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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婉蓉也知道這已經成為婉蓉一生的污點,可是如果還有重來的機會,婉蓉還會那樣做的,婉蓉,必須保住楊家的血脈,保住我的孫子楊政道”,蕭婉蓉抽泣的解釋道。
其實李然也知道有這原因,可是心里上總有些接受不了,若是只有楊廣一個,李然倒是能夠接受,可事實直接讓李然無法接受。
這也是李然的私心作祟,對于蕭婉蓉,李然很想擁有,擁有之后就惹得他下意識將蕭婉蓉當做自己的女人了;自己的女人曾經被那般,李然肯定是接受不了。
心里有些憋屈的李然想發泄一番,想來想去終于想到還有一個頡利還活著,為了消解心中的不爽,李然對著蕭婉蓉說道:“剛剛沒洗好吧,再去洗一遍,然后躺在床上等待著小爺的寵幸”。
看著李然消失不見,蕭婉蓉很是好奇李然干嘛去了,可是想起李然離去時的話,蕭婉蓉一陣羞澀,奇怪的是沒有抗拒的感覺,隱隱還有些期待。
出了留仙小筑,李然喚出仙劍,隨后化作一道流光向著突厥的方向而去;不多時,李然便來到突厥上空,隨后神識透體而出,快速的掃描著突厥;筑基期的神識雖然不強但也不弱,很快便讓李然找到了頡利的營帳。
而此時的頡利營帳之內,頡利毫無興致的坐在床邊,床上義成公主冷臉對著頡利,兩人剛剛好似為了什么爭吵一般。
“義成,現在大唐有那個人在,我們真的沒有辦法再攻打大唐;如果因為攻打大唐而惹得那人不快,恐怕我們沒有上次那般幸運了”。
“那他一直待在大唐,是不是我們就一直不攻打大唐了”。
“這,這”。
“哦~,原來你們還想攻打大唐啊”,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突兀想起。
頡利與義成齊齊打了個寒顫,下一個瞬間,兩人都發現自己動不了了,兩人大駭。
李然在外簡單的布置了一個陣法便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頡利的營帳。
“頡利可漢,義成公主,真是好久不見啊”,李然笑瞇瞇的和兩人打了個招呼。
李然雖然是笑瞇瞇的說話,可是其中卻寒意十足,頡利二人徹底絕望了,他們知道,剛剛的談話一定被李然聽到了。
李然笑瞇瞇的向床邊走去,他想先收拾義成這個賣國賊;不過李然走進之后卻有了其他想法:頡利不是欺負了蕭婉蓉嗎,那小爺就當著頡利的面將義成給欺負了,嗯,這個主意不錯,可是會不會太邪惡了。
李然走到床邊,不停的上了床,隨后在義成公主驚恐的眼神中來到了義成公主的面前:“卿本佳人,奈何為賊,而且是小爺最討厭的賣國賊”。
李然頗為可惜的說了一句,隨后粗暴的將義成公主的外套給扯了開來;說實話,義成公主長得確實很漂亮,即使現在的年齡不小了,可是依舊顯得很年輕,;不過大唐的女子,貌似都挺會保養的!
“嘖嘖,義成公主,沒想到你年齡一大把了,這皮膚還是這么光滑細膩,難怪頡利父兄都拜倒在你的裙下”,李然一邊說一邊伸手游走在義成的肌膚之上。
雖然李然說的是實話,可是義成公主還是非常的生氣,可是卻毫無辦法;而一旁的頡利卻淡定的多,如果義成公主能夠讓李然玩一玩,說不定一高興便再次放了自己。
李然再次粗暴的將義成公主的貼身內衣給扯了下來,頓時,義成公主便毫無保留的出現在李然的面前;李然不得不再次感嘆:時間是把殺豬刀這句話用在唐朝的女人身上確實有些不貼切,不適用。
李然伸出雙手從上到下撫摸著義成公主每一寸地方,尤其是在經過兩座高峰之時,停留了好久好久,而且又是揉又是捏,顯得是相當興奮。
也難怪李然興奮,他上輩子除了自己的第一位女朋友,如今也算是頭一遭吧,雖然無恥了一點,可是感覺很不錯的。
被李然如此侵犯侮辱,義成公主雖然羞惱,可是她發現自己在李然的魔掌之下,竟然可恥的起了反應;高峰上的兩個原本軟軟的東西,如今已經像一塊石頭一樣了。
李然自然感覺的到,不過隨后雙手再次加重,也更加的放肆起來;在兩座高峰之上停留了一會,李然的雙手繼續向下游走,很快便來到了一處黑色草原;草原的草摸起來很是舒服,柔柔的,滑滑的。
隱秘的地方被人撫摸,義成公主的反應立馬明顯起來,雖然口不能言,但呼吸已經急促起來;義成公主清晰的感覺得到,泉眼處,已經有泉水開始向外流淌。
李然雖然有心羞辱義成公主,可是自己也被弄的火氣,隨后只見李然將頡利轉了個身,讓他背對著自己,然后開始解除自身衣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