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國兵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刀具上檢驗了出了相當多的指紋。
與此同時,廚房刀架上少了一把刀。經過比對,少的就是這把水果刀。
如此,平時網紅、工作人員們進出別墅的時候都可能碰過這把刀。指紋比對暫時失去了意義,對于推兇暫無幫助。
其二,客廳玄關處的開關被人為損壞了。
這應該是兇手做的。
為的是防止“停電”后,白雪先去玄關開燈、再找手機。
一旦燈亮,兇手就很難繼續行動。
其三,沙發上有條滿是血的小薄毯,毯子下面藏著一個靠墊,靠墊上有大量的血跡,且經檢驗,基本全是崔俊杰的血、而非道具血。
與此同時,靠墊上的血液分布很有規律和特點,以右下角的一個中心點為放射往四周發射。中心點血尤為濃稠。
經宮念慈和步青云討論,兇手很可能在使用右手執刀殺人的時候,左手拿起靠墊擋在了自己身前,避免被大部分血液濺到。
柏姝薇忍不住道:“這兇手真的是有點東西的……他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只會在身上留下少許血跡,他多半也準備了干凈的鞋套、手套、甚至外套……
“殺完人,把擋血的靠墊放回沙發上,把兇器扔進沙發底,之后他先是朝樓梯方向走出了幾步……
“他必須要走出這么幾步,因為死者周圍血太多了,在那里他換新鞋套沒用,還能弄上血、留下血腳印呢。所以他走出一段距離,到了沒血的地方,套上新鞋套新手套什么的,再離開……
“當然,他是拿著手機的,通過看直播間,能看到白雪把直播間音畫關閉了,所以敢用手機打燈觀察地上有沒有血……
“這樣他離開就離開得干干凈凈。要不是通過觀察滴落狀血跡的毛刺方向,我們還不能準確做出他是往樓梯方向走的結論。”
“合理。”祁臧肯定了她的推測,問步、宮二人,“死者周圍中心地帶的腳印分析有結果了嗎?能不能推測出腳掌大小?”
步青云搖頭:“走之前我還特意問了痕檢的同事一嘴,還在分析。不過啊,你們說這回這兇手確實是有點東西的。他布這么大一個局,掌握了一定的反偵察知識,他會不會故意穿大號的鞋?”
祁臧皺眉:“確實可能。不過好歹他只能往大了穿,往小了是不太可能的。至少能畫個范圍。”
一段時間后,祁臧一行到達現場。
這里是位于秦春嵐所住小區附近的一條河。
小河周圍有成片成片的樹林,樹林再往外是正在拆遷的老房子,四處散落著磚頭,看上去一片狼藉。河水本身也很臟,又丑又臟不說,還漂著很多塑料垃圾。
這里正好處于兩個區的交界位置,離幾個工廠有很近,一直缺乏有效管理。
此刻這里已被烏泱泱的媒體人占據。
警察趕至后,第一時間拉警戒線、遣散人群。很多記者不愿離開,只想拍到第一首兇案相關的消息,最好再配個殺人手法的分析,一定能得到相當大的點擊量和評論。畢竟現在太多網友熬夜不睡覺、就為盯著此事。
幾經勸說后,還有人不走,祁臧拿來了喇叭厲聲開口:“還不走的,全給我抓回公安局!有合理理由懷疑你們蓄意破壞現場物證!
“還有,在警方發布通報之前,任何人不許發任何有關現場的圖片、文字、視頻!否則,一旦因為你們泄密導致緝兇過程中出現問題,警方一定會追求你們的責任!”
“你沒有理由扣留我們,我要舉報你!
“你警號多少!現在的警察這么囂張嗎?你是保護我們的,媽的這教訓的口吻!”
祁臧親自上前給那人銬了手銬,交給身邊的山康。“帶回市局審訊。24小時后放人!”
人群總算做鳥獸散。
樹林旁、小河邊,秦春嵐的尸體靜靜躺著。
在她的面前放著兩條白紙折的小船,船頭向著河岸的方向。
在她的身邊則放著一個針筒、一個藥瓶。
藥瓶有濃烈的酒味,尚不清楚里面的成分。
“口唇、指甲紫紺,上下瞼結膜有出血點……看上去像是機械性窒息。只不過她的脖子上并沒有勒痕。”宮念慈提了一下手套,看向步青云,“理化專家,我覺得她死于中毒。你看呢?”
步青云點頭。“同意。比如烏|頭|堿就能使延髓麻痹出現呼吸抑制,外表上看也是機械性窒息。帶回去解剖、做檢驗就能具體知道是什么毒。”
“烏|頭|堿……”宮念慈隨手撿起落在尸體身邊有著濃烈酒味的藥瓶和針筒,“她該不會自己泡了毒藥酒,然后注射給了自己?”
這個時候兜里手機一震,祁臧拿起來一看,是許辭發來的消息。
祁臧回復:[是。你看到新聞了?]
許辭:[嗯。]
祁臧:[這回的兇手真的有點意思。媒體怎么能這么快找來?我懷疑跟他脫不了關系。這么多媒體過來,現場的痕跡被破壞得非常徹底]
沉默了一會兒,許辭發來消息:[你看到秦春嵐的微博了嗎?]
那微博祁臧當然看到了。
不僅如此,相關分析他也看到了。
網友們說秦春嵐從電影里獲取了靈感。電影女主角在河邊自盡,為男主角殉情而死。秦春嵐有樣學樣。
祁臧問許辭:[你問我這個,是有什么想法?]
許辭問他:[現場河邊有紙船,對嗎?]
祁臧望向河邊那兩只被月光曬得有些詭異的紙船,不知道想到什么,神情變得有些柔軟。
過了一會兒,他微微瞇了眼睛,居然也老實回答了許辭的話。[確實。你料得不錯。所以,你怎么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