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之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紀嘉年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說:“既然已經是這個樣子,那就好好過日子。王思思雖然及不上金佳,但是也沒有那么差勁,或許你們以后能相處的很好也說不定。”
梁煜冷笑一聲,他可沒打算和這個“仗肚行兇”的女人過什么好日子:“能湊合過就湊合,不能過就離婚。反正我爸媽也只是盼著她肚子里的種,又不是真喜歡她這個人。”
紀嘉年見狀,把原本想勸他的話咽了回去,現在的梁煜,估計也聽不進去。
那邊梁煜還在繼續說:“還有件事你可得答應我。我結婚的時候,你來可以,但是你最好把你的女朋友藏得好一點。我可不保證我那天看到她會不會忍不住對她做什么。”
紀嘉年聽了覺得不太舒服,皺了皺眉說:“這個你不用擔心,呂歆下周出差,大概沒時間來參加。”
梁煜哼了一聲:“那最好,求之不得!”
紀嘉年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他開門進去,卻發現客廳里亮著燈。
“媽,你怎么還不睡?”紀嘉年換完鞋,問坐在客廳里的紀母。客廳連電視都沒開,紀母的模樣,像是專門在等他。
紀母點點頭說:“你回來啦,過來坐吧,我有些話想和你說。”紀嘉年應聲坐在了紀母身邊的沙發上,等著母親發話。
紀母有些局促地捏了捏手:“今天白天的時候,我抽空去找了呂歆一趟。”紀嘉年有些意外,“我不想責怪你這段時間對小歆疏忽了多少,但是我這個做長輩的既然看在眼里,總得替你照顧好女朋友的心情。”紀母仔仔細細地把今天和呂歆見面時候發生的事情,同紀嘉年說了一遍。
紀嘉年聽完之后,低著頭很久沒有說話。紀母嘆了口氣說:“明明是她受了委屈,卻還勸我說,不想因為她的關系,惹得咱們母子兩個產生隔閡嫌隙。嘉年,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也尊重你自己的決定選擇。但我還是想勸你一句,小歆是個好女孩兒,你如果錯過了,以后可能后悔。”
“媽,”紀嘉年抬頭看向母親,雙眼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變得通紅,“我已經有些后悔了。”
紀母一時有些驚訝,沒想到紀嘉年會被觸動成這個樣子。她的印象里,兒子雖然一直是個聽話溫和的人,但很少會有這副紅著眼眶的模樣。
紀嘉年閉了閉眼:“可能是以前小歆太溫柔了,即使有什么不順心,或者是吃了什么苦頭,也一直都是笑瞇瞇的樣子,什么都打不倒她似的。所以我才疏忽了她也需要我關心、也很需要安全感。”甚至因為梁煜的緣故,他還對呂歆對付舒清妍的做法產生過些許厭惡。
“我沒想到我的這些舉動,會給她帶來那么多傷害,是我辜負了她的溫柔。”
☆、第27章
哈新新廠的選址在距離a市較遠的c市郊區。
呂歆和陸修,加上另外兩個同行的同事星期三早上從a市坐高鐵直達c市,然后從高鐵站轉乘公交,最后又坐上哈新負責人派來的私家車,傍晚才輾轉到了落腳的酒店。來接待的幾個人把他們安排在了c市下屬縣城的一個賓館后就離開了,弄得藍瑟的四人頗為茫然。
“他們請我們來幫他們招人,就這個態度對我們?”同行的老吳是rpo試驗計劃小組的負責人之一,也是承接這次項目的功臣。不出意外的話,這次考察完回去,陸修應該會把哈新相關的這塊業務交給他負責,看到哈新那邊是這么個敷衍的態度,他自然不太愉快。
另外一個跟來的小王說:“別的還沒什么,咱們三男一女,他們就給我們安排了兩個雙人標間,今晚可怎么睡啊。”
呂歆看他們兩個一肚子不滿的樣子,開了個玩笑:“可能是我今天打扮得太中性了,搞的他們以為我是個男同事唄。”
小王聞言給面子地笑了笑,老吳卻還是一臉的不高興:“來之前明明和他們的行政都說好了的,我早就告訴過他們,小呂一個姑娘家得單獨一個房間,他們還弄成這個樣子。不行,我得給他們人事經理打個電話過去,就這態度還談什么合作啊!”
