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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北嗎?和裴既?”
林瑜點了點頭。
林瑾倒也沒過多盤問,因為身旁沉默的方燧正幽幽看著林瑾。
吃完飯林瑜也沒有過多的叨擾。臨走前,林瑾送她出了小區門口。
“真不用我送你?”
林瑜搖了搖頭。
林瑾知道她,也沒多強求。
只是呵了一口氣,“有時候不要去想那么多。想的多了,人就變得畏首畏尾。你就遵循著自己的本心,哪怕不成功起碼也有答案了,不是嗎?”
說完林瑾拍了拍林瑜的肩膀,搓了搓雙手,嘴里念叨:“唔…好冷啊!”
林瑜轉身看到樹影下有一個健碩的人影,大概是從她們出來就一直跟著了,林瑾小跑過去撲到他懷里,“方燧,冷死了。”
方燧拉開了羽絨服的拉鏈,把嬌小的人裹在了懷里。
林瑜看著兩個人抱著離開,有些羨慕。
兩個彼此相愛的人,真好。
她吐出了一口氣,仿佛這么些年的郁結都散了一些。
今天天上沒有月亮,大地也跟著蒙了塵。
飄窗上,交迭裸露的男女來回晃蕩著,林瑾扶著飄窗,身后壯碩的雙臂從她身后環繞上來,粗糲的手掌握著她晃動的大奶,揉搓著。
兩人赤裸著身體,男人蜜色的肌膚上起了細密的汗水,順著下頜線滴下,有的砸在了身下女人白皙的脊背上,有的從起伏明顯的胸廓,慢慢順著凹凸明顯的腹肌中的溝渠,和女人脊背上的一起匯入兩人交合的地方。
她的雙腿被打開,右腿架在男人另一條手臂上,粗壯的性器氣勢洶洶在花穴里來回進出,花穴媚肉含著性器每一下都在挽留著它,交合處和發了大水一樣,順著腿根淅瀝瀝流了一地。
身體里的性器太燙了,幾乎要把林瑾燙化,她無力的扶著窗欞,失神的盯著窗外,身體一顫一顫幾乎受不住。
下午已經做過一次,林瑾實在是吃不消方燧,聲音比平時軟了好幾分,“慢…慢點…嗯…叔…叔…”
聽到這個稱謂,林瑾感覺自己身體里的陰莖又脹大了幾分,方燧下半身氣勢洶洶,上半身卻小意溫柔,在她后頸落下密密麻麻的吻,最后咬上了跟著身體一起晃蕩的耳垂。
他貼著林瑾的耳朵問:“那個毛頭小子很帥嗎?”
林瑾眼皮一跳。
下午她夸裴既帥,被這個小肚雞腸的男人聽見了,當時就被壓在沙發肏了一頓。現在這一篇還沒翻過去。
見她居然在認真思考,方燧心里的酸意又涌了上來,惡狠狠在她耳邊說:“不許想!”
上翹的龜頭次次深頂花心,肚皮凸起都是他的形狀,被肏得狠了林瑾的逆反心理也上來了,“偏要想…嗯…關你什么事…你不是…后悔嗎?嗯嗯…啊…”
一股熱液澆在方燧的龜頭上,濕熱的媚肉不斷吸吮痙攣,夾得他頭上發麻,后脊椎涌上一陣酥爽。
林瑾在他身下顫巍巍上了高潮,整個人還在高潮的余韻用還沒緩過來,方燧咬著牙忍住了射意,穴里的媚肉也在顫抖,他偏偏要深入。
他額頭青筋暴起,抵著最深處一股腦射了出來。事后,兩人都在喘息,他的胸膛貼著林瑾的后背,兩人下體相連,他說:“不后悔。從來都不后悔。”
靜默了一會。
他說,“還有,你之前說錯了,林瑜不應該叫我舅祖父,應該叫我叔公。”
“唔…是嗎?”林瑾的眼睛染上了水霧,和平時不一樣。
方燧俯身吻住了她的唇,抵著她的額頭,“嗯。”
——
林瑜從地鐵站出來已經很晚了。
離小區還有一個路口的時候,她背后的草叢邊上窸窸窣窣,腳步聲越來越近,那些被刻意遺忘的一幀幀畫面涌入腦海,她腦海生銹了一樣轉不動,背后落下冰冷細密的汗水。
路燈下她顫巍巍忍著恐懼舉起手機,看到了身后不遠處的男人,胡子拉碴不修邊幅。那個男人透過手機的屏幕和林瑜的視線交匯。
那個男人發現了。
林瑜透過手機屏幕看見他臉上惡意滿滿的笑容。
幾乎是一瞬間,男人沖她快步跑了過來。林瑜驚恐的瞪大眼睛,踉蹌了一步朝前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男人越來越近。她聽不見任何聲音,耳邊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她感覺的到,他的手要碰到她了。
林瑜拼命的往前跑就如同高叁那年的寒假一樣。
也是冬天,驚慌失措到極致的恐懼,一雙大手拉住她的腳腕把她往草叢里拖……她奮力掙扎著,那個人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臉頰火辣辣的疼痛。
他說,“他媽的,別亂動。待會肏得你爽的你求我要。”
她仰著頭,看著漆黑一片的天空。
誰來救救她?
跑了很久身后沒了腳步聲,直到傳來陣陣慘叫。
林瑜才停了下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全是淚水,她怔怔的回頭。看見那個男人被裴既按在地上一拳又一拳的毆打著。
裴既臉上狠戾的表情是她從來沒見過的。
ps:終于寫到這里了!!哥哥妹妹終于要迎來甜甜的戀愛了!!
姑姑那個是真骨科,如果受不了可以不看。這只是作為一部分在這先寫出來,姑姑的文名字叫《妄念》,類型是糙漢骨科文,現在還沒開,文案如下(后期會修整但修改幅度不大):
1.
林瑾小時候家里窮,在她叁歲那年,哥哥要上初中實在沒錢了,就商議著把林瑾賣了。
方燧是林父的堂弟,那年他輟學從建筑工地上回來,聽到他堂哥要把林瑜賣了。他不同意,不是養不起嗎?他養!
真是一把辛酸淚。林瑾被他養的一副大小姐脾氣,對他時常吆五喝六。
直到有一天,方燧無意識看到了窗臺上晾曬的內衣,才發現肉團子變得亭亭玉立起來,前凸后翹。
他不得不把她當個女人看。
只不過這個女人有天夜里偷偷爬上了他的床,柔軟的胸脯蹭著他緊繃的手臂,小聲的說:“方燧,我喜歡你。”
方燧眼皮狠狠一跳,下身可恥的站了起來,他覺得他是個畜生,對自己的親侄女都能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