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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選中了是你命好,人家要是看不上你,你就跟我這兒繼續(xù)混吧!”
制服男擺擺手,示意時肆別說話。
時肆在心里嘀咕:我本來就沒說話。
制服男敲響了包廂的門,在里面的人應(yīng)允之后,制服男推開了門。
這扇門后來被時肆命名為“命運(yùn)之門”,因為它被打開之后,時肆就來到了李星洲面前。
“李總,當(dāng)時我第一眼看見他的時候都懵了,”男人說,“太像了,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李星洲笑盈盈地看著時肆,說:“李不奇,你先出去。”
聽見“李不奇”這個名字,時肆趕緊扭頭多看了一眼。
長得人模人樣的,不過跟李星洲比還是差了點(diǎn)兒,難怪只能當(dāng)秘書。
李不奇出去了,李星洲憋著笑問時肆:“你這穿得什么玩意?”
“……你以為我愿意穿啊?”時肆白眼翻得快飛上天花板了,“這玩意兒漏風(fēng),我剛才一從車上下來就凍得直哆嗦!”
李不奇真的不是人,看他冷都不知道給他一件外套穿!
李星洲說:“你站起來,我好好看看。”
時肆不動,“哼”了一聲扭過頭。
“我可是花了大價錢把你包養(yǎng)回來的,你要是不聽話,要么還錢,要么受罰。”李星洲故意嚇唬他。
時肆瞥了他一眼:“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還敢提錢!
李不奇把他帶回來的時候,拿出那么那么那么那么多錢,然而時肆一分沒拿到,全都讓那個自稱是“經(jīng)理”的制服男給拿走了。
至于付給時肆的錢,以后像是月結(jié)工資一樣,每月中旬打到他卡上。
沒勁透了。
一點(diǎn)兒被包養(yǎng)的感覺都沒有,完全就是上班啊!
“站起來給我看看。”李星洲不死心地鼓動他。
時肆看看他:“非得看?”
“非得看。”
“嘖,煩死人了。”時肆不情不愿地站起來,皺著眉,但輸人不輸陣地說,“看看看,哥哥今天心情好,賞你臉讓你看個夠!”
李星洲忍不住了,他實在不明白怎么給時肆弄了這么一件衣服穿。
“性感,”李星洲說,“這也太適合你了吧。”
說完,李星洲靠在椅子上大笑起來,一點(diǎn)兒生活糜爛動不動就搞包養(yǎng)的大佬該有的樣子都沒有。
“能別笑了嗎?”時肆面無表情地說,“你笑得我頭暈。”
“行行行,不笑了。”李星洲站起來,朝著自己辦公室最里面的休息間走去,“你在這兒等著我,別亂跑。”
時肆哼哼幾聲,坐下,喝咖啡。
有錢人的咖啡真好喝,特香,特絲滑。
他悠哉悠哉地喝著,完全不擔(dān)心接下來的發(fā)展。
來這里之前時肆就知道,李不奇之所以會去選人,并且選中時肆,是因為身為有錢大老板的李星洲心里有個不能描述的白月光。
既然是白月光,那肯定是“遺失的美好”,大老板再有錢也得不到,所以只能找替身。
偏偏,時肆跟那個白月光長得幾乎一模一樣,所以才被“買”來。
管他白月光還是黑珍珠,時肆都完全沒當(dāng)回事兒,不管怎么說,同人文就是同人文,搞CP就是搞CP,身為作者的“正主”,時肆有信心繼續(xù)在這里戴著主角光環(huán)發(fā)光發(fā)熱。
官配呢,不是開玩笑的。
時肆美滋滋地坐在那里喝咖啡,覺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在第一個世界的時候,跟溫柔霸總在辦公室這樣那樣,想想就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