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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樺興致勃勃地截胡了大喇叭,“這個,別看它的造型這么普通,我們可是精準地計算過這個喇叭的開口角度,而且,這還是目前最好的鋼材,質地堅硬,重量又輕,里面還放了個聲音擴大器,絕對保證聲音的真度,讓這位小哥在使用天賦的時候,更省力!”
老王一把拿過屬于自己的大喇叭,脖子上的眼睛眨了又眨,“謝謝哈,我謝謝你們全組,真是一群貼心的大老爺們兒!”
梁樺滿面紅光,“不客氣!”
而林奉的裝備就簡單多了,他沒有什么特殊的變異天賦,但是身體素質是真的強,只需給他一把好槍,再配上足夠多的子/彈,他一人就能抵上十多人的火力。
陸勉往一旁看去,江若甜被塞了一個大大的塑料箱子,她一把打開塑料箱,眾人頓時被里面的東西閃瞎了眼。
老王看了眼自己手上的大喇叭,心里有些不平衡,“憑啥?”
成哥將手上的原諒帽放在地上,冷笑了一聲,“呵呵,你們這群男人!”
而豆豆則一改之前的閃躲,開始默默地往江若甜的地方靠。
江若甜笑嘻嘻地在箱子里找了一塊餅干,轉身遞給望眼欲穿的豆豆,“你要吃這個是嗎?”
豆豆咽了咽口水。
江若甜,“熊可以吃這個嗎?”
豆豆狂點頭,它可不是一般的熊!
于是,豆豆喜提餅干一塊,江若甜得到了摸豆豆的許可。
陸勉看著那一整箱的餅干巧克力,又看了眼自己手上干巴巴的手表,“這是……”
梁樺微笑,“這位女士的變異天賦是,愈合,只要給她甜食,她就能治愈大家的外傷,注意,是外傷,有內傷還是請到醫療中心。”
眾人恍然大悟,一時間,所有人看向江若甜的眼神比看原諒帽時還要親切。
老王:“甜妹,哦不,甜姐,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親姐!”
陳哥:“甜姐,您座下的小弟請算上我一份。”
林奉擦著槍管子的手頓了頓,甕聲甕氣地說了句,“我保護你。”
豆豆不自覺地又往江若甜的方向挪了挪,將自己的熊掌伸過去給江若甜玩,“嗷。”
陸勉嘴角扯了扯,到了今天,他才知道這些人竟然這么現實。
他嘆了口氣,俯身撿起離自己有段距離的一本書。
他看了眼書名,《動物百科》。
陸勉臉上的表情頓時有些微妙。
梁樺:“哦,那是錢教授特地吩咐,讓我們找給你的書,他說,重點記一下那些動物的壽命,也許有用。”
陸勉翻了翻,看著里面密密麻麻的字,恍然間覺得自己回到了高考前夕。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就集中在一片專門劃分給良性變異者的營地里熟悉自己的裝備,江若甜由于天賦特殊,被拉到了醫療中心幫忙。
他們倒是還好,隊里最為麻煩的是陳哥。
如何將自己的感知到的東西傳到大家的衛星手表上,以什么形態傳遞,顯示出來的是什么模樣,這些全部要經過練習才能夠融會貫通,在實戰中不至于手忙腳亂。
這日清晨,聯邦軍總部b市傳來消息,已派出精銳部隊前來接應他們,為了縮短時間,他們要提前拔營,沿著總部預定好的路線,跟援軍會合。
聯邦軍的效率依舊快,不到半天時間,就已經把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妥當,包括那批被陸勉報廢的檢測儀器。
陸勉這批從各地幸存者中選□□的良性變異者被安排在幸存者車隊旁,再往外是聯邦軍的重/型/武/器部/隊,最外圍則是以蒼野為首的軍方良性變異者。
月建基地匯集了周圍好幾個沿海城市的幸存者,人數頗為龐大,一眼望去,整個車隊長不見底。
陸勉這個小隊分得了一輛裝甲車,由于有豆豆存在,他們的裝甲車會比其他的小隊大上兩號,可即便如此,豆豆也只能背著它的小竹筐坐在車頂上。
陳哥開著車,由于車隊才剛起步,他們的車又在車隊的中后方,走走停停的,車速并不快,“人數這么多,萬一有什么事,那不是鬧著玩的。”
林奉架著槍,暫時還沒發現什么異樣,他也相對放松些,“放心,那些武/器不是擺設,月建基地整合了整整四個沿海城市的軍/力和武器,沒那么容易被變異物種擊潰。”
實際上,就是他們之前從x市撤離時,聯邦軍也承擔著抵御變異物種的主力。
老王無聊,他正站在裝甲車的架子上,將頭和脖子探出天窗,逗著車頂上的豆豆玩,直到車隊的速度開始提升,而老王也被太陽曬疼了,他才回到車里。
老王:“今天的天氣真好,天空萬里無云,湛藍湛藍的.....”
還不了解老王說話方式的江若甜一臉懵,“王哥這是在說什么?”
老王喝了口水,“其實,我一直有件事想不明白。外面的天氣這么好,聯邦政/府為什么不派幾輛飛機來接我們呢?不管再多的人,這么多天,多飛幾趟不就完了?”
江若甜也透過車窗看了眼窗外,天空干干凈凈,“也許,上面也有什么怪物吧?”
老王嘶了一聲,“有啥啊?上次見過的大蝙蝠?還是老鷹捉小雞的老鷹,或者是成天嘰嘰喳喳的小麻雀?這么久了,我們不都沒見過幾個嘛,還有……”
還有什么,老王說不出來了,他的嘴正被林奉死死的捂住!
陸勉覺得這樣的場景熟悉極了,他壓根就記不清他們到底是第幾次阻止老王開口說話!
江若甜眨了眨眼,不解地看著幾人,“你們怎么了?”
陸勉什么也沒說,急忙扒著窗戶往外看,就連還在開著車的陳哥都忍不住看了兩眼天。
片刻后,幾人眼尖的看見一大片黑影在一座高山后冒出了頭,熟悉的黑色大翅膀撲騰撲騰,將眾人嘴里的臟話全都撲騰了出來。
陳哥:“我草!就該問問錢老有沒有啞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