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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彌看出妙善眼里的贊嘆,內心卻有些擔憂接下來的事。
他閉上雙眼,任由妙善攪動自己的心神欲海,妙善看著菩薩隱忍慈悲的臉,極為大膽地握住腿心的陰莖,小手不斷來回擼動,陰莖上的青筋更加飽滿猙獰,妙善細細地喘息,身體愈發熱了起來,下身幼穴里流出汩汩淫液,她挑起一絲妖媚地含住細嫩如筍的指尖,不斷向菩薩傳達著此刻自己的難受。
月彌的臉上銀白優曇花印逐漸沒去,一抹赤紅如血的朱砂顯于眉心,原本豐頤莊嚴的臉上悄然爬上幾絲緋色,妙善喜歡菩薩的蓮花眼悲憫看她的樣子,她扭動著身軀不斷呵氣吐息,腳底一下又一下踩搓著硬如鐵棒的陰莖。
“菩薩為何不看我,睜開眼檢查我的修煉吧,我喜歡您的眼睛里無悲無喜樣子”原本清脆如鈴的嗓音多了幾分喑啞,悶厚如一張誘惑地網,試圖帶起菩薩的欲望,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豐潤耳垂,腳趾大膽地撥動著龜頭肉眼,月彌的心神更是慌亂,嘴里漠然持誦念經。
妙善雖不敢吻住菩薩的唇,但她輕笑一聲拉過月彌的手探上濕淋淋的花穴里,不斷牽引大手在無毛幼穴里探尋起來,身體越發地熱,她絲毫不克制自己的嬌媚呻吟,一下又一下月彌的眉頭擰得緊緊地,單薄眼皮下眼珠不安轉動,嘴中經越念越快。
漫天桃花的顏色也變得更加紅艷,妙善一指悄悄劃過堅硬莖身,月彌悶哼一聲,低沉的誦經聲停頓了,接著又繼續起來。她才不信菩薩能抵擋住誘惑,帶領著菩薩玉骨般的食指刺入還未開發的處子花穴。
花穴輕輕翕動,滑膩的觸感如肥美蚌肉,玉指剛探入便被柔軟濕滑的穴肉緊緊包住,月彌喉結滾了又滾,鼻息也逐漸粗重起來,手指慢慢隨著蠕動的穴口越發深入,緊致的幼穴里極為熱情地將手指含住,無數張小嘴纏著手指吸吮,手指退出幾分又重新探了進去,妙善第一次被人探索花穴,細細地喘息聲一聲媚過一聲,只盼著菩薩能快些揉揉穴,緩解她身體里的癢意。
身體熱得冒出顆顆汗珠,馥郁的忍冬氣息將月彌的檀香氣息完全覆蓋,月彌隱忍的額頭青筋一陣陣抽動,下身的陰莖也跟著妙善的喘息聲熱情地跳動,妙善不斷扭動著身體配合著菩薩的手指在穴口淺淺進出。
到底是年紀小,花穴只被這樣淺淺插送便自覺涌出大量淫液,將玉白指尖染得透亮,妙善身體里的癢意卻越堆越多,如有上百只小貓搔撓一樣,難受地小嘴張開喊出她渴望:“菩薩,幫幫我,我的小穴好癢,用你的肉棒……”
這話還未說完,月彌另一只手就捂住了她嘴,他輕抬蓮花眼,望著靈府中紛紛揚揚的桃花嘆息了一聲,似是放棄了掙扎,扯掉褲子,對著泛濫成災的花穴就捅了進去。
“噗呲”一聲,看起來十分清心寡欲的白皙粉棒一下沒入了肉紅色的穴縫里,妙善從未被大家伙插過,一下吞進擊大半根粗長棒子,整個人人疼得抖了起來,她咬牙忍住這股痛意,喉嚨里卻還是嗚咽出聲。
月彌聽著妙善悶哼嗚咽聲,只覺得下面的小穴太緊了,但肉棒又似被無數張貪吃小嘴含住,他動腰身想往里再插,肉穴里的媚肉層迭著似要逼退雞巴,妙善努力放松身體,但身體還未從那陣痛中緩過來,一下吸一下逼,月彌要緊牙關忍住這要命的感覺,不讓自己精關在此時打開。
妙善嗚咽著拉過月彌的手:“菩薩,你揉一揉我的胸,我就不會一直咬這么緊了……”
月彌緊張地在妙善的小胸上揉弄,滑膩如羊脂的乳肉,淺色的乳暈和粉白的乳尖,怎么看都是一副過分美好的肉體,妙善逐漸從這揉捏中感到一絲快感,下身的飽脹感十分舒服,輕搖動豐盈臀肉方便肉棒插得更深一些。
感到妙善的身體漸漸松乏,他小心地手握住嫩腰,一邊緩緩抽送著粗大肉棒,雖然他此刻已經被無邊欲海淹沒,但還記得身下的女孩初次開身,要讓她更舒服些,男人繃緊腰腹,緩緩將自己看起來有幾分秀氣的雞巴在稚嫩的肉穴里賣力干著,一會兒重重抽送一會兒又故意打圈研磨花心,撞得甬道里的媚肉軟得不成樣子,妙善也胡亂呻吟起來。
“菩薩,我的歡喜妙法修的可還好~啊哈~”妙善一手抓住菩薩結實的手臂,隨著他的抽送顛弄整個人如完全綻放的小蕊,月彌心里聽著這話卻有了一份莫名的愧疚,他摸了摸少女清麗的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轉而大力聳動著臀部,將自己的肉棒深深插進少女緊窄肉縫中。
妙善被插的渾身酥軟,軟綿綿地使不上力氣“啊嗯~呃哈~慢一點……”下身的肉穴隨著男人的肏干變得軟爛了,汁水淋漓地往外淌著淫液,順著兩人交合處在交迭一處的大腿上,雞巴還在柔軟的花穴里直愣愣地進出,妙善的穴兒有些麻,她有些期望菩薩早些結束。
花穴里的肉棒還在不斷進出,穴肉已被磨得紅腫,菩薩半分要射得跡象也沒有,年幼的身軀受不住,妙善覺得自己快不行了,背上頭發被汗液濡濕,黏在背上又因為男人的動作甩動,她軟軟倚在菩薩懷里,看著健壯結實的身軀上布滿晶瑩汗液伸手抹掉時,卻意外看到一雙發紅的蓮花眼,原本悲憫的臉上被情欲填滿,雙頰發紅,下頜明顯被男人咬緊。
“呃~菩薩,您為什么要忍著不叫呢?”月彌正賣力奸穴,他不想自己過分失態,額頭的朱砂隱約泛出金光,看著身下單純嬌媚的信眾突然一手扼住妙善脆肉頸子,略用力收緊,妙善驚訝地想掙扎,身下被男人緊緊握住,打樁般在小穴中肏干數百下,才顫抖著射出一泡濃稠精液。
額頭的朱砂隨即也變淡,妙善還未從剛剛脖子被扼住的情況回神,卻被射了一肚子靈精,將那幼小的子宮堵得滿滿當當,整個人軟軟癱在柔軟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