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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秋道:“回王妃的話,王爺正在書房議事,想必馬上就會過來?!?
話音方落下,便聽的外面的丫鬟行禮的聲音,“奴婢見過王爺?!?
“扶我起來?!瘪缏劼?,扶住丫鬟的手,往門口而去。
“你怎么起來了,快坐回去。”言朔進門,瞧見迎面走來的覃晴,連忙伸手扶了過來,到桌邊坐下。
覃晴看著言朔面色平靜如常,伸手招了招是以丫鬟端上消暑的甜湯上來。
“外邊暑氣重,王爺用一盞甜湯消消暑吧?!?
“好?!毖运沸廊粦?,伸手接過了甜湯。
言朔不說外面的事情,覃晴也不知如何開口相問,今日大殿之上群臣指責,皇帝疑心,言朔多少心中定是失望的。
他不辭辛勞地為民謀求萬世福祉,并沒有做錯,契丹王庭勢力交錯復雜,有人出賣邊防守衛機密,促使契丹王背信棄義,也不是他能夠控制的 。
“本王與契丹二王子乃是舊識,二王子自小收中原禮教熏陶,心有遠見,只是大王子二王子不合,此次邊關之事乃是大王子的意思,恐怕行事之時契丹王也未必知情,到底是誰出賣了邊關城防圖,本王已經派了人去契丹探查。”
覃晴不問,言朔卻是自己說了,點明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父皇如今只是罰了本王三年的俸祿,當朝訓斥看著形勢嚴峻,卻并對本王未免職禁足,說明父皇還未完全聽信旁人所言,一切都是捕風捉影沒有實質的證據,事情回旋的余地尚寬,小心熬過這幾日就是。”
說他勾結契丹,便是說他通敵賣國,這樣的大罪,皇帝卻沒有做聲,罰免俸祿為的只是罰他錯判形勢促成了互市之事,與后來他被人構陷的通敵賣國之事并無瓜葛。
如今皇帝的心中只是被人挑起了對他的疑心,只要他在這些日子里頭表足了誠意,到契丹查明真相知道是何人所為,便無大事。
作者有話要說: 【通關打怪到最后,就要開始斗大boss了~~~】
☆、第137章
言朔既說了沒事,覃晴也不再多問多想,府中的日子照常平靜過著,每日等著言朔上朝下朝,一切似乎都沒有發生什么改變。
皇后一派的朝臣自然是不遺余力地攻擊著言朔,民間對言朔的抨擊聲四起,裕王聲名狼藉,辛苦累積起來的民心一夕之間崩塌殆盡,似乎是一敗涂地再無反擊之力,可愈是如此,言朔卻愈是太平。不管邊關如今的形勢有多槽糕,朝臣民聲如何,言朔依舊是身兼兵部和京畿三大營的要職,深受重用,在各皇子中的地位舉足輕重。
覃晴起初不明白,這等局勢之中,既然帝王的心中存疑,外圍的聲音又如此一邊倒向,怎么說這樣演變下去,哪怕不公開定罪,為了以防萬一,把言朔撤職貶斥是肯定的,但為何言朔在朝中的地位絲毫不曾動搖?
后來覃晴懂了,因為言朔提點了四個字。
“帝王心術?!?
說這四個字的時候,言朔是看著覃晴的肚子說的,還伸手寵溺地撫了撫覃晴隆起的肚子。
“皇后一派愈是想往死里整本王,朝中風向愈是一邊倒,父皇心中的疑心就愈是消減,只會反過頭猜忌太子結黨營私,意圖不軌,皇后這是急功近利,看著這次機會,沖昏了頭了,這制衡之術,阿晴你當年在本王身邊到底聽懂沒有?”
