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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滿樓有些年份，房門推開時會有“吱呀”的輕微聲響。

白奕蕭帶上門，在房內掃視一圈見沒有某人的身影之后，這才放下心來。

他走近窗邊，扶住白清顏的胳膊，“小姑姑。”

白清顏柔笑著點點頭，由白奕蕭扶著坐到矮塌上。她拒絕巧玲，親自給侄兒倒了一杯茶。

茶湯熱氣騰騰，在這初冬時節，將那滲入體內的冰冷之意盡數沖淡，“趕緊喝點，暖暖身子。”

“奕蕭謝過小姑姑。”白奕蕭端起了茶，畢恭畢敬。

“在我面前，無需如此見外。”

臉上一直帶著溫和的微笑，她見白奕蕭將手中的茶緩緩飲盡，然后替他斟滿，這才開口說道：“可是有什么話要跟我說？”

白奕蕭一怔，隨即失笑，“瞞不過小姑姑。”說到這里，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肅穆，“堂妹還是那個樣子嗎？”

提到言無月，白清顏的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她點了點頭，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還是老樣子。”

白奕蕭的目光落在了矮桌下的那只手上，房間里一時安靜了下來。

自從半月前開始，他們就失去了昭國那邊的消息。縉無杳無音訊半月有余，言無月就像是丟了魂一般。

“可是那邊有消息了？”白清顏看著他的神情，低聲問道。

白奕蕭頷首，欲言又止。

看到他這個樣子，白清顏立刻明白了什么。她攥緊手里的帕子，試探著問道：“是什么不好的消息嗎？”

白奕蕭沉默良久，終于將自己得到的情報，勉強道：“昭皇死了。司音塔被一場大火燒得一干二凈，國師大人他……”

聽到這個噩耗，白清顏的第一反應就是擔心自己的女兒若是知道這個消息會怎么樣。

“不、不能告訴月兒！”白清顏眼眶通紅，連忙說道。

她已經知道了縉無就是當初言無月要找的那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