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燈黃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對講機里回道:“考慮到雷皇的情況,總部派的是專門負責雷皇的小隊,還有一架聯邦最新型的戰/機。”
陸勉抬起頭,望著天邊一個歪歪斜斜朝他這個方向飛來的小黑點,眉頭一擰,“戰/機?”
“是。”
陸勉:“最新型的?”
“是。”
陸勉站起身,默默地朝一旁走去,“收到,他們來了。”
他退到了一個相對較遠的地方站定,抬起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天空中不斷接近的不明物體。
就在他跟基地確認信息的時候,這架機尾冒著濃煙的類似戰/機的東西突然闖入他的視線。
按它現在這種酒/駕般的飛行軌跡,他料想這架最,新,型,的戰機應該不會降落得太平穩,所以,他提前為它空出了場地。
果然,幾十秒后,隨著一聲驚天巨響,那架戰/機以一種極為體面的姿勢降落了下來,在地面滑行了一段距離,砸壞了不少巨樹,還將地皮鏟起來了一大片。
陸勉看著那架接近散架的戰/機,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這架戰/機活像是穿越了槍林彈雨,機身上布滿了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各種傷痕,有直接洞穿鐵皮的孔洞,有深入機身的不明抓痕,還有被溶解到一半的鐵皮,降落時用的還是腹部的鐵皮剎,跟某些矮腳動物的臉剎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就是聯邦最新型的戰/機?
由于降落得太急迫,戰/機的車門似乎有些變形,里面的人奮力地踹了幾腳才將門踹開。
一個半人高的箱子被扔了出來,接著就是熟悉的嗓音響起,“呸呸呸!差點就死在天上了!”
話落,一道人影從變形的戰/機門里鉆了出來。
那人眼尖,一眼就瞧見了不遠處的陸勉,便咧著嘴打了聲招呼,“陸勉?好久不見。”
陸勉揉了揉發酸的眉心,來人正是齊銘。
————————
齊銘讓人將戰機內的東西搬了出來,他自己則現在被封住的重力場邊緣,手里拿著望遠鏡,觀察著在重力場中央那被電光包裹的人。
齊銘:“看他那副樣子,應該是力竭導致的失控。”
陸勉一言不發地站在齊銘身后,并沒有注意到齊銘到底在說什么,他的注意力在齊銘帶來的一堆東西上。
他蹲下/身,伸手將他腳邊的黑箱子拖了過來,“這是……音響?”
齊銘當下望遠鏡,回過頭看向陸勉,“鷹牌音響,大災變前一個就要買十多萬,我手里一共有八個,聲音洪亮穩定,音質很好,能夠在最大程度上保證人聲音的真實度。”
陸勉皺眉站起身,眼底是一派茫然。
除了音響和一些雜亂的物件以外,還有一些沉重的大箱子,箱子的側面寫著這東西的名稱,是大儲量蓄電池。
齊銘見陸勉那神色,主動開口解釋道:“他的失控說到底就是因為主觀意識的消失導致體內過于龐大的能量無法控制,想要阻止他有兩個辦法,一個是放任他能量耗盡,我們去收尸。”
陸勉沉下臉,心底升起一絲不快,“收尸?”
齊銘看著陸勉,眼神里帶著看好戲的揶揄,“尋常的良性變異者能量耗盡,大不了厥過去,躺上幾天,可是他不一樣,他的變異比較特殊,一旦能量耗盡,等著他的只有死,可不就是收尸嘛?”
明明不是什么好話,齊銘卻說得風輕云淡,語氣甚至還有些輕快。
這是等著看他的反應呢。
陸勉扯了扯嘴角,“行啊,就用這個方法。”
聽到這回答,齊銘嘖了一聲,“因愛生恨啊你這是!”
陸勉有些無力地嘆了口氣,“別浪費時間了。”
齊銘輕笑出聲,“急什么,這么多東西,準備也沒這么快。”
說完,齊銘上前兩步,彎腰拖走了陸勉身旁的音響,“我原本打算跟著你們一起到z市,魏沢被困太久,失控的幾率太高,可我們原來用的那一批音響已經壞得差不多了,我只能想辦法從其他地方再弄些過來,”
陸勉跟上了齊銘,看著齊銘將音響拖到一個機器旁,擺弄著一堆亂糟糟的電線,“這要怎么用?”
齊銘抬起頭,欲言又止地看著陸勉。
一陣風吹過,穿梭在陸勉之前被魏沢電傷的指尖,他斂下眉,耐心被耗盡,“有什么話,直說!”
齊銘仔細斟酌了下才開口回道:“阻止魏沢的第二個方法,就是叫醒他,只要他的主觀意識一覺醒,就能夠控制暴虐的能量。”
陸勉:“叫醒他?我試過,不行的,他已經完全陷入了昏迷。”
這話讓齊銘楞了楞,“你試過了?”
陸勉點了點頭,“對,在封住他之前,我曾經進入那片區域,近距離地叫過他。”
齊銘木著臉看向魏沢的方向。
他們帶來的設備里有兩盞功率極大的燈,此時燈已接通了電源,燈光直直的照向重力場中心,將那片區域完全點亮。
齊銘看著重力場內的一堆堆數量多到令人頭皮發麻的白骨殘骸,想也知道當時的戰況有多激烈。
他很清楚魏沢的手段,因此一眼就能看出那些白骨并不是魏沢的手筆,種種跡象都表明,這些都是陸勉的杰作。
齊銘收回目光,低頭將線插好,嘟嘟囔囔地念叨了句,“都他/媽是狠人……”
陸勉沒聽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