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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著濕滑的臀跟隨節奏撞擊,把帶來極致的孽根鑿進更深處,幾番沖刺之后顫著身子泄了進去。這是她們第一次體驗內射。激射的液體扣在肉壁上,正在經歷高潮的陰道吸嘬著性器頂端,把興奮的肉體嬌慣,直到吐不出任何精華。
兩人滾燙的抱在一起,享受高潮之后的溫馨。等到疲軟的肉根從穴道里滑出來,白絡移開身體,捂著下體躺倒在一旁。
“怎么了?弄疼你了么?”
齊案眉擔心地問,從一旁拿起濕毛巾遞過去。
白絡推開她的手,臉上堆著竊喜。
“我要捂著,不讓它們流出來嘻嘻…”
“流出來會舒服一點,我幫你弄干凈吧。”
齊當然不知道她的那點心思,只想著自己的東西會讓人不舒服,又臟兮兮的,急著幫忙清理。
“我不!弄出來了要怎么懷寶寶,你是不是傻。”
齊一時靜默,隨后輕呵一口氣,任由她夾著自己的精液睡覺。
等白絡睡醒了,一身干爽,下體也被清理干凈。她床上衣服,氣鼓鼓跑去找人算賬。得到齊案眉溫柔的嘲笑。
“沒關系的,我都弄到你里面去了,流出來也沒關系,會有寶寶的。”
抱住氣呼呼又被安撫下去的人,在她的臉頰印上親吻。
“而且,不是每次進去都一定會懷孕,有概率的。”
白絡回吻她,推開她油膩膩的手,找個凳子坐下。
“那我們就多做幾次,總會有的。”
然后繞到鍋灶開始幫忙添火。
雨漸小,烏云散去,山風很快將濕氣帶走。她們享用完午飯準備去南邊的山林探路。齊案眉將昨晚登到涼亭看到的景象告訴了白絡,她們決定再去上面看一次。
先去車庫帶出來一扎麻繩,兩人爬到亭子將麻繩綁在柱子上,然后沿著石梯系下去,給上山下山的人多一層防護。
亭子地處中心,人面朝正南,偏東約15度方向有一座種植園,山腳似乎是莊園,白墻黑瓦。偏西45度方向隱約可見她們前幾日到達的水庫,其余地方因為亭身并不是完全裸露被植被遮擋了視線。
記錄好大概的方位和標志性地點,兩人從亭子下來。路過竹屋,從竹欄跨進去。這個木屋不過一丈長,院子一丈半,堆滿落葉,人踩在上面會形成一個兩寸深的坑。她們推開吱呀干澀的竹門,鋪面一股淤泥的腐爛味。室內也是竹制的墻壁和地板,有幾棵新竹從地板鉆出直長到屋頂。不大的屋子被一張簾布一分為二,外室只有一張竹制茶幾和兩個竹凳,茶幾上的餐具散落,余下的蒙上一層厚厚的灰。墻壁上掛滿各是工具。砍刀斧頭,大小不一的鋸子等,還有兩件獸皮。白絡一一把它們收入囊中。齊案眉擦拭著桌上的餐具,依稀聽到有從簾后傳來類似于老鼠的囁嚅聲。
小心掀開簾布,入眼一個干枯的癟尸背對她坐在床沿,齊案眉被嚇了一跳,松開簾布跌坐在地上。白絡聞身看過來,只暼見簾布落下前的一角,立馬操起框里的斧頭。那邊卻又沒什么動靜。
扶起齊案眉,兩人交換眼神,各執武器,準備再次掀開簾布徹查真相。床那邊的癟尸依舊背坐,肩頭上的腦袋顫顫巍巍,身體跟著擺動,愈發清晰的囁嚅聲從嘴里傳出。
喪尸的聽覺該是靈敏的,她倆鬧出不小的動靜卻沒有惹它注意,應當是個生前就已然失聰的。白絡轉身出去,砍下一節屋內的竹子,然后朝癟尸戳去。那癟尸肩頭一擺,以盆骨為中心,整個上半身繞著中心扭轉,緩緩回過頭來。
只見它面頰干枯,眼洞深陷,嘴里的囁嚅正是它在咀嚼半個小孩手臂粗的蛇。那蛇身是從它的腹部鉆出來的,尾巴從癟尸的下體露出盤住它的半個腰身。
見有人到訪,癟尸放下死蛇,搖晃著身子欲起,卻因肢體銜接不牢嘎吱跪地,再也起不來。白絡饒是見慣如此恐怖的畫面,卻還是被它滿口蛇肉血肉模糊惡心到了。揮刀立下,斬斷它的頸椎,癟尸應聲倒下。
“它居然能在這里不死不活這么久。”
齊案眉長舒一口氣,隨白絡一道繼續搜刮有用的東西。
“它的身體已經空了,應該是被食腐動物咬的,它靠身體吸引一些活物然后捕食它們,這才熬到現在。我們到訪也是給它一個痛快,早日往生。”
齊案眉頓住身子,指著剛剛被砍掉的頭顱,哀聲問道。
“你說往生,又怎么知道它在被病毒侵蝕那一刻靈魂有沒有逃走。”
“不過行尸走肉。”
白絡搜刮彎臂彎一撈,將人從竹屋帶了出去,安慰她。
“讓它一座行尸走肉像個螻蟻一樣茍延殘喘,繼續殘害活人,不如我手起刀落。”
二人在院里挖出一道深坑,將尸骨埋入,整頓背框后向另一條山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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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險+1
寫蛇被啃那一段我自己腦補得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