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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你一把是順手,不需要你的感激,你也不要借著報恩來…”他停了一下,沒想出什么好詞,“來接近我。”
裴瑜:……?
他還挺自信。
一下子堵得裴瑜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今天什么樣的人都給自己碰見了,到底是脾氣好,裴瑜順著他點了點頭,沒再搭話了。
不過,她扭頭仔細看了一眼他,能說出這樣自信的話,到底是什么神顏?
虞江鶴只活在裴瑜的耳朵里,她從來沒見過他本人,從剛剛到現(xiàn)在她也沒睜眼瞧過他。
虞江鶴臉上白白凈凈,生得唇紅齒白,學校里喜歡他的人很多,但是他脾氣很臭,很多表白的女生都被他罵了回去。
但是,相比裴既,裴瑜覺得根本不夠看。在她心里,裴既雖然很兇,但五官深邃,雙瞳幽深,看人的時候眸中漆黑的如同黑墨一樣,充滿吸引力,讓人不由自主被吸引。
蘿卜青菜,各有所愛。裴瑜在心里暗暗比較著。
得出結論,裴既比虞江鶴好看多了。
“咦?裴既妹妹?”
周銳南穿著小馬甲,手上拿著鐵夾,站在不遠處地垃圾桶旁邊,試探地問道。
“嗯?你是?”
沒想到還真是,周銳南剛剛還不是很確定,畢竟只見過裴瑜一面,還是在上次裴瑜來找裴既的時候。
“裴既!裴既!你妹在這!你妹來看你撿垃圾了!”
今天是裴既他們班級組織的志愿者活動,這些點位都是和二中合作的點位,他們只需要到固定的點位,完成分配的任務。
裴既轉過身來,一手拿著撿垃圾的鐵夾子,另一手拿著垃圾袋,眼神掃了過來,劍眉微蹙。
他把手上的垃圾袋和鐵夾子放在了垃圾車上,走來過來。旁邊看管的負責人也沒說什么,畢竟真的不指望這些孩子能做什么。
“怎么沒回家?”裴既的嗓音低沉帶著些許磁性。變聲之前,裴既的聲音清朗,宛若山間的一汪清泉;變聲期到來的時候,他的聲調(diào)就降了下去,就一直這樣低沉又悅耳。
總之,各般自有各般的滋味。
聽了這話,裴瑜就犯了難。她看了一眼身邊的虞江鶴不知道該怎說。說自己路上被流氓騷擾?
那也確實是。
李越流里流氣的,不是一個好相與的角色,她又看了一眼虞江鶴,她還不想裴既被李越那個狗皮膏藥纏上。
裴既的黑瞳幽深,讓人覺得他看誰都是很專注的模樣。裴瑜還沒想好怎么說,他斂下了眼簾,“那走吧,回家吧。”
也沒執(zhí)著要一個答案。
裴瑜松了一口氣。
大概又過了一周的時間,每周五都會都拓展課用來培養(yǎng)學生的興趣愛好,這周都停了,因為市里來了領導,所有老師都要去開會,所以下午一點半裴瑜就放學了。
放學的時間早,裴瑜只能自己回去,這么些年裴既接送她,幾乎都裴瑜每天從學校里出來一眼就能看到裴既都成了習慣。
裴瑜每天都在期盼著放學,看到挺拔如松的身姿直挺屹立在門口心里止不住的雀躍。
縱使知道裴既還在上課,門口沒人接她,她心頭難免失落。
熙攘的人群,嘈雜不堪,多少都是圍繞著一件事,就是李越今天要去二中堵虞晚!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不管從哪里傳來的風聲,在看見虞江鶴臭著張臉急匆匆撥開人群而過都成了即將真實發(fā)生的事。
有人就說了,“不就是上次李越要泡虞晚,被虞江鶴打了一頓,不死心唄。”
“據(jù)說虞晚還挺漂亮的。”
“對,二中的裴既也很帥好嗎?對了,貼吧上都在說他倆戀愛了。”
什么戀愛?
這時候正是太陽最烈的時候,明晃晃讓人睜不開眼,這個消息不脛而走,如同平地起驚雷。
周圍嘰嘰喳喳全是討論這件事的聲音。
裴瑜捏著書包絆子有些失神,她怎么不知道?
衣袖被人輕輕扯動,裴瑜回過頭看見顧昕一臉八卦,“是真的嗎?你哥戀愛了?”
裴瑜扯了扯嘴角,“我不知道。”
裴既的事情從來不跟她說,他也不關心她發(fā)生了什么。裴瑜曾經(jīng)還會興高采烈跟裴既說自己在學校里發(fā)生了什么,那時候是她表達欲最盛的時候。
自行車的輪胎不停超前滾動著,迎面而來的勁風帶著裴既不咸不淡的回應——嗯。
她坐在自行車的后座上,看著寬闊的背影,她問:“哥哥,你學校里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嗎?”
“沒什么好說的。”裴既的聲調(diào)很平,聽不出什么情緒。
拂面微風吹涼了她的心,她再也沒說過關于她自己的事情了。小小的自行車,拖載著兩個越來越遠的世界。
不出意外,待會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