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很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物理課上,物理老師,一位高高壯壯的光頭老師,悄無聲息得走到他旁邊。此時,他埋頭在抽屜里,不知道在干些什么,絲毫沒有注意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和全班屏息的安靜。
接著,一只手把他抽屜里的東西抽了出來,他跟著猛然抬頭,然后就是他漲成豬肝色的臉,和一本滿是赤裸身體的色情雜志被高舉在空中。
季憶和他的座位隔著一條窄窄的走道,那是她第一次在他灰白的臉上看到血色。
學校從來不缺的傳播八卦嘴巴,也不少靈敏的耳朵。
這件事情很快被風吹遍全校,他從一個幾乎透明的邊緣人物變成每一個目光的中心,他的頭埋得更低了。
物理老師把這件事情告訴了班主任,班主任報告了年級主任,年級主任告訴了校長,最后決定請家長,寫檢查,公開檢討。
就在那個夏天快要過去的時候,因為季年上課頂撞老師,馬連勝把季憶叫去辦公室。她意外地在辦公室撞見了胡小北,就是那個男生,還有氣勢洶洶推門而入的劉培。
劉培上來就劈頭蓋臉地呵斥一番胡小北,接著眼淚順著眼眶流下來,在辦公室里哭訴:“我兒子腳被打斷了,躺在醫院,不賠錢誰也別想走。”
出辦公室之后,季年對劉培的行為嗤之以鼻。
季憶問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季年說:“何澤浩肥得和豬一樣,胡小北那個身板怎么可能把他的腳打斷?”
原來那天晚上,他在校門口等季憶放學出來,看見何澤浩和幾個校外混混把胡小北堵進學校旁邊的小巷子里。季年好奇,悄悄跟到巷子口,剛好聽見他們的對話——
何澤浩:“錢呢?”他語氣熟稔,看來不是第一次。
胡小北的聲音依舊很小,甚至帶著哭腔:“我沒有錢了。”
何澤浩:“把你那些黃色雜志賣了不就有錢了?你這臉色是他媽擼多了吧。”
旁邊的人哄笑。
他們又拉扯了幾句,一句句都照著胡小北被揭開傷疤的痛處戳,把他的自尊心踩在地上碾壓。后來就動手了。
季年看見胡小北一瘸一拐地跑出來。
就在他以為事情已經結束的時候,巷子里又傳來一聲慘叫——是何澤浩的聲音。
那群人沒從胡小北身上要來錢,所以把不滿都發泄在何澤浩身上。
不過,季年也是剛剛在辦公室才知道,他們竟然打斷了他的腿。
但無論是何澤浩還是劉培都不敢從那群混社會的混混身上討債,所以把矛頭聲嘶力竭地轉移到的胡小北身上。
后來,聽人說劉培沒拿到錢,天天來學校鬧,胡小北去借了高利貸,從此再無音訊。
季憶從前只覺得何澤浩是個上不了臺面的混蛋,見識到劉培之后,她才明白他必然會是一個混蛋。
所以,季憶也很難相信,劉培沒看到錢,會對他們姐弟倆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