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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她不知所以,不知他苦悶,不知他落寞。
一曲終了,掌聲如雷,更有甚者站在椅子上起哄。姑娘們深鞠一躬退場,緊接著就是壓軸的街舞隊表演。
后臺。
各節目演出人員陸續由學生會干部帶往臺側,等待最后頒獎總結的時刻。
傅晚卿沒打算參與。禮裙是美,同樣也麻煩。反正主角另有其人,索性就留在后臺換衣服。
本以為后臺僅剩自己,可推開更衣室的門,莫約三指寬的一道縫,熟悉的身影便映入眼簾。
她眼前一亮。
雖說是男扮女裝,但取下假發后,倒并未給人很大的違和感。這得歸功于他臉上的妝容,一度中和了男性硬朗的骨骼感,平添幾分柔和,眉目含情。
“不關心結果?”傅晚卿問。
室內光線昏暗,顧嘉樹大咧咧坐在那兒,翹起腿,志在必得:“走了個后門,已經知道了。”
他可不想再頂著這副打扮在外招搖。
她半信半疑,正準備求證,門外答案就順著音響,乘著晚風,一字一句,清晰傳入耳膜。
“......”
沉默間,顧嘉樹已行至跟前,雙眸亮得驚人,居高臨下,將她逼到無路可逃,隨后俯下身:“愿賭服輸?”
“當然。”傅晚卿不避不退,“先等我把禮裙換掉。”
少年紳士地倒退一步,示意她自便。她毫不忸怩,大大方方解開側拉鏈,露出妙曼婀娜的身材,以及胸口星星點點的痕跡。
“碰”一聲悶響,傅晚卿瘦得突出的蝴蝶骨撞上門板,腰間盡是顧嘉樹掌心滾燙的溫度。
電影與生活最大的不同,是電影接吻了就要結束,而現實中,接吻僅僅是個開始。
起初,吻像強勢的雨點落下,旋即勾起她的舌尖,不讓須臾地糾纏,將彼此口紅吃干抹凈。
更衣間狹小逼仄,勉強容納兩人,耳鬢廝磨間,空氣逐漸稀薄。
“你穿女裝挺好看。”
“是嗎?”他可能有些咬牙切齒,“穿女裝肏你的時候更好看。”
裙子呈深藍色,長至腳踝,裙擺又輕又薄,貼著他極細的、瘦削的腰。垂眸,鼓起的弧度略顯怪異,卻莫名引誘她探究裙下野獸。
下腹癢意若有似無,小口一收一縮,沁出蜜水來,洇濕內褲。
吐息潮濕,周遭驟然升溫。微微冒了點汗,身上又濕又熱,打理成微卷的頭發黏在頸間。
他緩緩摩挲腿根,順勢探入兩根手指,乘微潤的甬道層層納入,又在里面翻轉向下。
撕開乳貼,舌尖挑逗奶頭,指腹攪動的頻率由慢到快,被媚肉緊緊咬著,搗出些許黏膩甜腥的汁液。
G點并非時時都能尋到,需耐心摸索。
“才開始就這么騷啊?卿、卿。”少年低沉嘶啞的聲音宛若蜈蚣爬進耳骨,激起頸后陣陣雞皮疙瘩。
她不語,難以承受陡然加重的節奏,試圖夾起雙腿,抵住他的肩向外推。
顧嘉樹低頭輕咬她泛紅的指尖,掰開腿:“松手。”
蹲下身,裙擺肆意鋪灑地面,柔軟的唇瓣則一路蜿蜒向下,停在最空虛敏感的地方,以喘息撩撥。
懸停一秒,準確找到蜜穴入口,直直擠入。與此同時,高挺的鼻子陷進軟肉,偶爾磨蹭陰蒂。
舌頭洶涌有力,四處游走,猛烈沖擊內壁頂端。水聲、津液聲交雜。傅晚卿被迫承受陣陣頂撞,渾身汗涔涔的,還要努力克制呻吟。
察覺她的隱忍,顧嘉樹半途退出來,雙唇瀲滟,眼神玩味。換手指插入,徐徐挪動:“叫出聲來,嗯?”
