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孟遲把楊正風發在微信群里的那條語音的內容告訴了郁庭之,默然片刻又說:“我師父,他是真的把我當成了親人。”
某種意義上來說,楊家一家四口,彌補了孟遲離家之后關于親情的缺口,讓他明白人需要親情,但親情不一定需要血緣。
車輛行駛間,暖橘色的路燈光從孟遲臉上劃過,讓他的面容忽明忽暗,多了幾分平時少見的深沉與脆弱,這讓郁庭之的心忽然變得柔軟起來。
下個路口紅燈亮起,車輛停下時,孟遲已經收斂了情緒,他側眸看向一直看著他的郁庭之,微笑問道:“你干嗎一直看著我?”
“喜歡你。”郁庭之迅速答了一句。
這突如其來的告白讓孟遲愣了一瞬,旋即他掩唇輕笑,有些不好意思似的拉長語調說了一句“干嗎啊你——”
郁庭之笑:“不干嗎,喜歡你。”
孟遲狐疑地看了他兩秒,臉上露出幾分寵溺的笑,綠燈亮起的瞬間,他將車輛啟動,目視前方問:“你明天早上有課嗎?”
“沒有。”郁庭之說。
孟遲點了點頭,環顧一圈車外的環境,然后變道在下一個路口掉頭,拐進了和朝暮里二期方向相反的一條街。
“我不想送你回去了。”孟遲說。
郁庭之挑眉:“嗯?”
“去我家吧,”孟遲偏頭看向他,眼尾下壓,投出一抹撩人的笑,“楊自樂今天回去住了,不回來。”
這是郁庭之第二次來到孟遲住的地方,屋子里的擺設和上回沒什么區別,只是更為整潔,室內飄著淡淡的檀香。
“要先洗澡嗎?”孟遲問指著浴室的方向說,“浴室在那邊。”
聽到郁庭之應了一聲,孟遲便徑自走向客廳,關窗,拉窗簾,做完這些回頭卻見郁庭之站在一旁沒動。
“怎么不去?”問完,孟遲便意識到郁庭之沒有換洗衣服,他笑了一聲走近郁庭之身邊,“總是要脫的,不如直接不穿。”
雖然這么說,但孟遲還是給他拿了一套自己的睡衣,畢竟把衣服從郁庭之身上扒下來的過程,他也很享受。
孟遲進浴室的時候,洗完出來的郁庭之在觀察他的臥室。這房子是一間兩居室,沒有多余的房間作為書房,不過好在臥室足夠寬敞,靠近窗的地方放著書桌和書架也不覺得擁擠。
進門時,郁庭之在陽臺看到了一張造型別致的木制干泡臺,臥室里的書桌和書架也是同樣的色系與材質。
書架只有兩列寬,一半放著書,一半用來做置物架,放著小擺飾。而學生送的那幅畫,孟遲給用木質畫框裱了起來,放在書架最上層。
書籍多是茶學相關的,諸如宋徽宗的《大觀茶論》、陸羽的《茶經》以及小說《茶人三部曲》等等,除此之外,郁庭之還看到了一本《書法入門指南》。
“在看什么呢?”孟遲帶著一身熱氣走了過來。
“你學過書法?”書桌上的毛筆架和硯臺上落了些灰塵,所以郁庭之說的是“學過”而不是“在學”。
孟遲笑了一聲:“沒學過,這些東西都是我自己買來玩兒的。”
說是玩其實算不上,當初孟遲買來這一套裝備,的確是打算練一練的,不過不是練字,而是練手腕的穩定性和靈活度。
最開始學茶的時候,楊正風招了好幾個學徒,同期有一個比孟遲大兩歲的男生,比所有人都學得好,手又穩又好看,每次都會被楊正風夸一句不錯。
那時候孟遲還是個笨手,聽說這位兄弟練過書法,所以手比普通人都穩,孟遲有樣學樣,去買了這么一套裝備,沒練出什么名堂,還被楊正風批了一句不務正業。
“字也沒練好,還浪費錢。”孟遲嘆了一聲,“讓本就不富裕的我,更加雪上加霜。”
郁庭之被他逗了,不怎么笑的臉上露出明顯的笑意。
孟遲看了他幾秒鐘,忽然上前在他翹起的嘴角上親了一下。郁庭之的笑聲驀地停下,他垂眸看著近在咫尺的孟遲,明知故問:“干什么?”
“喜歡你,想親你。”孟遲說著再次吻上了郁庭之的唇。
親吻時的嘖嘖水聲和逐漸深重的呼吸聲取代了愉悅的笑聲,孟遲一手伸進郁庭之的睡衣里撫摸著他的肌肉,一手扣住郁庭之的手,要將他手上的那支狼毫筆拿下來,讓他專心致志,但郁庭之沒讓。
在親吻的間隙里,孟遲輕聲:“郁老師,你不專心。”
郁庭之笑了一聲,他的確不專心。
大概是因為今天看到孟遲坐在教室里像個乖學生一樣的樣子,這會兒聽到他喊“老師”,郁庭之心里忽然就生出了一些微妙的癢。他一邊吻著孟遲的嘴角、脖頸,一邊將攬在他后腰的手往下滑了些許,然后將他抱起放在書桌上。
“叫了我這么久的老師,我不教你一點兒什么是不是有點不太好。”郁庭之說。
孟遲微微瞇起眼睛,垂眸看著郁庭之漆黑的一雙眼,那里面醞釀著的興奮與情欲讓他也心癢難耐。
“那你要教我什么?”
郁庭之將那支狼毫筆點在孟遲的喉結上,徐徐下滑,啞著嗓子說:“就地取材,如何?”
當初孟遲還是個小窮鬼,他買來的毛筆可不是什么好貨,筆尖粗硬,滑在肌膚上有細微的癢,也有細微的刺痛。
這又癢又疼的觸感讓孟遲不自覺仰起脖頸,胸膛隨著呼吸快速起伏,皮膚上浮起細小的疙瘩,可他不閃不躲,沉默著接受郁庭之的“教導”。
郁庭之稍稍用了些力,筆尖劃過的蜜色肌膚上便留下一道淺粉色的痕跡。
“先從握筆的手法開始。”郁庭之一邊說,一邊用空著的左手帶著孟遲的右手握住自己身下的筆。
“三指法是嗎?”孟同學搶答道。
不等郁老師發話,孟遲點在筆桿上的手指由三根變成了五指環握,他笑著說:“郁老師,這支筆太粗了,五指似乎都不行啊。”
郁庭之呼吸隨之變得粗重,執筆的手也沒收著力,狼毫筆尖猛地擦過孟遲的胸肌,也不知道是獎勵他答對了,還是懲罰他反駁老師。
“那就兩只手。”郁庭之說。
孟遲笑了一聲,雙手握筆,虛心好學:“然后呢,下一步我該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