說著他拿出手機就要出去打電話,卻被陸修攔了下來:“我們公司是第一次接觸這方面業務,沒必要在這種小事上鬧得不愉快,等會再去開一間單人房就行了,或者兩個標間改成單人間和三人標間。”
說著他看向呂歆,三個男人擠一擠沒事,主要是呂歆的意思。呂歆沒有拒絕他的好意:“那就麻煩陸總了,需要多支付的房錢由我來承擔。”畢竟住單人間的是她,沒理由還讓三個男同事出錢。
陸修卻是搖了搖頭:“不用,我先墊付,回公司之后報銷。”這樣也行,呂歆沒有異議。
老吳卻在那邊嘟噥,又是三人間多不方便,又是原本這就不用算在公司的花費當中。陸修卻沒有理他,已經徑自去前臺換了房卡。呂歆多看了老吳一眼,在陸修來之前,老吳憑著資歷和業績在公司里是數一數二的總經理候選人,今天這么唱反調,恐怕是心思還沒收回來。
陸修取了房卡,四人上樓,呂歆拿到自己的那張之后同三人道別,回房間整理。哈新的態度雖然有些怠慢,選的這個賓館卻還算不錯,呂歆里里外外檢查了一遍,房間還算干凈,也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坐了一天交通工具,呂歆只覺得全身的骨頭都發酥發酸了,稍微理了理帶來的行李就先進浴室洗了個澡,按照出差的慣例,今天的晚飯得在酒桌上度過了。可惜今天一直在路上,她都找不到機會買些吃的,應酬回來保管得餓。
果然等她洗完澡沒多久,小王就來敲她的房門了,哈新的魏總已經在離賓館不遠的餐館定了包間,樓下有人來接他們去。
等四人到了餐館,還沒進包廂,呂歆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煙味。她向來討厭這種味道,此時為了工作卻不得不忍耐一下,畢竟等會還有更多麻煩頭疼的事情涌過來。
哈新的魏總是個四十來歲模樣的中年男人,身材高壯,有個明顯的啤酒肚。他一看到陸修四人,便立馬站了起來,連聲同他們道歉,說是手下的人沒做好事,怠慢了他們。陸修原本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隨口說了兩句便想翻頁。誰知道魏總看起來卻是誠意十足,非但沒有轉開話頭,還把安排的人揪出來,當著他們的面訓斥了幾句。
那被魏總揪出來的小姑娘哪里見識過這樣的陣仗,被罵的淚眼汪汪的。陸修見狀,止不住地皺眉。
老吳此時卻站出來:“魏總,你何必跟個小姑娘過不去呢,不過是犯了點小錯誤而已,咱們都沒介意,你也不用這么過意不去。”
那魏總哈哈笑了兩聲,拍著老吳的肩膀說:“還是吳老弟憐香惜玉,我這不是氣不過嘛,手上的都是這么沒出息的家伙。要是有吳老弟這么能干的人跟在我身邊就好咯,我也不用什么事都操心。”
老吳樂呵呵地說:“魏總抬舉啦,我這人也沒啥能干的,就是比一般人更踏實一點而已。”
魏總又拍了老吳幾下,對陸修說:“陸總啊,你別怪我多管閑事,有機會呢,得麻煩你跟你們上司多反應反應,像老吳這么踏實肯干的同志,也不能一直壓著嘛是不是?”
陸修微微一笑:“當然,藍瑟不會委屈每一個員工,只要有能力,就能坐上匹配的位置。不但是我們公司內部這樣,我們在接待如貴公司這樣的客戶的時候,秉持的也是這個原則。”
老吳聽到這話,臉色變了一變,很快又變回了微笑。
魏總和老吳多年的交情,卻終究不可能插手其他公司的事情,只能轉開話題,邊讓手下人重新給陸修四人安排好食宿,邊領著眾人入座。哈新來了七八個人,再加上藍瑟這邊的四人,坐了滿滿當當的一桌。
呂歆和小王一左一右地坐在陸修身邊,至于老吳,則是被魏總以熟人的名義拉了過去。呂歆在落座之后,就很少說話,只是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別人看過來,她也是回以微笑,力求不引起旁人的注意。
她原以為這種酒桌談判的工作方式會讓之前一直在國外工作的陸修很不習慣,沒想到陸修卻出乎她意料得適應得很好。談笑間,他已經差不多摸清了哈新那邊大致的意向和需求,讓呂歆很是佩服。不過理所當然的,包廂里的酒也飛快地被消耗。
“我說陸總,咱們就這么幾個男人拼酒有什么意思,我看你身邊這位小姐一直沒說話,該不會是來當花瓶的吧?”魏總喝得遠比陸修多,臉紅脖子粗得說話還大著舌頭。
陸修的臉色也比平常紅不少,看向呂歆的眼神卻十分清明,顯然沒有喝醉:“這是我的秘書呂歆,等咱們正式敲定了工作內容之后,您就會知道她的工作能力了。”
魏總嘿嘿笑了兩聲:“干嘛要等到以后工作呢,現在咱們就可以試試呂小姐酒桌上的工作能力嘛。”魏總這句略帶猥瑣意味的話,卻引得一群人哈哈大笑。這種時候最不缺的就是看別人把年輕姑娘灌醉的,心懷不軌的人。
呂歆暗暗吸了口氣,今天拖了這么久,該來的還是來了。她當然不是第一次遇上這樣的事情,也早就做好了被點名拼酒的準備。
不過呂歆在起身的時候,手上卻忽然一沉。她有些驚訝地看向陸修,身體重新坐回了座位上,好在動作起伏不大,并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陸修松開拉住她手腕的左手,朝魏總遞了遞酒杯:“這就不用試了,我們這位同事酒精過敏,今天要是喝了,估計明天就得躺進醫院了。魏總還是放過她吧。”
魏總卻是不信,醉醺醺地盯著呂歆看說:“陸總該不會是在騙我吧,老吳明明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