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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嫣靜靜地盯著她,勒著她膝蓋彎的手探入大腿內(nèi)側(cè),果然一片粘膩,指尖沾了些濁液在薄嫩的肌膚上涂開,惹得小姑娘的身子微抖起來。輕輕咬她白玉般的耳垂,低聲道,“心肝兒,里面真小,大哥射給你的東西都流出來了。回去大哥幫你洗?”
維楨晶艷的眸暗淡下來,默了一瞬,顫著嗓子,“好。”
沉嫣松開她的耳垂,直接把舌頭探入她小小的耳蝸,“小寶寶嬌生慣養(yǎng),無法獨立生活,往后都讓大哥照顧小寶寶,好不好?”
“……好。”
綿綿糯糯,帶著怯弱的、頹然的哭腔,讓他的心軟了又軟,“乖。大哥看看還腫不腫。”手指挑開她已經(jīng)半濕的內(nèi)褲,滑了進(jìn)去。
小女孩兒咽泣著將臉全部埋進(jìn)他的胸膛,漸漸洇染了一片濕涼。
維楨本來忐忑不安,誰知之后一連數(shù)日,沉嫣都沒有再強迫她。僥幸之余,對他日常的親親抱抱,反而不敢過于抗拒,委委屈屈,半推半就地隨他去了。
沉嫣暗自好笑。
先不論他對維楨無法遏耐的欲望,確認(rèn)維楨對他心生依戀之后,他必須盡快占有她。他們身處蔣晗熙的地盤,他要絕了維楨的念想,不讓她有反悔的余地。
現(xiàn)在不再勉強她,同樣是因為他們尚未脫困,他不能把維楨逼入死角,需要張弛有度,讓她精神松弛下來,配合自己逃離的計劃。當(dāng)然可以強制讓她就范,這么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東西,本也反抗不了,不過是舍不得罷了。他對維楨又憐又愛,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捏在手里怕碎了,還不知道把她供在哪里好呢,怎么忍心將她拘禁起來,或是對她下藥。等回到自己的星球,要怎么疼她,操她,還不是盡著他的興致來?
維楨這兩天有些燥熱上火,嘟呶著喉嚨疼。她身子柔弱,沉嫣不舍得喂她吃藥,早起趁著她仍睡得酣甜,在她微紅的小臉吻了吻,輕手輕腳下床,打算到林子里,尋些清涼降火的蔬果。
把車門鎖好,傳了數(shù)名親衛(wèi)上前,下令,“守好童小姐,不可驚擾到她。”又站定聽了片刻,確認(rèn)她一時半會兒不會醒來,才放心離開。
回來時,沉嫣還額外采集了一些食材。車?yán)锉ur柜的食物是盡夠的,他卻愿意維楨吃得更新鮮些兒。維楨這段時間不適合吃肉,便多摘了些合乎她口味的菌類,另外還有些味道清甜的植物根莖,又采了束野花,隨手配搭,也能妙趣橫生。來到車前,先將守衛(wèi)打發(fā)下去。
幾名親衛(wèi)悄無聲色地行禮離開,面上不顯,心里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們主上素來講究,連身上攜帶的一方帕子都要嚴(yán)格配色。天知道霜色,鉛白,荼白,象牙白,魚肚白,有什么區(qū)別?不都是白色?
這樣滿手雜物,不拘小節(jié)的沉大公子,彷佛是換了一個人。
沉嫣擱下東西,凈過手,就去看維楨。
拉開車門,嬌小的身影跌跌撞撞朝他撲來,眼看就要跪倒在地。
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往她肩膀處托扶了一把,笑著打趣,“小寶寶一大早就行這么大禮?”他的嗓音低沉,至末尾處略微上挑,含了愉悅的笑意。
維楨猛地抬頭。
沉嫣從來不曾見過她的雙眼如此明亮,亮得彷佛有火焰在燃燒。
只一瞬。
流星一般,極致的璀璨過后,只余灰燼。
猜疑與嫉妒像劇毒一樣貫穿全身。
她剛才又將他錯認(rèn)成阿飛?她在想什么?她準(zhǔn)備做什么?
眼瞳里風(fēng)暴翻卷,臉上笑得風(fēng)輕云淡,指腹往維楨臉頰一抹,“磕疼了?哭得這樣,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