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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罷。他負(fù)手率先往前走，算是默許了這件事。

維楨臉上仍是懵懵懂懂，蔣晗熙卻按捺不住，低頭含了她的小嘴，舌頭撬她的牙關(guān)。

畢竟是在外頭，維楨有點(diǎn)兒不好意思，搖了搖頭。

“乖。”蔣晗熙低聲哄著，兩根手指掐住她的腮，輕輕一捏，維楨被迫掀開唇，他的舌頭隨即搗入，勾了她的小舌頭交纏在一起，彼此唇齒相交，呼吸交融，曖昧而煽情。

維楨本有些委屈，漸漸的，臉上有些濕意。

自己并沒有哭。

不由伸手摟住他，所及之處，全是支棱的骨頭，腰更是細(xì)得駭人，一時心頭劇疼，淚如雨下。

蔣晗熙反倒心疼她，輕輕替她拭淚，又安慰道：“沒事的，已經(jīng)沒大礙了。”抬起她的下巴核兒，“楨楨，我認(rèn)識你不過比沉飛晚了月余，卻足足走了六年，才真正走到你身邊。”

維楨震慟，喃喃道：“對不起……”

“那楨楨以后都陪著我，好不好？”

維楨點(diǎn)頭，“我哪兒都不去了。”溫馴地將臉挨向他的肩頸。

軟玉溫香，嬌柔旖旎。蔣晗熙只覺得滿足，又問，“楨楨愛晗熙哥哥嗎？”

“愛的。我應(yīng)該早點(diǎn)兒告訴晗熙哥哥，幸好還來得及。”隨即念及沉嫣，十分慶幸當(dāng)日臨別時說了那番話，忍不住又再低聲哭起來。

蔣晗熙憐愛地?fù)崦秊趿恋拈L發(fā)，“想起沉嫣大哥了，對不對？”

“那日分開，我告訴大哥，我愛他，讓他一定要平安回來。”

蔣晗熙道：“這樣很好。雖未能平安，大哥去的時候，心里必然也是快活的。”

“晗熙哥哥不覺得我很壞嗎？我不該喜歡上大哥的。我先喜歡了沉飛，后來又喜歡晗熙哥哥，再來一個沉嫣大哥，我真不算得是個好女孩。”

蔣晗熙笑起來，“什么是好女孩？”

“總該是專一自愛的。”

“蔣晗熙不在乎好女孩，也不在乎壞女孩，心里眼里就只有一個楨楨小女孩兒。”

維楨感念他的體貼，沉郁的心情紓解了不少。

蔣晗熙望進(jìn)她不染纖塵的秀眸，“楨楨，你可以悼念大哥。我和沉飛都不會介意的。”

蔣晗熙是真的不介意。

沉嫣已經(jīng)不在了，再如何驚才風(fēng)逸，超群出眾，他的痕跡終會慢慢被抹去，不論是在這個世上，還是在維楨的心里。

所謂“活人永遠(yuǎn)比不過死人”，在蔣晗熙眼內(nèi)就是個笑話，不過是弱者無能，不戰(zhàn)而降的托辭罷了。

對強(qiáng)者而言，活到最后，才能贏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