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嬌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露,羅二,還有個虎子,都是土龍山莊的混混。在小露被奪舍前不久,她們正在外“做生意”,也就是劫道。
今天早些時候,小露看到一個修士獨身一人,踉踉蹌蹌地穿過樹林,一眼看得出是個身負重傷的人,看穿著,又顯然是個有錢的。生怕伙伴搶了她的“肥羊”,小露第一個上去動手。“肥羊”雖然渾身是傷,但一出手,竟然修為比她高的許多!但好在這人傷勢甚重,沒等小露再動手,他自己就暈倒在地。
小露本以為這下可以發財了,可沒等她高興多久,她從這“肥羊”身上搜出了“松溪派”的令牌。兩個伙伴原本湊過來想分贓,一看到這名字,驟然變了臉色,忙不迭和她撇清了關系。在小露受到暗器的時候,他們正爭執著,到底該回山莊復命,還是將這松溪派的人殺了,毀尸滅跡。
至于放人,那是下下之選。土龍山莊的人劫道謀財為生,但不是逮著誰就敲悶棍的。一不劫老幼病殘,二不劫名門正派,這是劫道的規矩。前者是恐遭天道報應,后者是怕大戶尋仇。
而松溪派道門悠久,是隔壁北州數一數二的大門派。除非是嫌命長,小露這種混混,誰敢得罪他們的弟子?
虎子謹慎,主張說道歉放人,不愿與松溪派結仇。羅二卻說,此時放人反而授人以柄,不如殺人毀尸,以后松溪派尋來,也沒有證據。
而小露則心神慌亂——畢竟,羅二和虎子都沒有直接和松溪派的修士動武,真正偷襲的只有她一人。
正當原裝的小露走神時,她心上一疼,立刻覺得難以呼吸。看到羅二的陰險眼神,她以為是虎子和羅二聯合起來,貪圖松溪派門人的寶物,先準備殺人滅口。這在土匪之間,并不是什么罕見的套路。
她立刻后退,逃竄到樹林里。可沒想到追上來查看的人,只有羅二。
看來另一個同伴虎子沒有敵意。
讀取了這些記憶,小露松了口氣。起碼不是一對二的局勢。還不算遭。
撥開一片又一片樹叢,小露找到她和虎子等人的據點。虎子抱著一把劍在一處樹樁旁發愁,看到小露,松了口氣。
“你回來了,露姐。剛才怎么忽然不見了?”
羅二站在一邊,刻薄地說:“幸好回來了。我要是晚去一刻,可不叫她溜了,然后把這黑鍋都扣在咱們頭上?”
小露沒理會羅二惡人先告狀,她不想弄清楚誰殺了原裝小露,也壓根不想知道羅二惡意背后的原因。她只盯著火堆前被捆住的俘虜瞧。這人渾身是傷,仍在昏迷中,血跡還在向土地里滲透,簡直看不出原來衣服的顏色。
就這還用得著捆?再過不多一會兒,人都得死了。
“他就是松溪派的?”她下意識問。
“令牌是你自己找到的,還能有假?”虎子站的離那個人遠遠的,好像倒在地上的不是一個重傷的人,而是一頭猛虎。
“松溪派的人。”小露重復著。她記得,自己的任務對象,顧子意就是松溪派的。
他,會是顧子意嗎?
她走過去看了一眼,這松溪派的人眼睛緊閉,臉色灰白,但憑五觀也可看出俊逸如玉的風采。不管是不是顧子意,既然是松溪派的,總歸有用,先救了再說。
乘虎子和羅二都在幾步之外,小露彎腰從靴子里掏出自己的匕首,手起刀落,這人身上的繩索應聲而落。
羅二錚地拔出劍:“你干什么?”
小露冷笑道:“你管我干什么,我自己捉住的人,當然是我想放就放了。”
羅二將劍抖了一抖:“胡說!我可不能讓你做這種蠢事。放這松溪派的回了山門,回頭我們山莊找來禍事,你負責的起嗎?”
“我奉勸你不要多管閑事。”小露冷冷看著羅二,他的修為比自己低一些,光明正大地打,自己不至于全無贏面。
羅二給氣笑了:“抓也是你,放也是你。你以為做土匪是過家家么?”
小露伸手一甩,鞭子在空中甩出啪的一聲脆響:“羅二,你最好現在就走,免得這人醒來以后,記住你的臉,到那個時候,你可就扯不清干系了。”
羅二猶豫起來。這個松溪派的修士昏迷的時候,他和虎子還在十幾米開外,這個人確實只見過小露的臉。
虎子也在一旁勸到:“羅哥,別沖動。”
羅二臉上陰沉沉地說:“也罷。你自己惹的麻煩,自己處理。不過,你最好嘴巴嚴點,如果把山莊扯進來,莊主不會放過你的。”
小露翻了個白眼,她壓根沒打算回那什么土匪窩點。
羅二不知道小露已經換了個芯子,滿腦袋只想著先回山莊,向莊主告個惡狀。他收了手里的劍,沖虎子哼了一聲:“我們走。”
“劍拿來。”小露還記得虎子手里拿著松溪派修士的劍。
虎子走近了,把松溪派修士的飛劍遞給她,然后明顯松了口氣,好像甩開了個燙手山芋。他正正看著小露:“你別放在心上。羅哥也是擔心山莊。你這邊小心點。我晚上去找你。”他又看了小露幾眼,跳上飛劍,跟著羅二飛走了。
小露隨便應了一聲。心里對虎子說了聲抱歉。眼看兩個同伴漸漸消失在視野,小露本體記憶中關于土龍山莊的種種在眼前閃過——小露被土賊撫養,小露對著半本破書修煉,小露在山莊中認識的朋友……
正當她恍惚時,身后忽然有了動靜。
“不要動。”一個冷冷的聲音說。
冷冰冰的鐵器抵在她腰上,與此同時,一行字浮現在她眼前,揭開了對方的身份:【任務對象:顧子意】
真巧。小露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