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聽落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姚望說:“其實今天不用試吃了——下午茶點單子已經定下來了。我就是晚上一個人待著有點無聊,就來找你吃飯了。”
他的臉上又露出了她曾經見過的那種,帶一點靦腆和甜蜜的微笑。
譚麗莎的心開始狂跳,思緒飄到九霄云外。她覺得自己好像那種最幸福的女孩,有一個帥氣的男朋友來接她下班。
兩人在食堂吃著簡單的食物,譚麗莎問他:“青姐上次說,你那個餐廳的項目可能還要等很久,這是為什么呀?”
姚望說:“因為房子唄。我爸和青姐都說,這種精品小店,想做久一點,最好是買房子,才能放心投入。可這樣一來,選到合適的就難了。”
譚麗莎好奇:“大部分餐廳不都是租房嗎?”
“是啊。我也這么說。租長一點不就好了?但是他們說得也有道理。如果租房,租金壓力會很大。買下來不但沒有租金壓力,房產本身還能升值。”
譚麗莎的心里踏實了。原來并不是項目不靠譜,只是要求高,需要時間。
接下來的幾天,譚麗莎過得充實而快樂。仿佛突然之間,目之所至,萬物全都欣欣向榮。連陸霞撿來的盆栽都恢復了生機,變得茁壯漂亮。而tiffany不再掩飾她和顧總之間的進展。提到他時,她已經開始直呼其名:顧峰。
唯一的煩惱是,譚麗莎的體重反彈了一點。有天晚上甚至回到了70公斤。雖然第二天早上又降到了69.8,總算是回到了6字頭,但已足夠讓她警醒。
不行,必須盡快重回健身房,外加健康飲食。
好在工作上了正軌,姚望的試吃結束,她終于又可以重回健身房受罪。第一天回到健身房,下了課,剛出教室,就看到catherine過來跟她打招呼:“你最近是不是都沒來?”
“是啊,工作比較忙。”
catherine笑道:“我看那天你和姚望在公園試吃擺攤?怎么會那么好玩啊。都試吃什么呀?”
“是他朋友的茶室快開業了,要設計點心單,所以我們要試吃各種茶點。”
“照片里那些甜品?你們難道全部都要吃掉嗎?”
“對啊,還有堅果,鍋巴,薯片,牛肉干什么的。”
catherine的表情堪稱驚悚:“天啊,這得吃掉多少卡路里啊。”
“是啊。我都又重了一公斤。”譚麗莎不好意思地笑道:“還好已經結束了,茶點單子都定下來了。”
catherine笑道:“姚望對這個項目可真是上心啊。對了,開業之前,有個漢服派對,你會去嗎?”
“漢服?要穿漢服嗎?我只知道有個開業派對,要穿漢服嗎?”
catherine詫異:“你沒收到請柬?”
“沒有。姚望就說了一句,到時候一起去。他沒說有著裝要求呀。”
catherine松了一口氣。姚望發了請柬給她,可是她問姚望要不要和她一起裝扮時,姚望說:“那天我得提前過去幫忙,比較忙。你多帶幾個朋友,大家一起過去好好玩吧。”
她以為姚望是推辭,聽譚麗莎這么說,就放了心。看來姚望推辭,確實只是過去干活,而不是另有女伴。
譚麗莎發愁地說:“漢服?我沒有啊?現在去淘寶買,萬一不合身也來不及退換呀。”
catherine在打扮上極為在行,就建議說:“你要是不想太復雜,就買個古風的開衫外套,披一下就行,這樣尺寸大點小點都無所謂。發型來不及做,可以買假發套。不做也可以。”
“太好了!這個主意真棒!”
等回到家,譚麗莎就發信息問姚望:“那個茶室開業派對需要請柬嗎?”
姚望回復:“對外需要。都是重要的客人才請的。但你跟我一起去,當然就不用了。”
譚麗莎又問:“那有什么著裝要求嗎?”
“請柬上寫了要穿漢服。我正發愁呢。看網上那些漢服,覺得穿著好像唱戲的,而且還麻煩。”
“可以買古風開衫,那樣就很簡單。”譚麗莎把catherine給她出的主意告訴了姚望,還發了幾個圖片。
姚望說:“這個辦法好。你有靠譜的店鋪嗎?”
譚麗莎靈機一動:“要不我幫你一起買了?”
“行呀。那太好了。那到時候你給我帶過來就行了。”
譚麗莎暗暗高興。也許這一次,連情侶裝照片都要搞定了。她在網上挑了深藍色的漢服刺繡開衫外套,款式簡單大方,可以套在任何衣服外面。選深藍色,是覺得雅致又低調。她怕太廉價的姚望會嫌棄,就挑了比較貴的,幾百塊錢一件的設計師款。
開業定在周末的晚上,姚望來接譚麗莎,譚麗莎把漢服遞給他。姚望看了,說:“你很會挑啊。多少錢?”
“沒多少錢。算我送你的。”
“那我回頭請你吃飯。”姚望也不堅持。在姚大少心目中,這種東西本來也不需要花什么錢:“你的呢?”
譚麗莎不好意思地笑道:“在包里。到了再穿。我覺得穿這種衣服在小區里走有點別扭。”
姚望笑道:“沒錯,我也不習慣這樣。”
到了茶室,兩人套上漢服外套下車。這寬大的外套在姚望身上隨便一裹,就顯得飄逸倜儻,好像古畫中的風流書生。而差不多的衣服,不知怎的,譚麗莎穿上卻不顯飄逸,像個樂呵呵的小書童。她慶幸自己沒有買假發。否則,大概會像個胖丫鬟。
離職以后,譚麗莎就沒來過這間茶室。上次離開時,這里只完成了硬裝。這次全部裝飾完畢,燈飾也都亮起來了。店門口門前有一小片枯山水,卵石地面上亮著一盞古風的園林燈,映著兩個漢字:徒名。
譚麗莎第一個反應是:這個茶室的名字起得不好,雖然足夠特別,可一眼望去,不知道什么意思。不容易搜索,又記不住。
隨即她心里暗笑自己:才做了幾天的運營分析,就染上了這樣的職業病。茶室又不是網店,運營規則想必不太一樣。
兩人往店里走去,姚望問:“莎莎,你最近也過來看過嗎?”
“沒有啊?”
“那你怎么知道店里大家都穿這樣的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