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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善看著眉眼疏淡的仙人垂下了悲憫的眼，心中的暢快卻并不明顯，她是想要將他狠狠折辱，毀掉他的淡然，可她心里的快意始終蒙著一層陰翳。

她拿出衣袖里的紅色絲帕蒙住那雙清淡無物的眼，而后掏出一粒藥塞進那嫣紅的唇瓣中，沒有受到想象中的阻攔，手指觸到濕軟的觸感時指尖頓了一下，依舊將手往口腔深處輸送，確保那粒藥被完全咽下才收回。

然而浮生不知何故，在妙善抽出手指時柔軟舌尖輕輕蹭過指腹，甚至頗為留戀地纏了一圈，繼而快速收回。

“你這樣可真像只討好別人的狗。”

“如果能放開我，我愿意為你做更多事。”

妙善嘴角浮現出一抹譏笑，果然他所有的動作都只是為了誘導自己把他放開，但他似乎忘了自己當初面對他時的姿態多么卑微渺小。

僅憑這樣遠遠趕不上當初自己的十分之一。

被鎖住風姿仍舊卓然舒朗的浮生并不覺得自己說出的話沒有底線，眼前的少女身體里流著戮仙者的瘋狂血脈，他不確定對方會對他做什么，為了避免更多的沖突他選擇順從。

甚至討好也可以。

只要是她，他愿意配合一切。

妙善一把將他推到，灰色的兔毛褥子十分柔軟浮生躺上去后嘴角某明抿出一抹笑意。

“很好笑？”

“一般人想要報復絕對不會給對方如此好的待遇。”

妙善如同被人戳中了痛點，毫不留情地揮手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有沒有人告訴你，不要亂說話。”

少女軟煙一般的嗓音透著絲絲涼意，仿佛下一秒就能舉著刀子將身下的人捅穿。

浮生徹底笑不出來，抓著毛皮的手背青筋暴起，從沒有人給過他明面上的羞辱，即使是被放血時凡人對他更多的是敬畏，然而他喜歡女子居然給了他一巴掌。

妙善坐在床沿，看著浮生臉上青紅交織的樣子，心里的郁氣稍稍紓解。

心頭又浮現一個辦法，伸手拿過小案上一根軟鞭，慢慢地磨蹭著男人胯間沉睡著的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