也沒有錯啊!誰都沒有錯,不過是天道如此。那一戰(zhàn)不過是決定了他們和厄難魔尊誰是狼,誰是羊!
司徒巽豁然開朗,眼中閃爍著欣喜的光芒。
月烑看到了司徒巽眼神的變化,嘴角不覺一抽。少年人,好悟性!我啥都沒說,你就明白了!
司徒巽再次看向月烑,卻是神情一滯。或許是放松下來的原因,他此時看到月烑少了半邊袖子的法衣,那種“不該如此”的難受感又爬上了心頭。
“呃……你不換件法衣嗎?”
月烑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看看自己少了半邊袖子的法衣。終于了悟,這家伙的強(qiáng)迫癥又犯了!
她有些好奇地問:“剛才你怎么沒事?”
“可能之前的注意力在別處吧……”
哎呀,原來緊張的時候不會犯。那要治這病就得不停惹是生非了?怪不得蕭杰那家伙沒這毛病。如此的話,這呆呆的小劍修豈不是一輩子都治不好了?
司徒巽不知道月烑在想什么,但看到她眼中的笑意也若有所悟,耳根不覺微微泛紅。他強(qiáng)迫自己將視線轉(zhuǎn)到石門之上,分散注意力。
月烑抬頭正看到他這個動作,以為他是想去石室看看,便起身說道:“抱歉,我沒帶替換的法衣,你就忍忍吧。”
還有四天呢,她得跟司徒巽一起行動。萬一遇到了徐青青,就讓這小劍修去當(dāng)打手。
司徒巽聽了這話,想都沒想便從儲物戒中取出一件法衣,說道:“借你。”雖然還小但是女修,露著胳膊總不太好。
月烑一怔,接過法衣,又看看司徒巽身上那身已經(jīng)換了的干凈法衣。這家伙出門帶幾套衣服啊?
不過她也不想露著胳膊,既然有的穿那就不客氣了。“借你的劍用用。”
司徒巽雖然不明白她要劍干嗎,但還是取下佩劍遞給了她。
誰知月烑接過佩劍,便刷刷兩下將那件嶄新法衣的下擺斬斷了一截。
呃……說好是借的……
司徒巽默默地背過了身,那身法衣就當(dāng)送給月烑了吧。待他再轉(zhuǎn)回來,月烑已經(jīng)換好了衣裳。
雖然下擺截短了,但法衣穿在她身上依然顯得寬大,一看就是別人的。當(dāng)然了,她穿了萬劍山的法衣,不用說也知道是別人的。
月烑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倒是司徒巽突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又微微紅了起來。
兩人準(zhǔn)備停當(dāng),便一同進(jìn)入了石室。月烑假模假式地探查了一番,然后毫無疑問地從另一邊石門走到了山林中。因為司徒巽是第一次進(jìn)入山林,月烑便主動申請做向?qū)В瑤е教幉伸`藥。
因為在石室中獲得了一個納戒,月烑此刻多出了許多儲藏空間,自然要盡量填滿。畢竟這里有不少高品階的靈藥,不采白不采。
這一次的采集更加省力。月烑只是趁司徒巽不注意將紫幽藤放了出去,連話都不用說,紫幽藤就不斷的將高階靈藥送了回來。
至于她自己,就靠在樹上看著司徒巽忙活。理由也很簡單,她上山的時候走的就是樹林,儲物袋已經(jīng)裝滿了。
四天之后,通道再次打開。當(dāng)四十一人再次出現(xiàn)在金竹秘境的入口,看到來接應(yīng)他們的智云真人和洛羽真人就如同看到親人一般,不少人痛哭失聲。
王思遠(yuǎn)和洛羽真人見到一群弟子進(jìn)去走了一圈,回來就只剩下了不到一半,也都是大驚失色,連忙詢問情況。
