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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非常想,想到頭禿。
但一切的一切,都已經(jīng)化作泡影了。
越想越難過,越難過越想,這導致時肆看著現(xiàn)在的李星洲更不順眼了。
人比人氣死人,都叫李星洲,可做人的差距怎么那么大呢?
可悲??!
吼完李星洲,時肆頭也不回地跑回去上課了。
相比于跟李星洲說話,時肆覺得還不如上課來得自在。
太慘了,時肆覺得沒有人比他更慘了,他怎么這么可憐啊!
接下來的一天,只要李星洲跟他說話,時肆一律冷漠地回復:“學霸別跟我說話?!?
李星洲也是個脾氣好的,竟然不生氣,反倒興味盎然地打量時肆,偶爾還故意撩他兩下。不撩還好,一撩時肆就生氣,倆人鬧得雞飛狗跳的,一天就沒消停。
周圍的同學都管這叫小兩口的生活情Q,說他們這是“打情罵俏”,說他倆臭不要臉。
時肆不樂意了,這簡直就是污蔑!是在羞辱他!他怒視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家伙,順勢怒斥:“誰跟他是小兩口?別往他臉上貼金了!你們清醒一點啊!”
斜后面坐著的女生笑著跟他開玩笑說:“你不是他對象?。磕切校碜粤曢_始我要追他了。時肆,晚自習班主任不來,咱倆換下座位唄,你就當是給我行個方便了!”
時肆一聽,瞬間就不樂意了:“憑什么?我不要。我這座位可金貴了,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
女生笑得不行:“哎呦,吃醋了!”
“我沒有!誰稀罕吃醋!我只是心疼我的座位罷了!”
被逗了一天的時肆覺得特別累,他生無可戀地趴在桌上,心里無比怨念。
“你們都是高三的學生了,能不能把心思放在學習上?”時肆無力地吐槽,“你們這樣,還考什么大學?”
“你還是多擔心擔心自己吧?!崩钚侵弈弥毩曨}從老師那里回來,一點兒面子都不給他留地說,“這幾個,哪個都比你成績好,你還是先反思一下自己吧。”
時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繼續(xù)單方面跟他冷戰(zhàn)。
李星洲倒是不在乎這個,盡職盡責地督促時肆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他的行為讓時肆感到迷惑,明明兩人湊夠?qū)W分就可以從這里解脫了,還學什么習?搞得還真像那么回事兒似的,這李星洲也太入戲了。
一天下來,時肆宛如熱鍋上被煎熟的螞蟻,度秒如年。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學,時肆恨不得第一時間沖出教室,然而李星洲收拾書包收拾得極慢,坐在里面的時肆著急得直抖腿,但為了不跟對方說話,就只能忍著。
忍著忍著,教室的人就走得差不多了。
時肆皺著眉頭瞥了一眼李星洲,發(fā)現(xiàn)這家伙竟然美滋滋地在笑。
他突然意識到李星洲可能有陰謀,于是警惕地說:“人在做,天在看。李星洲,你不要太過分!”
他的潛臺詞是:系統(tǒng)雖然不在江湖,但江湖一直有它的眼線,一旦叛逆,讀條重來!
但事實上,李星洲可不像時肆,他沒那么叛逆。
李星洲說:“今晚你家沒人吧?”
“你要干什么?”時肆用書包擋住自己,“咱們還是高中生!”
李星洲笑著扭頭看他:“高中生?”
時肆點頭:“高中生!那種事兒做得太早會不長個兒的!”
他這話一出,李星洲直接笑到崩潰。
“笑屁啊!”
李星洲溫柔地摸摸他的頭:“當然是笑你啊!”
說完,他站起來背上書包,一把拉住了時肆。
時肆:“……干嘛?你不要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