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國兵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面若春風拂柳、曉月撥云。平心而論,沈亦寒確實長得非常好看,好看到祁臧在那一瞬居然產生了一種微妙的危機感——
當年應該足有半年的時間,許辭每周都會和這個人見一次,許辭似乎又天生喜歡男人,這人恰好是個長相相當不錯的男人……
不過很快祁臧又自我安慰,許辭肯定是喜歡自己這種長相偏硬朗的,不喜歡那種雌雄莫辯的中性美。
何況沈亦寒看上去是那種非常柔弱的類型。許辭應該還是喜歡自己這種能打能抗的。
于是祁臧的危機感解除,板著一張閻王臉看向沈亦寒。“你好,我是刑偵三支隊隊長祁臧。聽說你想報案?”
“是……”沈亦寒臉色發白,看上去簡直有點我見猶憐的味道,他雙手無措地交握在一起,片刻后抬頭看向祁臧,“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
深深吸了一口氣,沈亦寒拿出自己的手機,遞給祁臧:“你看這個。”
接過沈亦寒的手機,祁臧目光狠狠一沉——
被砍掉的頭的死者雙膝跪地,在她的前方,一顆頭放在了窗臺上,這竟是鳳秋靈死亡現場的照片!
“你怎么會有這個?”祁臧厲聲質問。
沈亦寒幾乎被他眼里的凌厲嚇一大跳,他聲音有些怯懦地說:“警官,你往后再看看。”
于是祁臧把屏幕劃拉了兩下,又看到了兩張照片,分別是楊麥東掛在繩套上、以及李詩蕊摔死在懸崖底部的照片。
“到底怎么回事?”祁臧問沈亦寒。
沈亦寒這會兒儼然是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他的形象,實在跟許辭對祁臧的描述很有差距。
在許辭曾經的形容里,沈亦寒專業、從容、態度大方、人很溫柔,是個不錯的心理醫生。
可現在看來,他不僅顯得很傻白甜,還像是生了心理疾病,似乎他被某個人或事常年壓著,如今已快到崩潰的邊緣。
“我可能……可能知道兇手是誰。”沈亦寒道。
祁臧皺緊眉頭:“有什么話,盡管直說。”
大概回憶起了某個不堪回首的往事,沈亦寒臉又白了幾分,他深呼吸了好幾口氣,勉強說服自己冷靜下來,再道:“我……我以前喜歡玩一款網游,叫《夢游仙境》。我玩一個職業玩得很好,在那里面收了個徒弟。他一直喊我老師。我懷疑……懷疑兇手就是我這個徒弟。他……
“他是個瘋子……我治不好的瘋子……”
沈亦寒幾乎有些語無倫次。“我們當時在游戲里玩得很好,成天一起組隊下本什么的,正好都住在錦寧市,于是在線下見了面。他從小缺少父親的關愛,母親又去世得早,所以性格上很有些問題。我一直在開導他,他也表現得對我很感激。
“但后來就不對勁了。當晚我提出要結婚的時候,他開始威脅我。我的女朋友后來出了很嚴重的車禍,差點死去。我發現居然是他做的。后來……
“后來我被迫和女朋友分了手,然后我開始怕他,開始回避他……最后為了躲他,我辭職,拋下國內的一切,逃到了國外去。幸好早年游學,我認識的朋友多,這么多年,我待過迪拜、開羅、巴黎……
“這次、這次是他逼我回來的。他給我發郵件,說我如果再不回來,他會開始殺人,我拖得越久,他殺的就越多。一開始我以為他開玩笑的。我以為過去了這么久,他早就該放過我了。可是沒有。當收到第一張照片……也就是被砍了頭的那張時,我心存僥幸,以為他是騙我的。
“可是很快我收到了第二張、第三張……我上網搜了新聞,這個吊死的男人我沒搜到,可另外兩個女性死者,網上確實有她們的死亡通報。
“我、我沒辦法了,我只能回來。我實在是……”
大概覺得那個人實在太過可怕,沈亦寒渾身都在抖。
見狀,祁臧給他端了一杯熱水過來。
沈亦寒頗為感激地接過熱水。
趁著他喝水的功夫,祁臧一直在打量他。
——按他的意思,兇手是他在游戲里認識的“徒弟”,兩人本來關系很好,但因為他要結婚的關系,兩人生出罅隙。多年未見、沒有任何聯系的情況下,徒弟突然給他發郵件,以殺人的方式逼他回來。
如果這就是兇手的動機,祁臧先前的推理可能就走偏了,這意味著兇手并不是那個攝影姑娘的任何親友。
只是為什么,他選擇殺的那三個人,恰好跟15年前那樁綁架案有關呢?
眼看著沈亦寒緩過來一些,祁臧屈指敲了敲桌案,再問:“他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紀,在哪里工作?把你知道的信息全部告訴我。他聯系你的郵箱,我們也需要做進一步調查。
“另外,我安排一位畫像師過來畫像,幫我們畫出他的樣子,你現在方便嗎?”
“畫像師?可以。我不會忘記他的樣子……”沈亦寒開口道,“他的真實姓名,我不知道,游戲里他叫‘春雨樓頭’。他今年應該、應該也31、32歲,總之不會超過35。他的職業……我認識他的時候,他沒有職業。他家境似乎不錯,不缺錢。他基本就泡在游戲上,很宅……
“對于他,我真的知道得不是特別多。甚至我后來覺得,他說的很多話,可能都是騙我的……”
“沒關系。但凡你能回憶出跟他有關的,全部告訴我們。至于是真是假,交給我們來分析判斷。”
祁臧拍拍李正正的肩膀,“我跟他具體聊著,你去找一下畫像師。”
“大晚上又把人喊來加班,我真怕被人懟。”
“你再磨嘰我現在就懟你!”
“老大我馬上就去。”
一個小時后。
問詢室內,那個網名‘春雨樓頭’的長相出現在了畫像師的筆下。
此人相貌平平,毫不起眼,長著吊梢眉、丹鳳眼,眉宇間很是有股戾氣,一看就不太好惹。
畫像師問沈亦寒:“你覺得像嗎?”
沈亦寒看過后點點頭:“像,非常像,就是他了。”
之后,像是不愿意直視這人似的,沈亦寒立馬移開了視線,身體甚至打了個哆嗦。
看來他確實怕這個人怕到了極致,連面對他的畫像都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