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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g:111
P省21世紀高考狀元:11111
傅晚卿輕笑一聲,也隨之跟緊隊形。
聊了一會兒,向伯謙突然冒出一句:咱能叫上新來的兄弟一起嗎?就那個顧嘉樹,我還挺喜歡他的,人狠話不多,以后可以指望他帶一下我。
余人聽雨:我沒意見。
Levi:可以,我去問問他。
她下意識朝廚房望去,就見顧嘉樹已經蓋上鍋蓋,在洗手了。
大廚不愧是大廚,同樣的時間,她只能洗個菜,人家卻能直接把粥給煮上。
門鈴突然急促地響了幾聲,像晴天里的悶雷,來得突兀又壓抑。
傅晚卿剛想起身開門,顧嘉樹卻先她一步走出來,冷峻的側顏顯得他周身氣壓驟低:“傅晚卿,進廚房去幫我看著粥。”
她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仍直起身:“怎么了?”
他并未選擇正面回答:“關上門,別出來。”
這個時候她便隱隱約約猜到了什么,沒再追問,拉上廚房的門后,靠在洗手池邊上隨意劃著手機,耳朵一直留意外面的動靜。
顧嘉樹才打開門,就被迎面而來的人攥起衣領,指著鼻子罵道:“顧嘉樹,你翅膀硬了?不認真聽我說話就算了,還敢掛我電話?”
哪怕被親生父親如此對待,他的臉上也沒出現明顯的情緒波動,眼眸深處是濃郁的墨色,一抬手,輕而易舉地撇開他:“找我什么事?”
“我為了你爺爺奶奶回國,結果他們既不接我電話,也不肯見我,是不是你媽又跑去說了什么?啊?”
少年嗤笑一聲,臉上寫滿譏諷,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握成拳。
“這話你不該問我,該問你自己。”他眼里閃著詭異的光芒,壓低聲調,像惡魔在低語,“顧翰,你拋妻棄子,現在總算想起來骨肉親情了?在國外和你的情人過得可還逍遙?領證了嗎?”
“顧嘉樹!”顧翰惱羞成怒,作勢要上前打他,卻見他將手中的玻璃杯一砸,瓷器破碎的脆響讓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轉為少年人單方面的壓制。顧嘉樹笑意未減,撿起腳邊最長最鋒利的碎片握在手中,好似沒有痛覺神經一般將其捏緊,任由殷紅的鮮血嘀嗒落下。
“需不需要我恭喜你,擺脫束縛,終于可以放心‘做自己’了。”
四目相對,顧翰竟被他眼中鋪天蓋地的陰騖嚇得倒退一步:“你......”
“奶奶去世了,你出國后第十天走的。”他語氣極淡,聽不出多余的情緒,“爺爺給你打過電話,你一個沒接,還把他拉黑了。”
“我那是......我......”突如其來的消息使顧翰磕磕巴巴,心虛不已,本想為自己辯解兩句,卻始終沒敢開口。
然而顧嘉樹怎會再聽他繼續狡辯,他早已對眼前這個男人厭惡至極,失望透頂。
要是他死掉就好了。
一報還一報,他要讓顧翰償還自己受的苦難,還要他為多年以來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內心深處有個聲音不斷蠱惑著他,仿佛塞壬的笙歌——殺掉他、折磨他、聽他慘叫求饒,看他痛苦掙扎。
顧翰后背貼上雪白的墻,無路可退,而顧嘉樹已悄然走到他跟前,學著他方才的模樣,攥住他的衣領,慢慢舉起手中的碎片。
傷口鮮血如注,他置若罔聞,論顧翰如何掙扎都無濟于事。
“顧、顧嘉樹,你個不孝子,你想殺了你老子嗎!”
“誰知道呢......”話音剛落,鋒利的碎片就在他脖頸處劃開了一道口子,并隨呼吸陣陣溢出血來。
不知是否被扎眼的紅色刺激到,顧嘉樹手上的力道又重叁分,眸中出現癲狂的神色,眼眶也通紅,顧翰如同砧板上離了水的魚,即將窒息前,還得任人宰割,被折磨至死。
他雙手胡亂掙扎、撥弄,求生的欲望使他費力擠出斷氣前最后的字句:“誰來!救救——!”
“顧嘉樹!”
耳邊一聲巨響,廚房的門被人猛地推開,與此同時,顧翰終于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
他捂著方才被緊緊掐住,險些窒息的脖子,渾身戰栗,萬分后怕。
他能感覺到,顧嘉樹是真的想要殺了自己,那種由內到外,滲透出毛孔的恐懼,令人記憶猶新。
顧翰甚至沒來得及追究傅晚卿為何會出現在這里,手腳并用地爬起來,苦心維持的形象不復存在,倉皇逃走。
看著他奪門而出的背影,傅晚卿總算松了口氣。顧嘉樹周身彌漫著濃郁的血腥味,他掌心流淌的鮮紅血液,艷麗如盛放的玫瑰,觸目驚心。
傅晚卿捧起那雙沾滿血跡的手,沉默著往他掌心放了一顆糖,聊表安慰。
糖是剛在口袋里翻出來的,現在給他,也算物盡其用。
這個世界很多時候都是會哭的孩子有糖吃,但總有人會留一顆糖果給沉默的小孩。我不喜歡高聲吵鬧,不喜歡看人耍猴戲,不喜歡聽悲慘泣血的故事,卻愿意平靜地陪你看一場花開,等一陣風來。
斑駁時光里的苦,你不說,但總有人會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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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期末周,焦頭爛額,這篇大概7月7日或8日開始恢復更新。
讓大家久等了,在此致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