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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兩浙轉(zhuǎn)運使高固回到了京城。
當(dāng)然在高固即將進(jìn)京之前他已經(jīng)和趙普的人私下接觸過了,得到了趙元僖兩個承諾的高固現(xiàn)在進(jìn)京的唯一目的就是將這一切自己抗下。
“高固,朕問你,為何華亭市舶司會增加出口抽成?這件事你知不知道?”
聽到趙光義的問話,高固也沒有任何的慌張,因為他早已在進(jìn)宮的路上就想好所有的臺詞了:“回陛下,臣知道,是臣命令華亭市舶司增稅的。”
趙光義一聽高固的回答,頓時火冒三丈:“高固好大的膽子,是誰給你這個權(quán)利增稅的?到底是你自作主張,還是背后有人指使?”
“是臣自作主張的,那洋山港每天有千余船只進(jìn)出,臣只是想為國家增加財政收入而已,國家連年戰(zhàn)爭,府庫消耗巨大,臣也是想為陛下分憂。”
“這么說,朕還應(yīng)該嘉獎你了?”
“臣不敢。”
“按照你的理論既然華亭港口進(jìn)出船只眾多就該增稅的話,華亭增稅以后船只換港口那有如何?大宋又不只華亭一個港口,是不是登州,泉州,蘇州也都該增稅以增加朝廷的收入?”
“這……”
一個國家如何增稅,增加多少,一直都是一個必須很小心的問題。中國古代社會,但凡處于盛世的時候,君主是不太敢隨意增加稅種或者是稅收比例的。輕徭薄賦一直是代表一種太平社會的象征,而苛捐雜稅則正好相反。
趙光義自認(rèn)為還是個明君,再加上中原徹底結(jié)束五代分裂的才十幾年,趙光義并不想給民眾帶來太大的負(fù)擔(dān)。所以盡管一直在和遼國打仗,但是并未增加任何賦稅,包括商稅。
雖然增加出口商稅并不會給民眾帶來任何的負(fù)擔(dān),但是趙光義不想有人利用這一問題散播謠言,使百姓認(rèn)為商稅的增加只是一個序幕。
其實這次的事件之所以讓趙普和趙元僖都有些措手不及就是因為趙惟吉利用了趙光義的這一心理,在將事件曝光到報紙上的同時,趙惟吉也利用丐幫的網(wǎng)絡(luò)在京城瞧瞧的散播了這次增稅只是開端的謠言。
“行了,你也什么都不用說了。既然是你一人私自決斷的,那么你就一人承擔(dān)全部的罪責(zé)吧。將高固所有官職全部革去,立刻返回原籍,終身不再啟用。”
“臣謝陛下隆恩。”就這樣高固一個人攔下了全部的罪責(zé),丟了烏紗。但是卻保住了趙普和趙元僖。
……
“事情的結(jié)果出來了,高固攬下了全部的罪責(zé),丟了烏紗,返回原籍終身不得再被啟用。”
聽到江魚的報告趙惟吉有些感到奇怪:“就這樣?趙元僖呢?沒有受到任何的牽連?”
“會王爺,沒有。”
“看來我真低估我這個叔叔了。”
“下一步咱們怎么辦?”
“涼拌,我們手上現(xiàn)在又沒有任何趙元僖的把柄能怎么辦。”想到這里趙惟吉也有些感慨,當(dāng)初并沒有重視的短命鬼這么厲害。
“如果許王再有下一步的動作怎么辦,王爺?”
“現(xiàn)階段只能見招拆招了,暫時我也沒什么好辦法,等他有下一步的動作再說,讓鴿子那么盯緊點就是了。”這里說的鴿子就是趙惟吉組建的情報網(wǎng)了,由于趙惟吉的攤子越鋪越大了,所以有些東西他必然要交給心腹去作,而暫時沒戰(zhàn)場可以上的鐵崢便成為了鴿子的負(fù)責(zé)人。
“沒問題,我會和中棠說的。”
“那就好,我之前讓找的那個地方找到了嗎?”
“回王爺,找到了。”
“那就好,咱們下一步的發(fā)財機(jī)會就全靠那里了。這樣,你把手頭的事先放一下,然后我們叫上信叔一起去一趟那里。”
“沒問題,王爺,只是有些事……”
“這些都去交給夫人,我看最近柴鈺帶孩子也有些煩了,是該找點事給她做了。”
“好的,王爺。”
就這樣趙惟吉將手頭的事都交給了柴鈺代管,然后自己和江魚,趙信去了浮梁縣,因為他派人找到了一個地方,一個會改變世界的地方。