兩個金丹真人聽眾人講述秘境中的種種,期間面色變了又變。
待聽到月烑如何救了眾人,又傳授眾人陣法,最終擊敗了厄難魔尊,兩個金丹陣師看向月烑的目光都變得復(fù)雜起來。
尤其是王思遠(yuǎn)。他一心想收月烑為徒,若月烑在陣法方面已經(jīng)有如此造詣,那他還怎么有臉做人家的師父?再說月烑不過是個十一歲的娃娃,眾人所言難免讓他生疑。雖然很想拉著月烑問個清楚,可此時此地多有不便,他這個長老還是有分寸的。
相比之下,洛羽真人似乎更加相信門中弟子的匯報,當(dāng)下便代表萬劍山向月烑致謝,感謝她救下了萬劍山十六名弟子。
月烑心里卻是不住的嘆氣,恨不得這些人立刻失憶,把她在秘境中救人的事情忘個干凈。
因為秘境中有不少仙芝靈草,所以王思遠(yuǎn)與洛羽真人商量之后,各自留下了幾名弟子看守秘境入口,然后才帶著大隊人馬各自返回師門。
作者有話說:
金竹秘境部分終于完成~休息兩天順后續(xù)劇情,周二(26日)恢復(fù)更新~~
第20章 老丘仗義
糊弄師門
靈云殿上,月烑氣定神閑地垂手而立,等著掌門發(fā)話。在她兩側(cè)的座椅上,五位長老、五種目光,不斷落在她的身上。她卻如同全然不知,只是靜靜地注視著前方的丘承運(yùn)。
掌門丘承運(yùn)坐在大殿中央,全神貫注地看著一卷犯舊的獸皮書冊,書冊封皮赫然刻著《八陣說》三個小字。這本獸皮書很薄,里面只記錄了作者對八個陣法的研究心得,卻沒有作者的名字,似乎是一本個人心得隨筆。
可在他眼中,這獸皮書卻是可以納入藏書閣頂層最高位置的陣法秘籍。因為這里面的八個陣法皆已失傳,布陣的手法更是聞所未聞。縱使他對陣法只是略知一二,也能看出其中的不凡。
良久之后,丘承運(yùn)終于將目光從獸皮書上移開,落在月烑身上。開口問道:“這是你跟杰兒被打落山崖之后得到的?”
月烑坦然回道:“是。那日弟子與蕭杰落入山崖,為尋出路誤入山洞,遭到許多樹根的攻擊。弟子用身上的火球陣燒退了那些樹根,之后便發(fā)現(xiàn)了這本《八陣說》。弟子從未見過書上所講的布陣手法,出于好奇便學(xué)了。”
這獸皮書是月烑之前就準(zhǔn)備好的。
在蕭杰面前顯露過結(jié)陣本領(lǐng)之后,她就料到早晚會有這么一天。于是便刻了這本獸皮書,挑了幾個不算高階,卻勝過現(xiàn)存典籍的陣法記錄在內(nèi),又配上了自己的一些修陣心得。書中種種對她而言不過是信手拈來,在世人眼中卻是可以奉為陣法圣典的寶貝。她打算將自己在陣法上的造詣全部推倒這本自己偽造的獸皮書上。
丘承運(yùn)微微點(diǎn)頭,月烑的話跟當(dāng)初蕭杰稟報的沒有出入,唯一不同的就是樹根退去之后留下了一本《八陣說》。當(dāng)然,蕭杰也說了自己當(dāng)時昏迷了一段時間,所以月烑有沒有得到秘寶他并不知道。
當(dāng)初他就懷疑那些樹根不是平白存在,如今看到《八陣說》反而釋然了,那些樹根果然是在守護(hù)秘寶。
一旁的王思遠(yuǎn)卻已經(jīng)是坐不住了,脖子伸的老長,雙眼緊緊盯著丘承運(yùn)手里的那本獸皮書,“掌門,讓我看看吧。”
丘承運(yùn)知道王思遠(yuǎn)是個急脾氣,也不為難他,將拿著獸皮書的手向前一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