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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學校那么多的同齡人,相同話語那么多,一定可以將她畸形的依戀給糾正的。
可沒有想到,她不但沒好,反而更嚴重了。
只是領著顧惜相互認識一下,她就當著他和顧惜的面掀了桌子,威脅他要是敢結婚,她就敢離家出走。
好在他事先跟顧惜說的明白,顧惜也并不鐘情他,只是同他一樣需要一個名義上的伴侶,并不排斥他的這個妹妹。
若是換了別的女人,早就因為雯雯跟他鬧開了。
也是因為顧惜的出現,他才發現,她的性子已經極端到如此地步了,便急不可耐的糾正她,忘記了迂回哄她糾正她,第一次強硬的跟她說,想走就走,走了就別回來了,她就真的走了。
不僅是她,他自己也是。
一年一年的,年歲漸漸上來了,叁十了,對別的女人毫無欲望,只是想看著她,寵著她,再然后……
她小,她不懂事,可以任性妄為。
可是他不小了,他叁十了,他不可以做畜生都不如的事情,那是他最寶貝的妹妹。
她從床上跳了起來,從身后摟著他的腰,貼著他的后背,不停的撒嬌,哀求:“哥哥,別打電話,別叫珩哥哥帶我走,求你了,哥哥,不要丟下我,不要不要!”
他強勢無比的回:“你必須走!”
禁忌感已經被挑破了,他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理智。這一次,他清醒過來了,可要是下一次呢?
操了自己的親妹妹嗎?
他是上市公司的老板,不是籍籍無名的小輩,多少雙眼睛盯著他。
若是,他真的操了自己的親妹妹,就會將妹妹放進輿論的漩渦,那他還是個人嗎?
她必須走……
聽著他強勢到不容商榷的話,安雯的心臟一下子裂開了。她嗖的一下縮回了纏在他腰上的手,一步步的往后退,哽咽著問:“把我送走,然后呢?”
然后?
安選翻通訊錄的動作頓了頓,短暫的忘記了自己對將來的計劃是什么,更忘記自己正計劃著跟顧惜結婚。
見他不答,她更激烈了,沖著他質問道:“將我送走,你就能肆無忌憚的跟那個女人在一起,把屬于我的一切都給她,讓她徹徹底底的將我的氣息從這個家里排除,也從你的心上擠走,是不是!”
“雯雯,我……”
安選想說,沒有任何人能將你從我的心上擠走,但話到了嘴邊又生生的剎住了。
他是她的親哥哥,他什么都不能說,什么都不能做。
他不能毀了她的一輩子。
“安選,我這輩子都不會讓你再碰我了!是這輩子!不用你送,我自己走!”
她崩潰的沖著他丟下最后一句話,連身上的睡裙都顧不得換,頭也不回的沖出了安家。
她一邊跑一邊哭一邊罵:安選,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她是答應過蘇珩,去他家住。
但這話只能她來說,他不可以說,這輩子都不可以說!
說了,就是不要她了,就是想將她當做爛包袱一樣的丟了。
她才不是爛包袱呢,他不要她,大把大把的人想要她。
看著安雯跑了,安選也慌了,將電話打給了蘇珩:“蘇珩,安雯從家里跑出來了,你快去找她。”
已經這樣了,他斷然不能自己去找,那樣他所做的一切掙扎,都將毫無意義。
安雯也不知道跑了多久,連鞋子都沒穿的她,腳被路面給磨出了血,疼的她一個不支,癱倒在了街頭。
抬頭望去,不記路的她,只看到遠方林立的高樓和空蕩蕩的街頭。
身旁,偶有行人路過,不停的朝著她投來好奇且憐憫的目光,她統統都無視了,慢慢的挪動著身子坐在路邊,將自己蜷縮成一小團,宛若鴕鳥一樣的將的頭埋進臂彎中。
剛剛發誓,這輩子都不會讓安選碰她的女孩,在心中默默的說著:臭安選,壞哥哥,給你十分鐘,就給你十分鐘,只要你追過來,我就原諒你。
可是,十分鐘過去了,安選還是沒有來。
路過此地的一輛黑色布加迪緩緩駛來,在她的面前停下,車窗慢慢的落了下來,男人詫異的聲音傳入耳畔:“呦,這不是小雯雯嘛,怎么光著腳穿著睡衣坐在路邊?這是和你哥哥吵架了?”
這聲音……
有點耳熟。
安雯終于將腦袋從臂彎中伸了出來,噙著眼淚的大眼睛朝著車內看去,看清了男人的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