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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惦記著好吃的,洗澡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倍。
等到他洗完,換上干凈的睡衣出來,直接就聞到了香味兒。
李星洲廚藝非常可以,說做大餐就真的能做出一大桌好吃的菜來。
時肆進廚房的時候,一鍋肉在燉著,旁邊李星洲還在炒著菜,兩道菜同時做,有條不紊的,看起來堪比專業大廚。
“真行啊,”時肆毫不吝嗇自己的贊美,“要不你別高考了,我覺得你去什么新東方學個廚藝,以后開飯店,咱們肯定能發財。”
李星洲笑著回頭看他:“你跟我什么關系啊?怎么就‘咱們’了?發財不也應該是我發財嗎?”
“……李星洲我警告你啊,別跟我扯那些沒用的。”時肆心虛,仰頭看天花板。
“我扯什么了?怎么就沒用了?”李星洲一邊炒菜一邊說,“我小時候就說過,以后我賺的錢只給我媳婦管。”
“……哦。”
“你想管我的錢?”
“我想花你的錢。”
“我的錢也只能我媳婦兒花。”一道菜出鍋,李星洲倒進盤子里,擺到了桌上。
他放下盤子之后,雙手撐在桌邊,帶著笑意看時肆:“哎,你要是想管我的錢花我的錢,想跟我一起發財,就給我當媳婦兒。”
時肆瞥了他一眼:“做你的美夢吧!”
是不是美夢,他倆知道。
李星洲笑出了聲,掐了一把時肆的臉,轉身繼續做菜。
時肆嫌棄地說:“你手上一股油煙味兒!別摸我!”
“首先,有油煙味兒也都是為了你,你沒資格嫌棄,”李星洲洗了一下鍋,開始做下一道,“其次,我剛才那不叫摸。”
他洗好鍋,又洗了把手,然后走過來,趁著時肆不備,摸了一把他的臉:“剛才那叫掐,這才是摸。”
“……臭流氓!”時肆踢了一腳他的屁股,“我明天就給你告老師!”
時肆放出話去,說明天給臭流氓告老師。
但是很快他就把這事兒給忘了,因為“臭流氓”把他哄得太開心。
李星洲給他做了一大桌子的菜,特意把餐桌正中間的位置空了出來,用來擺蛋糕。
等到一切準備就緒,李星洲親自給時肆戴上了壽星帽。
這壽星帽跟蛋糕是配套的,別人家的壽星帽都是黃色的,他的這個是藍色。
時肆喜歡得不行,恨不得自拍一百張。
李星洲幫他點好了十八根蠟燭,然后關掉了燈。
“這算是燭光晚餐嗎?”時肆問。
兩人隔著一點兒距離,光線昏暗的房間,彼此只能借著燭光看對方,竟然還真有點兒浪漫的意思在里面。
李星洲笑他:“燭光晚餐個頭。”
“你這人怎么回事兒?”時肆瞪他,“配合一下能死嗎?”
李星洲想想,覺得也是,畢竟是給人家補過生日,就被掃人家的興了。
“行,今天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李星洲走回來,坐到他對面,“你說是燭光晚餐,那就是燭光晚餐。”
時肆滿意地點頭笑笑:“孺子可教。”
他盯著燭火看,看著看著就不笑了。
李星洲注意到他表情的變化,沒有多問,只是靜靜地等著他許愿。
時肆只是突然想到了自己原本的人生,爹不疼媽不愛,以前跟著姥姥一起住,后來上大學的時候姥姥去世了,就真的剩下他一個人了。
因為學習不好,考的學校也不是什么好學校,專業也不是什么好專業,畢業之后找不到工作,試圖靠著一張臉往娛樂圈里擠。
沒學歷,沒門路,什么都沒有,時肆真的挺難的。
但他也知道,之所以會那么難,不能怪別人,都是他之前不努力所以結的果。
如果當年他好好學習考個好大學,也不至于投出去一百分簡歷一個有回音的都沒有。
他嘆了口氣。
李星洲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會問,也不會猜,就只是一直溫柔地看著他。
時肆說:“我要許愿了。”
“嗯。”李星洲輕聲說,“可以許三個愿。”
時肆抬起頭看他,遲疑了一下,問:“你說,我現在許的愿,能算數嗎?”
不知道的會以為他說生日已經過了,補過的生日再許愿能不能作數。
可是李星洲是知道他底細的,能明白他的意思。
“可以。”李星洲說,“能作數。”
時肆笑了,然后雙手在胸前握住,慢慢閉上了眼睛。
第一個愿望:這次考試一定要考進班級前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