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優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貓哭的這樣慘,眼淚超出了齊逸想象的范圍。之前也不是沒有過這種情況,但姐姐總歸是姐姐,離開了他只會更好更獨立。完全依賴自己齊逸一定是開心的,他甚至想把青夏囚禁起來,做一個只能見到自己,滿心滿眼都是和自己做淫蕩非常的事情。
齊逸無數次有想要把青夏囚禁的念頭,想把她綁在自己身邊,綁在自己觸手可及的地方。或吊繩懸掛或鎖鏈囚禁,什么都好,身邊只有自己,只有他施舍給小貓的一隅天地。
但這種想法危險又剝奪青夏身為“人”的權利。即使他們并非情侶,只是單純的sm主奴關系,他也要保證他的sub是愉悅的,正在享受的。每個向他臣服的動作都是因為他在掌控著欲望開關,而不是屈于淫威。
更何況他們相愛。他有太多想要給青夏的東西,中間夾雜著許許多多的愛欲和卑劣不堪的控制欲。但只要青夏想,她總能被滿足。
畢竟養寵物也不是揮之即來,陪伴與相互信任才是這場關系的重中之重。
所以齊逸正在用他最大的能力往回趕,客戶不能得罪,事情總要照常做。小貓哭的眼淚汪汪是他的錯,他沒有把小寵物哄好,但看到一串串的眼淚他也驚慌失措。被欺負哭是一回事,想自己想到流眼淚又是另一回事。他不去深究小貓為什么落淚,也不去思考聲音里帶著的春意是怎么回事。總之不在身邊的崩潰哭泣就是他的責任。
等他事情辦完火急火燎沖到家里也已經是很久之后了,青夏正晃著腿在家吃炸雞,一點看不出剛才崩潰大哭的樣子。反正那種方面再怎么哭鬧也不會被滿足,不如先美美吃一頓,口腹之欲永遠是人生頭等大事。
“姐姐,炸雞好吃嗎?”齊逸原本以為回家之后等著自己的是溫香軟玉撲入懷,結果人家看都不看他一眼,認真吃飯。
小貓瞇了瞇眼睛,饜足地舔舔蘸滿了醬汁的手指,“當然好吃啦!你來吃一口嗎,我想吃兩種味道,所以點了雙份的。”
青夏把買兩份的理由說的坦坦蕩蕩,一點綺麗的幻想空間都沒留給齊逸。什么特意給你也買了一份這種話,齊逸基本不會聽到。不過他也有他的方式,能讓小寵物柔聲軟語臣服在他腳下不停撒嬌。
“要姐姐喂我。” 他知道青夏也很愛聽他日常的撒嬌,偶爾來這么兩下,促進感情又讓小貓得到滿足。他樂意至極。
“美得你!自己沒長手嗎!”話雖然這么說出來了,但還是拿起一塊蘸著滿滿蜂蜜芥末醬的炸雞塞進齊逸嘴里。怕燙到他,還特意掰開吹了吹,然后才送到嘴邊。
“好香好香!姐姐喂得炸雞好香!”東西可能就那樣吧,他也沒嘗出來具體是什么味道。反正炸雞在他眼里都差不多,但姐姐是一定要調戲的,最好滿臉通紅的自己送上門。
青夏也對這種撒嬌很是受用,如果齊逸沒有一邊嚼著自己喂給他的雞塊一邊偷偷喝自己可樂的話,她一定會更開心。
瞄到齊逸喝這罐已經快要空了的可樂,青夏終于想起他早上做過的討厭事情,一把奪回易拉罐。“不許喝我的可樂!冰箱里還有,你自己重新開一聽不好嗎。”
“姐姐好小氣,明明知道你喝過的比較甜,就是不給我喝。”
青夏好像對浪漫過敏,立馬反駁,“口水到底有什么好喝的,就是不許喝了!”
“好吧好吧,那等姐姐吃飽,我們做點好玩的事情。”電話里哭著求操的可憐聲音他還念念不忘,當然要盡全力滿足他的小寵物。
真的要做的時候小貓又慫了,嘴里的炸雞都不香了,只想晚點開始工作,“你不餓嗎?吃點兒?”
