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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雯反問:“那我還說我喜歡你,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樣?”
安選再次被安雯懟的說不上話來。
從來都沒有想過,有朝一日,他可愛乖巧的妹妹,能把他懟到啞口無言。
安雯擦了擦眼淚,克制的問安選:“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這樣?”
“我說是,有用嗎?”安選道:“你我,終究是一母同胞的血親,你是我的親妹妹,你告訴我,我能做什么?是能娶你,還是能挽著你的手光明正大的出現(xiàn)在陽光下?還是要一直把你藏在見不得光的角落,讓你一輩子只能在黑暗中跟我茍且纏綿?”
“我不管。”安雯威脅道:“如果你不喜歡我這樣,那我再給你一個(gè)機(jī)會,你去和珩哥哥說,和顧墨琛說,和顧墨晗說,和所有認(rèn)識你的人都說,和你的未婚妻說,你喜歡我,你要我,我就不這樣了。我不在乎什么娶不娶,也不在乎什么光明正大,更不在乎能不能見光。只要你要我,別說是茍且纏綿了,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雯雯!”
安選真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他心痛的問:“這么逼哥哥,有意思嗎?這么報(bào)復(fù)哥哥,有意思嗎?”
她不在乎,他在乎。
他父母早亡,她從兩歲起,就由他親手拉扯大。
他不想將她藏著掖著,整天擔(dān)心那不倫不類的關(guān)系一旦曝光,讓她被千夫所指。她還小,不知道流言蜚語,比刀光劍影來的更要傷人。
不管她現(xiàn)在多么的荒唐,只要她一旦認(rèn)真了,不管是蘇珩還是顧家的那兩位兄弟,抑或是別的什么人,都能光明正大的對所有人說,他會娶她,能讓她一輩子活在別人艷羨的目光下。
只有他不行。
他知道雯雯一開始想要的只有他一個(gè)人,他一旦碰了雯雯,她就徹底成了下水道的老鼠,整天龜縮在見不光的地方,避著世俗避著所有人的目光,等他有空了再跟她茍且跟他纏綿。
那她這一輩子,得活什么樣?
“逼?對,我的確在逼你。安選,我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如果你們跟他們說,我就跟他們結(jié)束,包括珩哥哥。哥哥,只要你說,我就只要你一個(gè)人。”安雯哽咽了一聲,繼續(xù)道:“至于報(bào)復(fù),誰跟你說全是報(bào)復(fù)的?他們愛我,比你更愛我,他們都是我的哥哥。親哥哥不稀罕,有的是哥哥稀罕。我又不是妓女,又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
她說,所有人比他更愛她。
她心里是這么想的。
安選真的,什么都說不出來。
他如果不是愛極了她,怎么會考慮那么長遠(yuǎn)的事情,一時(shí)任性的貪歡就夠了。
流言蜚語,遠(yuǎn)比刀光劍影更傷人。
她又擦了擦眼淚,眼中全是逼迫:“跟顧惜解除婚約,退婚,跟我在一起。要不然,你會明白,到底有多少人在乎你妹妹。”
安選被逼的,只能叫她的名字:“安雯!”
她的聲音突然一提,質(zhì)問道:“我不逼你一定要我睡我 ,我只想要你單身,要你一輩子不結(jié)婚陪著我,這也不行嗎?我就問你,你到底退不退婚退不退!”
安選看著安雯,看了很久很久。
最終,還是搖頭,回了無比堅(jiān)決的叁個(gè)字:“不可能。”
不可能,呵呵,不可能。
“所以你又來找我干什么呀!我已經(jīng)給過你很多次機(jī)會了,你為什么就是不要!既然不要,我都說了,我的事情跟你沒有關(guān)系了,你為什么又來煩我,我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聽著安選的回答,安雯激烈的沖著他嘶吼了幾句。
吼完,滿眼失望的丟下最后一句話:“安選,這輩子別讓我見到你了。”
說完,她抹著眼淚沖了出去。
她不明白,不就是血緣關(guān)系嘛,怎么就成橫在她和哥哥之間無法跨越的阻礙了。
以前,哥哥沒有教過她,從來都沒有。
他是想要顧惜了,才拿血緣關(guān)系做借口,他就是不要她,顧惜就是比她重要。
可是,她都說了,她可以什么都不要,不要珩哥哥,不要琛哥哥,不要晗哥哥,就要他一個(gè)人,他還是不要她。
她永遠(yuǎn)永遠(yuǎn),都比不上顧惜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