戍邊有功,又促成互市,他在朝中的聲威日盛,積累民心,必得皇帝防備,原本他要做的,便是收斂鋒芒,如今一事,他聲名狼藉正合皇帝心意,皇后一味步步緊逼,卻反遭皇帝猜忌,所以他絕不會有事。
為帝王者,要的是天下唯我獨尊,所防的,也是天下之人,如今皇帝雖然春秋漸高,但還未到坐不上龍椅的時候,是以皇子之中,也不需要出挑之人,皇子不行,太子更不行。
想必言彤也深知此理,所以襄王一派從一開始的推波助瀾之后,便再沒了動靜,任由皇后一人犯蠢。
覃晴看著言朔在自己肚子上撫來撫去的手,突然伸手一把將言朔的手從自己的肚子上拂開,“王爺給我答疑解惑,是要說給我肚子里的孩子聽的吧?!?
制衡朝堂,那是帝王之術,她學會這個做什么?
“是啊?!毖运芬豢趹盟?,“本王的孩子,自然是要生來就懂這些的,總不能像你三哥,渾渾噩噩混了十幾年才開始慢慢長心眼?!?
覃晴道:“萬一是個女孩呢,誰說就一定是兒子的,女兒你也叫她聽這些?!?
言朔喝了兩杯水酒,語意微醺,道:“女孩早些懂這個也是好事,將來不管是在家中還是嫁出去,都不會被人欺負,就跟當年你似的,本王可是日夜操心?!?
說著,雙手捧住覃晴的肚子,湊近了過來,對著覃晴的肚子道:“你說是吧,孩子。”
“你……”覃晴的眉心一皺,就像把言朔推遠,她可不想她的孩子生出來就跟言朔似的學得一肚子陰謀詭計!
言朔單手擒住覃晴的雙手,對著覃晴的肚子道:“孩子,可不能學你娘的婦人之仁,將來長大了要跟爹爹學。”
“走開!”覃晴用力掙開言朔的手,在言朔的身上捶了一下,“為人父母無不是教孩子仁義道德,哪里有你這樣的爹爹。”
言朔淺笑地擒住覃晴的雙手往自己的身前猛地一拉,便將覃晴從凳子上扯到了自己懷里抱住,然后橫抱起身,大步往床邊而去。
“滿口仁義道德的不是迂腐不化,就是道貌岸然,本王教的才是能橫行世間的真理,孩子可要聽仔細了,且讓爹爹今晚進來,好好教教你和你娘。”
說著,將覃晴放在了床上除了鞋襪,自己一個翻身便上了床,俯身撐在了覃晴的肚皮身上。
覃晴警惕地伸手護住肚子,“王爺要干什么,孩子才只有七個月?!?
言朔抓了覃晴的手撥開,“七個月已經很大了,不用擔心他。”
“不行!”覃晴伸手推開言朔,撐著身子就要往床里頭躲,“孩子晚上也是會動的,他肯定知道你在干什么。”
孩子的月份已經大了,覃晴相信自己的孩子能感覺到言朔對自己做了什么,她才不能讓她的孩子還沒出世就知道這些!
“知道就知道,早晚會知道的?!毖运飞焓钟昧Π疡鐝慕锹淅镱^拉出來壓在床上躺好,卻又小心翼翼收著力道。
夏日的衣衫本就輕薄,覃晴懷著身孕衣衫又松,言朔沒兩下便全部解了開來,撫著覃晴敞開了衣裳的肚子道:“夜深了該睡覺了,爹爹和娘要辦正事兒,等會兒不許瞎動,否則等你出世,爹爹就把你丟到山里頭去。”
“王爺!”覃晴怒了,和孩子說話,這是什么態度!
言朔卻是淺笑滿面,輕輕拍了拍覃晴隆起的肚皮,“乖孩子,好好睡?!闭Z畢,身子往上一撲便去銜住了覃晴的櫻唇,貪婪地平品嘗著。
“唔……”覃晴的手撐在言朔的肩頭,極力挪著身子逃開去避免叫言朔壓到,“別傷著孩子?!?
言朔軟聲答應,“好,我輕點,也肯定傷不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