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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侯還有事,你們也早些回去吧。”
言宵霧說話時,眸光掃過垂著頭的白清顏。
母女二人送了言宵霧離開,言無月便輕聲說道:“阿娘,你也回去吧,我在這兒留一會兒便走。”
白清顏有些不贊同,“月兒……”
“阿娘。”言無月淡聲打斷,“回去吧。”
眼前的女兒,讓白清顏覺得陌生,但更多的卻是心疼。她將這一切都歸罪于那個擄走她女兒的匪徒,恨不得生啖他的血肉。
白清顏離開后,涼亭處便只剩言無月和正在行刑的侍衛,以及正在受刑的寒松。
她坐回涼亭,一眼不眨的盯著那足有二十斤的板子一下下落在寒松身上,打到他皮開肉綻,筋脈盡斷。
五十大板打完,寒松身上已是血肉模糊,趴在春凳上一動不動。
言無月起身緩緩走過去。站在寒松旁邊,光是春凳的高度便到了她的腰部。
“大……小姐……想要屬下的命……盡……盡管拿去便是……但求大小姐……賜屬下個痛快……”寒松連頭都抬不起來,只能轉動著一雙眼睛懇求言無月。
“命?你的生死由叔父定奪,我怎敢逾越。”言無月寒涼的眸子與寒松對視。
“不……大小姐……求……”
她轉過身,側頭掃了寒松一眼,眼神空洞無光,“你便就如此吧。感受著這份痛苦,絕望,感受著生命逐漸流逝,卻連掙扎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