齊逸想到什么就要去做,這會已經準備洗洗澡開工,聲音有點飄忽,“不吃啦不吃啦,姐姐更好吃,吃姐姐就夠啦。”
每次都這么說,也不見真的能吃飽,她都懷疑這男人是在放置自己的時候偷偷去吃飯,但也沒什么證據。算了,反正做愛調教什么的確實很費體力,她又很享受,怎么都不虧。事后不管是心理還是身體,她都會被侍候的服服帖帖,讓他吃兩口好像也不是什么壞事。
要么自己也去準備一下,換個漂亮衣服什么的?想想又算了,睡裙也很好看,加上一會還不知道能不能穿衣服呢。她永遠都在游戲中苦苦哀求齊逸給自己留條底褲,但除了情趣內衣以外,穿什么基本都會被扒光,一絲不掛。
“姐姐都不做什么準備嗎,不想跟我睡覺嗎?”沒一會就有只大狼狗從背后趴在自己身上,緊緊箍住不放,甜蜜又有點兒窒息。
拍拍面前這雙手,示意他放開,男人松手之后青夏立馬反身抱回去,手腳并用爬到他身上。毛絨絨的小腦袋湊到這根熱氣騰騰的人形柱子的耳邊,稍稍發出氣聲:“哥哥,操我。”又覺得這么做還不夠,一股腦往耳朵里吹了好幾口氣。
齊逸今天好像很不禁撩,青夏剛吹兩口就被他摟緊,抱向臥室,“姐姐,你這么吹氣不對哦,這樣我只會覺得難受。”
他知道青夏是想要模仿平常自己對她做的挑逗動作,可青夏主動的太少,幾乎沒什么經驗。做起這種行為反而青澀可愛中透著一股勾人的倔強,讓他控制不住施暴欲望。見到床就立馬把青夏摔了上去,雖然家里床真的很軟,但猛的松手還是讓小貓有點頭昏。
“我來教教姐姐,幫姐姐補補習,知識點要好了,等下要考哦。”
凡事都有代價,青夏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明白這道理了。從她第一次被抽查背書沒背出來,給同班的鄰居妹妹買了兩根棒棒糖一瓶汽水作封口費,讓她保證不要跟自己爸爸媽媽說的時候。她就很明白不管事情是大是小,只要用到“幫”這個字,人情就是要還的。不知道齊逸這個幫的酬勞會不會超過自己的承受范圍,也不知道這個壞男人怎么每天都這么小氣。
但其實齊逸今天確實沒有想那么多,他今天好像真的只想認認真真操青夏,把她操得喵喵叫,把她操得在身下求饒屈服。怎么會有男人能錯過把喜歡的人按在自己胯下馳騁的機會,他不會拒絕也不能拒絕,總要讓青夏知道自己最近也很辛苦很想念。
抱著香香軟軟的身體,對著耳朵輕輕吹了幾口氣,身下小貓抖了幾抖,叫出了聲音。齊逸看到她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教,變得這樣敏感,開心溢于言表,“姐姐這么快就忍不住了?這才剛剛開始呢。”
青夏不知道什么是剛剛開始,她只知道從齊逸把她摔進床上之后,她整個人都陷入了欲望的泡沫。渾身的細胞都張開說想要,整個大腦連紋路都充斥著情欲。
耳朵確實只是一個開始,片刻后青夏身上就沒有一處清白地方,全都被齊逸蓋了戳,鋪滿了他的味道。脖子這種敏感地他是不會放過的,舔到小貓軟成一汪泉水才會往下繼續。
“唔…哥哥…別…好癢哦。”青夏每次被舔咬側頸都仿佛靈魂被掏空,身體和頭腦完全分離,只能躺平任由齊逸欺負。好在他也知道如果這會刺激太深等下青夏會體力不支,從來不讓小貓在這個階段扭動太過。
“那貓貓想要哪里,說出來,說出來主人才好幫你。”他發誓他原本真的只想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但游戲玩的太多,這種原本的香草系純愛已經滿足不了兩個人的需求。齊逸之前和青夏單純只做的時候還總會擔心自家妹妹體力太好,自己累死了她也不一定能夠真的爽到,所以前戲做的非常足,就怕青夏為了自己的感受裝出很享受的樣子。直到他發現輕微的羞辱和疼痛更能刺激到他的寶貝姐姐,所以即使在正常做愛的時候也會結合境況略微進行一些羞辱。
像這種讓小貓自己說出想被玩弄什么地方的小花招齊逸簡直樂此不疲,能讓她羞得滿臉通紅又不得不去做。同理,小貓打開雙腿表演自慰他也愛看得很。青夏現在很難自己動手達到高潮,接連不斷的道具使用和男人的反復調教雖然讓她敏感異常,但也更難自主達到高潮。
“想要…哪里都想要…主人想要親親哪里貓貓就想要哪里。”哼哼,她現在也學會了,說哪里都會被懲罰,不如就讓壞男人選擇。
齊逸沒達到目的,立馬撂挑子罷工,甚至差點就從青夏身上起來了。“這個回答也不行哦,寶寶。好好說,說對了主人才能獎勵摸摸給你。”
“嗚嗚…哥哥摸摸小騷貨的奶子…她好想你。”突然的停頓讓青夏也有點無所適從,再加上最近她不要臉的事情做的也多了,張口就是這種帶著騷味的撒嬌。
說完兩個人都愣住了,齊逸沒想到他的小貓咪現在這么主動,青夏也沒想到自己現在可以脫口就是這種騷話。甚至小貓都已經伸手抱住主人把奶子往他手上送了。
“那好吧,既然我的小騷貨這么主動,作為主人當然要滿足。”他對著粉嫩嫩的小奶尖又摳又揪,理智又在和快感的較量中敗下陣來,青夏不再壓抑自己,叫的一聲比一聲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