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燈黃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說完,陸勉便抬起腳,一腳揣上了老王的臀。
老王:“哎呦我去!”
隨著老王的一聲哀嚎,被堵了許久的小路終于暢通了,陸勉幾人紛紛跨過躺在前方的老王,背靠著墻喘氣。
陸勉低頭看了眼青一塊紫一塊的腿,嘴里嘶嘶的吸著涼氣。
直到這時,身上被碎石塊砸出的無數小傷口才傳來陣陣針扎般的疼意。
林奉看著陌生的地方,眼底的警惕并沒有放松,“這是什么地方?”
陳哥嘿嘿一笑,“這里可是我們當時的秘密基地,一些爸媽不讓玩的小玩意兒這里都有,臺球,街機,游戲機,小零食,連煙都有,因為這里的環境帶著天然的安全感,我們這些叛逆期的小屁孩都喜歡往這里跑。”
陸勉仔細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心下頓時了然。
這是一個由四棟同樣規格的三四層樓房圍起來的密閉空間,足有將近□□十平,頂上還用了半透明的鋼化玻璃封了頂。
從外面看去,這幾棟房子只是尋常的民房,大門都開在靠近主干道的那一邊,另一面的墻只留下承重的墻體,其他都是開放式的,掛上了整面的卷閘門。
四戶人家分別開著四種不同的店,最里面的一家是游戲機廳,再往外是小吃店,接著是一家零食小賣鋪和一間文具店,那個臺球桌就是文具店提供的。
吃的玩的用的,應有盡有。
老王艱難的爬起身,跟幾人一樣躲在了水泥墻后,他低頭看著自己肩膀上的擦傷,一臉無奈,“早知道哥平時就少練點,塊頭太大了也不是好事,老林都沒像我一樣被卡住。”
林奉輕笑一聲,起身拍了拍老王肩膀,一言不發的往幾間店面走去。
老王尤其無力的問了句,“老林,去哪兒???”
林奉走進了那間小吃店,“四處看看。”
陸勉半瞇著眼看向小吃店,角落墻面上一大片噴濺式的褐色痕跡吸引了他的注意,那是鮮血干涸后留泡泡呀下的痕跡。
他撐起酸麻的身子,“林哥,等等我。”
小吃店的店面不大,店里只有零星的四五張桌子,破舊的木凳都已經被磨平了棱角,不少凳子腿上還綁著一圈細鐵絲。
再往里走,就是這間小吃店的廚房,由兩塊對半開的碎花布隔開,從布的縫隙中隱約可以看見廚房內泛黃的瓷磚墻,被磨損了一大半的砧板,以及......一小截穿著布鞋的腳。
陸勉與林奉對看了一眼,接著便小心翼翼的往廚房走。
廚房雖然破舊,卻收拾得很干凈,陸勉站在那一小截腿前,胃里一陣翻涌。
這真就只是一小截腿,斷口處并不平整,一條長長的碎肉粘黏在剩余的皮膚上,像是特意被人撕扯下來的脂肪,黃黃的肉上泛著油光。
這一小塊肢體已經有些發脹,還掛著骨頭上的肉將布鞋撐得緊緊的,蒼蠅在斷肢上飛來飛去。
而在這截只剩下腳踝和腳掌的斷肢附近,是大片大片暗紅或者褐色的半干涸液體,以及一些沾著碎肉的破布。
老王和陳哥兩人也跟著進來,在看見廚房內的景象后,幾人的面色都有些青。
老王:“這......”
空氣中都是腐肉的味道,陸勉皺眉沉聲說道:“自從我們進窄巷后,一直都有些不對勁,這個窄巷里,安靜得有些過分。”
說著,陸勉扯了掛在墻上的一塊白色毛巾,將那一小截斷肢蓋了起來,“巨型螳螂弄出來的動靜那么大,卻沒有一個人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甚至連扒著窗戶看熱鬧的人都沒有,現在看來,窄巷里除了那位螳螂哥,應該已經沒有其他的活人了。”
一陣沉默在廚房內蔓延開來,許久后,陳哥才輕聲問道:“都......死了?”
陸勉抬起頭,想著怎樣才能把事情說得不那么殘酷,可有些話來回轉了幾圈,他發現只是徒勞,“之前那位螳螂哥的話不知道你們還記得多少,跑光了,不夠吃,光是這兩句,就已經將窄巷里的情況說清楚了?!?
他站起身,將幾人領了出去,“也不要太悲觀,跑光了至少是個好消息,說明窄巷里的人跑出去不少,情況還沒有太糟糕。”
陳哥低著頭坐在方凳上,情緒有些低落,“以前窄巷很熱鬧的,再加上小吃街慢慢有了口碑,平日里來來往往的人一茬接一茬,怎么才幾天的功夫,就變成這樣......”
這個問題,在場的幾人都無法回答,壓抑的氣氛彌漫開來。
就在這時,一陣巨響在他們耳邊炸開,青綠色帶著倒刺的螳螂腿就橫在幾人中間,碎水泥塊掉得滿地都是。
林奉:“不好!躲!”
老王:“快走快走!阿蘭那些綠色兒的朋友們也來了!”
幾人以極快的速度跑出店面,卻被從天而降的玻璃頂給砸到了隔壁的文具店。
慌忙間,陸勉抬起頭往上看去,那些螳螂把頂上的玻璃頂戳破,正在一只只的往下爬!
林奉將卷閘門一拉到底,其余人則狼狽的蹲在文具店的貨架中間。
陸勉:“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它們吃了我們后,就會去小區里找其他人,我們得想個辦法把這幾只螳螂解決!”
陳哥:“話時這么說,可我們打不過??!”
陸勉沉吟片刻,“我記得,出了窄巷再往東100米,是不是有個游泳館?”
林奉:“有辦法?”
陸勉剛要開口,一只螳螂腿刺破了卷閘門,面前的貨架被推倒,壓在了下個貨架上,幾人的活動范圍被縮小到兩個貨架中間的三角區內。
陸勉吃了一嘴灰,卻不敢輕舉妄動,那根螳螂腿還扒拉了一下貨架,似乎在找他們,許久后,螳螂腿才縮回去。
陸勉往前挪了挪,接著小聲的說道:“大部分螳螂都會被鐵線蟲寄生,這種蟲成熟后就會控制著螳螂尋找水源,讓螳螂跳進水里,再從螳螂的體內破體而出,螳螂的身體被由內而外的破壞后,就只有死路一條?!?
說到這,陸勉又想起了陳哥的那輛車,身上的汗毛再一次炸開,“你們還記得陳哥的車是怎么報廢的嗎?那些從螳螂的腹部炸開的蟲子就是鐵線蟲,他們都是螳螂哥養的,沒道理只有一只被鐵線蟲寄生,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幫這幾只大螳螂找到水源!”
林奉:“我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