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吃成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此布置之后,葉蘭亭在上河郡那邊就有了四個心腹:趙汾管船運通貨,郭芙負責吸收技術,楊飛翎和吳良這負責消息的傳遞。
從上河郡,到爻岡鎮,再到寶河鎮,一直到大古村,形成一張打通的據點消息網,葉蘭亭真正地建立起了屬于她的無形之中的勢力。
一個月后。
三輛栽滿貨物的馬車從大古村出發了。
馬車途徑爻岡鎮,而后繼續出發,三輛馬車變成了六輛。
車隊繼續向著上河郡方向進發,在上河郡的一家酒樓馬廄經停,最后這個車隊變成十幾輛的載貨隊,在夜幕降臨后,運貨馬車隊朝著洛城船運碼頭的方向駕駛,在黎明之前,車上的一箱箱貨物被搬運到一艘早已等在那里的船上。
天亮之前,這艘船載著貨物,向著河水奔騰的洛河北方漂流而去。
同一時間,一家炸雞店在寶河鎮上開業了。
這家炸雞店開業的第一天,就賣爆了!
因為那炸雞的味道實在是太香了!在炸雞店的門口老遠就能聞到那香味,引得人肚子里的饞蟲直癢癢,口水忍不住地流出來。
有人買了兩只雞腿想給家里孩子嘗嘗鮮,結果還沒拿回家,就吃得嘴巴冒油意猶未盡,又返回炸雞店買了兩只整炸雞!
鎮上的居民在炸雞店門口排起了長隊,炸雞店的老板是個不會說話的啞巴婦女,人倒是長得很溫柔,也干干凈凈的,炸雞時系著圍裙戴著手套,一看就很衛生,一只雞放進鍋里,剛炸得金黃焦香出鍋,還沒來得放一會兒呢,就被下一個排隊的客人給買走了!
張屠戶也聞著香味來買炸雞了。
他好不容易才排到隊列前頭,正想對那炸雞老板娘道:“給我來兩只炸雞!”
待他抬頭一看,驚呆了,指著對面的老板娘:“你……你不是在俺的豬肉鋪子定豬肉那位客人嗎?”
聽說她是大古村食堂的掌勺大廚,她怎么會在這兒開起了炸雞店???
張屠戶這時候方才抬頭往炸雞店的招牌一看,上面寫個幾個大字:【大古炸雞店】!
旁邊招娣麻利地擦了擦手,用油紙袋裝上兩只炸雞遞給張屠戶:“喏,你要的炸雞,一共一百文!”
炸雞整雞六十文一只,賣得不算便宜,但勝在味道好,也新鮮,鎮上的住戶都愿意買一只半只的來嘗嘗味道。
啞娘看著驚訝的張屠戶,轉頭和招娣相視一笑。
村長說得果然沒錯,還是得開一家實體店,才能將她們大古食品廠的名氣口碑給打出去,現在方便面和肉干已經有了工人們流水線生產,啞娘和招娣兩個就被葉蘭亭派出來開拓市場。
今天是炸雞店開業第一天,為了保證味道口碑,啞娘親自掌鍋,炸出的炸雞香到從店門口到街尾排起了長龍。
等到第一家炸雞店一炮打響后,她還要馬不停蹄趕往爻岡鎮,去那里開第二家分店,再然后從鄉鎮包圍郡縣,將炸雞店開到上河郡和洛城去!
第70章、三更
這里是滄州,朔城。
陳國十萬大軍即將開拔進攻天京的最后一道屏障陵城。
自古以來便是兵馬未動糧草先行,這日,陳國軍隊的軍師異常興奮地帶著一物來到殿下陳宴陵的軍帳。
“殿下,有好消息!前日我們一名扮做馬商的糧草官在洛河船商那里買到一批干糧,這些東西非常便易保存,而且味美價廉,我嘗過了,完全可以用來給我們這次秘密輕裝進城的輕騎軍用。”
軍師大步進來,面露亢奮:“有了這些東西,輕騎軍就不用帶累贅的糧草部隊了,不僅可以大大的減縮輕騎軍趕路的時間,為我們搶占攻城埋伏奪得時機,還能給士兵們改善伙食,真是一舉兩得!”
聞人沛一面道一面夸贊:“真不知道什么人的腦袋這么聰明,竟能發明如此奇思妙想之物,這樣的人才要是能殿下效力就好了!”
陳宴陵正背著手查看前方傳回的戰況輿圖,聞言微微挑眉,轉身詫異道:“哦?是何物,呈上來我看看。”
聞人沛便回頭招手,后頭便有兩個士兵呈上一個托盤進來,只見托盤上擺著三樣東西,一個薄薄的鐵罐頭,一個硬殼紙碗,一捆食指粗的肉干。
他非常興奮地講解道:“尤其是這個罐頭,里面裝了雞鴨魚肉和各種甜果,一打開就能吃,非常的方便。還有這個叫方便面的東西,沖入沸水三錢時間,就能變成一碗熱騰騰的湯面,味美之絕,使人咬舌也。”
“快來人,送上熱水,沖上一碗面給殿下嘗嘗。”軍師迫不及待地想要演示給陳宴陵看。
軍帳中的士兵提來一壺剛燒烤的沸水,按照紙碗上的操作提示,沖水悶蓋,等上三錢時間,再解開紙蓋,頓時,面湯的香氣便彌散在整個軍帳中。
幾個守衛的士兵中午只啃了兩個干巴巴的窩窩頭和糙米粥,嘴里都快淡鳥了,此時聞到這鮮香噴鼻的面湯,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陳宴陵淡淡側目,掃了眼兩個士兵,士兵頓時立正身體站好,不敢再亂瞟亂動。
聞人沛把泡好的方便面呈給陳宴陵,并遞上筷子,滿含期待地道:“殿下,只要您親口嘗嘗,就知道臣所言非虛了。”
陳宴陵接過這硬殼紙碗,倒沒有急著動筷,而是先翻轉過來,仔細看了幾眼這做工精巧的包裝,竟然能想到用硬的油紙殼做成碗的形狀,且能承受沸水溫度還不漏水,發明此物的人確實是個能人。
然后陳宴陵緊接著在紙碗身上看到五個大字,頓時一怔。
“大古方便面……?”
陳宴陵驚疑不定定看著那幾個大字,然后又將視線下移,看到了下面那行提示操作的使用小字。
【打開后倒入調料包,沸水沖泡三錢時間即可食用。】
陳宴陵神色驚疑,盯著那大古二字看了又看,問軍師:“此物是從何處船商而來?”
聞人沛并未發現陳宴陵神情的不對勁,還在那里滔滔不絕的說著:“我跟殿下您完全想到一塊兒去了!您還記不記得去年冬天,我們在一伙馬商那里買到的那批羊毛毛衣?我現在非常懷疑,上次那批針織毛衣和這次這批快餐干糧很有可能就是一個商號做出來的。”
“如果我們能找到這個商號的東家,讓他成為我們的糧草物資專供貨商,以后我們就不用費那么多功夫在全國各地調運糧食物資了。”
聞人沛道:“雖然有以前您父皇的舊部下那邊何氏跟趙氏在為我們供糧,但他們的明面身份終究不利于行事,這個大古船商,看起來倒是挺神秘,如果能找到他就好了,我有預感,此人有絕世奇才,若是能說服他為殿下效力,絕對會我們的宏圖大業助一臂之力!”
“大古商號。”陳宴陵看著手里的面碗喃喃道,“大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