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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應該做多tesla了。” 愛德華調笑著說，“你看起來不錯。”

啟正把咖啡杯放在桌上，解開西裝扣順勢坐下來，“還可以。活著呢。”他掀起眼皮，提醒了一句，“冰雪殺手后面的人呢？”

“是多層中介轉外包，幕后的人很難直接查到，但是我們有理由確信始作俑者是涌泉路的。”向明遠頓了頓，注視著啟正的臉試圖理解上司的情緒，眼鏡閃過一絲反光，“在您出事前，涌泉路的那位就做了一些資本操作。從時間點和操作的方向來說，我們有理由懷疑...”

Alex趕緊遞上來一份文件， “您看。”

啟正的二叔一家原來坐擁涌泉路的湖邊豪宅，現在二叔被流放海外，堂弟堂妹們都在海外享受生活，只剩下二叔的大兒子啟近還留在涌泉路。

啟正只翻了一眼，“他最近虧了不少吧。” 嘴角扯出一個諷刺的弧度，有些不耐煩，“啟近那條狗還做了什么？”

他剛剛的好心情蕩然無存。他不想兄弟鬩墻，奈何人家把他當魚肉。

“我們還在調查。”向明遠皺著眉頭說，“昨天的兩輛車都是偷來的車牌。監控攝像頭拍到了里面的駕駛員。面部比對沒有還暫時得到結果。這件事我們之后會繼續跟進。但是Will，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

“所以我們會加大您的安保，還有您住所的保全情況。” Alex插嘴道。

“所以我就成了甕中捉鱉的鱉了？” 啟正兩指有節奏地敲著會議室里的長條木頭桌。這通常來說意味著他非常不滿。

“LBO怎么樣了？” 啟正語氣不善。

“收購案在推進中了，幾家都很感興趣。” 愛德華說。

“我希望很快就能看到企劃書在我的桌子上。” 啟正把脊背押回椅背，閉眼捏了捏鼻梁，“所以你們有什么反擊的方案嗎? 別告訴我，我只能天天待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