“哈啊......啊......”
“卿卿,大點聲,我聽不見。”
透明拉絲的水徹底泛濫,歡愉快感臺風般席卷全身,攜云帶雨。此刻她再無法控制身體,淚意翻涌,腿心一軟,被他穩穩納入懷中。
“嘶——”歪了下頭,懷中人仍在戰栗,余韻未消,便報復似的在他脖頸間一咬。指甲刮蹭皮膚,絲絲縷縷地痛。
顧嘉樹沒有阻止,轉而扶起她,用嘴撕開套子。邊戴,邊抬起一只腿掛在腰間。撩開礙事的裙擺,扶著腫脹硬挺的肉莖,龜頭擠進縫隙,長驅直入。
目睹小口完完全全吃進肉棒,他舒服地喟嘆,挺胯抽插:“......吸得真緊。”
傅晚卿半身重量靠他支撐,享受毫無章法可言的快感,酥麻電流感傳遍全身。
如此遠遠不夠,他邊肏,還用力揉捏陰蒂,晶瑩的蜜水慢慢泄到地上。
最后她合攏腿,繃緊腰,渾身痙攣地泄出,蜜穴溽熱濕滑,悶哼一聲,肉棒被咬得差點射精。
“唔嗯......不要了......啊啊......”
“好了?可我還沒夠。繼續。”
把人翻過來,握住臀肉,找準時機頂進去。傅晚卿幾乎能感覺出陰莖在體內的形狀,以及遍布棒身的青筋,是如何與她絞在一塊,纏纏綿綿。
這是顧嘉樹第一且唯一的愛人,是他心之所向,是他靈魂的另一半。
因為害怕丟棄,因為無法接受沒有她的世界,所以他從來將那些狂熱、亢奮藏得極深,偽裝成乖戾的模樣。也往往只有在這種情難自禁的時候,才會失衡。
“喜歡我舔?還是更想我肏?”
“......你別得寸進尺。”
他低低地笑。
喘息與呻吟,零零碎碎,不成字句。
他不知疲倦地親吻她的眼皮、臉頰、下巴,像同主人溫存的寵物。
熟悉對方的身體后,他們便不似從前,只得以青澀、顫抖的姿態探索彼此。
門外熱熱鬧鬧涌進許多聲音,興高采烈地討論各種話題。
趕在她尖叫前,顧嘉樹猛地從傅晚卿身體里拔出,白濁射滿了套子。
“這個賭局,我很滿意。”
......
......
次日,倪純注意到顧嘉樹脖子和手臂的抓痕,忙問他發生了什么事。
顧嘉樹不著痕跡掃一眼罪魁禍首,語氣平淡,神色卻愉悅:“昨晚在門口喂貓,不經逗,被撓了。”
“你打狂犬疫苗了嗎?會不會感染啊。”
“沒事兒,家養的。”
大課間結束,返回班級的路上,倪純發現同桌的傷口處整整齊齊貼著創口貼,邊緣還透出一點屬于碘酒的顏色。
恰巧向伯謙走在身旁,她便試著打探消息。
“我同桌和傅晚卿認識很久了嗎?”
“怎么可能,他倆以前根本沒啥交集,關系堪稱水火不容好吧。不過最近倒是有冰釋前嫌的跡象了。”
“是么?”倪純收回視線,想起襯衫領口下若隱若現的吻痕,神色晦暗復雜。
水火不容到,能在對方身上留下曖昧痕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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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說,校慶(下)一直到 二十六章,都可以單曲循環New Jeans的Ditto,就不一一標注了。當然不聽也可以,完全取決于個人,不必強求。本文所有BGM都是如此。
(這章四千多字,周末也有連更,大家晚上可以來瞅瞅更新,當然能多給我一點反饋更好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