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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季年,為什么包庇你?”
姜樹安依舊是那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吸了口煙,沖季年抬了抬下巴,“你自己說說看,我也很好奇。”
“你夠不要臉的,姓姜的。”季年咬牙切齒,“要不是你威脅我,我恨不得親手給你送進牢里。”
“是嗎?”姜樹安彈了彈指尖燃燒過的煙灰,“我威脅你了嗎?”
季憶有點被他們的啞謎繞暈了,“他威脅你什么?”
季年僵持著不說話,倒是姜樹安低聲笑起來,“我不過是隨口和你打了個招呼。”
“你打招呼的方式倒是挺特別。”
姜樹安吐出一口煙霧,“你是不是聽錯了,我只說了一個季字。”
仿佛一盆冷水從季憶頭頂潑下來。
姜樹安站在眼前,低垂的眼角帶著笑,和平時無異,卻讓季憶覺得害怕,仿佛到今天,她才明白王安安曾經說的冷漠是什么意思,而于將江陵而言外鄉人,又是怎樣的一種隔閡。
姜樹安不帶任何感情地拿捏住了季年的沖動和他的軟肋。自己和季年之間的關系,不知道從何時開始,他已經看得一清二楚。
當他碰到危險的時候,最佳方案永遠是讓自己一清二白,而代價可以是身邊任何一個人。
譬如這次,在朱康明快要被他打死的現場,季年的出現完美解決了他的所有后顧之憂,而拿捏季年,只需要單單一個“季”字。
“如果阿年把你說出去,你會把我怎么樣?”季憶冷笑著問。
“你不會怎么樣,季憶。我只是逗逗他。”
“姜樹安,你夠有本事,輕易拿捏一個人的未來,只為了你的興致,在江陵,這種魄力,果然你獨一份。”季憶的語氣有些按耐不住地發抖。
姜樹安的神色并沒有因為季憶冷下來的臉和冷嘲熱諷的語氣有任何波瀾,相反,他舉起手,做出投降的姿勢,語氣仍是不當一回事的玩笑:“小季憶,后面朱家的事情我回去解決,季年不會有事情,你也不會有事情,你們順順利利回學校上學,畢業,可以吧?”
“姜樹安,是我外婆拿什么條件求你了嗎?”季憶說的一針見血。
剛剛楊謹華從床上拉著姜樹安的手幾乎摔倒在地的場面像刀扎在她心里,剛看的瞬間只有震驚,現在回味過來,才覺得是鉆心的疼。
“沒有。”姜樹安放下手插在的褲兜,“我說了只是逗逗季年。”
“那你和朱康明之間到底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季憶望著他的眼睛比問:“還是你和玲玲之間有什么——”
話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